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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

改嫁前任他爹 女王不在家 6936 2025-03-11 19:31

  生了阿妩吓了一跳,忙问:“怎,怎么了?”

  孟昭仪低声道:“贵妃娘娘,你便是我的再生父母。”

  阿妩惊讶:“到底怎么了?”

  其实她心里也有些志忑,生怕自己给人家惹出祸端来。

  孟昭仪却是并不解释,只是跪着道:“以后妾身会每日为娘娘祈福,祝娘娘早生贵子,万福金安。”

  阿妩隐约猜到了什么,但是也不敢多问。

  反而是孟昭仪,郑重地叩首后,便告辞了。

  过了几日,阿妩突然听说孟昭仪竟然生病了,且一病不起,很快人就没了。

  她赶紧去问惠嫔,惠嫔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它。

  阿妩隐约想到什么,那天晚上便问起景熙帝。

  景熙帝神情凉淡地整理着衣袖,头也不抬,漫不经心地道:“不是死了吗,那就死了吧。”

  阿妩才不信呢,扯着他的袖子道:“皇上,你说实话,到底怎么了?”

  景熙帝:“贵妃娘娘,放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审贼呢。”

  阿妩赶紧放开。

  景熙帝没好气地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阿妩哼了声,不理会他了,真是好大的性子呢!

  一直到两个人宽衣上榻,快睡着的时候,景熙帝才突然开口:“送出去了,她那竹马把她接走了。”

  阿妩惊喜,不敢置信:“真的?

  景熙帝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淡淡地道:“念她在宫中这么多年,朕也赏赐了一些银子,以后日子如何,便看那竹马的情意了,她若赌输了,那是她自己的命,若赌赢了,便隐姓埋名过这一辈子吧。”

  阿妩听着,忍不住便笑起来,她欢喜地搂着景熙帝:“就知道皇上最好了,怎么会有这么慈悲为怀的皇上呢?

  景熙帝脸色并不太好,他冷漠地道:“这种事情可以有一,绝不会有二,你不要瞎做什么美梦。”

  他意有所指,然而阿妩却是毫无所察,她笑得开怀,仰着脸,在他下巴上“啪”地亲了一口。

  多好一皇帝!

  大火火大大火火火火火火大天热了,阿妩肚子大起来,双胎,尤其大,行动很是不便。

  不过因御医的提议,为了生的时候不至于太过辛苦,阿妩依然要每日活动一番,这自然很是辛苦,她便撒娇卖乖的,恨不得赖掉。

  景熙帝却是一丝不苟的,既然御医说了要每日走动,那便停歇不得于是他便要阿妩住在奉天殿,每日处理朝政间隙,陪着阿妩在奉天殿的廊前走动。

  时候长了,难免也会碰到前来议事的臣子,诸位臣子虽深感帝王对贵妃娘娘太过宠溺纵容,不过想想这男人十五年没什么子嗣,如今突然得了,欣喜之下处处依从,倒是也在情理之中,于是大家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阿妩跟随景熙帝散步走动,也曾遇到过太子和陆允鉴。

  太子妃前几日生了,生了一个小皇孙。

  按照常理说,帝王三十三岁便有了嫡长孙,应该欣喜若狂,不过景熙帝如今全部的心思都在自己这小娇妃身上,哪里还有别的心思,是以听到长孙消息,其实反应淡淡的,该赏的赏,但没半分喜得长孙的激动。

  为此太子妃明显不喜,月子里哭了好几次。

  若不是阿妩,她这嫡长孙该是如何风光呢!

  至于太子,在恰遇到阿妩后,那眼睛便不着痕迹地扫过阿妩的肚子。

  曾经清媚纤柔的小娘子,此时得了帝王甘露,就此孕育,腹部隆起。

  站在她身边的是自己父皇,素来内敛严肃的父皇,此时温柔地伸出臂膀呵护着她,小心地牵着手,温言软语地哄着。

  这辈子,太子没见过父皇这样哄着一个人。

  太子说不出此时自己心里的滋味,他不知道是嫉妒阿妩得到了父皇如此呵护,还是应该嫉妒父皇竟让那样妩媚动人的阿妩大起肚子,为他孕育子嗣。

  又或者,他应该替阿妩高兴?

  阿妩身如浮萍,现在得父皇宠爱,父皇应能护她一生吧。

  他想着自己心事,不经意间,那视线便过多地在阿妩肚子上停留。

  一抬眼,突然间发现,父皇正笑吟吟地望着自己。

  积威日久的男人,并不需要特意板下面孔,就这么笑看着自己儿子,便足以让这个做儿子志忑局促起来。

  太子忙上前,恭敬地见了,先拜父皇,之后才道:“儿子见过贵妃娘娘。”

  已经是贵妃了,按照大晖的惯例,太子要执子礼,自称儿子,不过因不是自己生身母妃,所以不唤母妃,只唤贵妃。

  然而景熙帝却淡淡地道:“还是执敬母之礼吧。”

  太子的心便咯噔了一声。

  其实这一段日子,关于镇安侯府在东海的种种,他多少有所耳闻,难免有些猜测。

  若是镇安侯府真的倒了,那皇后必然不保,到时候倒是恰好给阿妩腾出后位。

  他无法想象阿妩,那个曾经被自己搂在怀中疼爱的娇弱女子,竟成为皇后,自己的嫡母还要生下自己的弟妹.

  太子胸口酸涩憋闷,他不明白这世道怎么了,更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自己弟妹一一毕竟但凡那两个月他争气些,也许阿妩也会为他孕育血脉,会生下他的儿女。

  若生了他的,便不可能生这弟妹了。

  可此时,他别无选择。

  于是他在良久的沉默后,到底是道:“儿子见过母妃。”

  母妃,这两个字,干涩到仿佛牙缝里挤出来的。

  对于儿子的纠结酸涩,景熙帝视若无睹,他对这个儿子过于了解,以至于可以轻松掌控拿捏。

  当下他笑着,一脸慈润地吩咐道:“你如今也是当人父亲的人了,太子妃才刚生产,你凡事多用心,学着疼爱自己的妻子,过几日,等孩子出了满月,要办满月礼,这些你都得上心了。”

  景熙帝的话瞬间将太子拉回现实,太子忙道:“是,父皇吩附的是,儿子明白。”

  一旁阿妩自然感觉到太子那欲说还休的复杂眼神,不过想到太子已经让别的女人生孩子,她便无任何愧疚了。

  一个在自己失踪时候还和别的女人行房的男人,实在没什么好愧疚的。

  她便很是泰然自若地受了这“母妃”的敬称。

  之后她偎依着景熙帝的臂膀,笑着吩咐道:“太子殿下,烦请转告太子妃,才刚生产,多加保养,赶明儿本宫若有时间,会去探望她。”

  太子万没想到阿妩竟这么说,好副当人婆母的派头!

  他只能点头称是。

  旁边的景熙帝对于阿妩的话,颇为赞赏,眼神中都是满意的笑。

  阿妩便再接再励,继续道:“对了,前几日不是才得了一些滋补之品嘛,都是好的,回头我让女官送过去,算是本宫这个长辈的一些心意。”

  景熙帝的眼神简直要鼓掌了。

  他的小贵妃就是懂礼数,会说话。

  太子额头几乎要渗出汗来,他现在觉得自己父皇可真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果然不愧是经历过大场面的。

  也可以说是脸皮厚。

  而他的阿妩,似乎脸皮比父皇更厚。

  三个人中唯独自己,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最后终于,太子告辞,景熙帝:

  “朕这几日陪着你母妃,朝堂上的冗余琐事,你也多上心,吏部那几个折子,你先看看,拟批后,给朕看。

  太子:”是。”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父皇陪阿妩,他干活!

  阿妩自然也见过陆允鉴,陆允鉴不知道是不是经历了什么事,看起来削瘦苍白。

  他是外男,不敢多看阿妩一眼,只垂着眼睛拜过,便匆忙离开了。

  走的时候,脚步有些急促和狼狈。

  阿妩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陆允鉴的背影,啧,腰瘦得只有一拢了,那身姿,那风韵,仿佛很是清绝动人,竟有种病美人之态。

  不过罢了,没出息的男人,比景熙帝差远了!

  大大火火火火纵然阿妩大着肚子,但景熙帝依然践行往日诺言,为阿妩办了十七岁生辰礼,生辰礼隆重但清净,反正现在后宫所有人都唯阿妩马首是瞻。

  最让阿妩感动的反而是德宁公主,竟将她及笄时的生辰礼,一件罕见的黄金头冠送给阿妩,阿妩当然不敢要,这都是按照份位诰命来的,哪能随便戴。

  但德宁公主坚持,她眼神热切地看着阿妩:“你戴戴,偷偷地戴戴,我觉得你戴上更好看!”

  阿妩拗不过,戴了,德宁公主好番端详,更喜欢了,围着她转圈,喜滋滋地道:“阿妩就是好看!”

  晚间时候,阿妩和景熙帝提起来,自然是大赞德宁公主,说着说着眼圈都红了。

  多好的女儿啊,可惜不是她生的!

  景熙帝听她那言语:“只比人家大一岁,你也得生得出来才行。

  阿妩哼哼:“反正她现在唤我母妃。”

  她已经提前享受到当人母妃的感觉了,可以收孝敬了呢。

  景熙帝略沉吟了下,轻笑:“朕曾经说过,其实对太子和德宁,朕心里种种不满,不过好在他们两个都是性情良善的孩子。”

  阿妩听此,忙捂着肚子,大声道:“阿妩生出的孩子必也是良善聪颖,而且长得好看!”

  虽然太子人好,德宁公主也好,但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不如人啊。

  他必须也夸她的孩子!

  景熙帝看出她的心思,笑:“

  嗯,阿妩好看又聪明,阿妩生的宝宝最乖。”

  阿妩听着,满意了,这还差不多!

  景熙帝笑着间,视线落在阿妩隆起的腹部。

  那里,孕育着他的血脉。

  他良久地注视着,之后笑意逐渐收敛,视线却变得深远。

  大火火火大火火火火火大因是双胎,到底比寻常胎儿生产要早,多少算是早产了,好在两个孩子不算太大,生产还算顺利。

  先生了一个小皇子,之后又出来一个小皇女,一下子儿女双全。

  当听到小孩儿“哇儿哇儿”的啼哭声时,阿妩的心落了地。

  她知道自己这一生有了着落,哪怕父兄再不归来,她有了自己的儿女,自己的亲人。

  而阿妩喜得龙凤双子,景熙帝自然大悦,皇太后更是欢喜得泪如满面。

  要知道景熙帝继承帝位十八年,统共只得太子和德宁,现在一口气多了皇子皇女,两个变四个,一年时间超过过去十八年,这自然是大喜临门。

  后宫全都得了赏,赐银若干,纻丝四表里,披红挂彩,所有妃嫔全都喜气洋洋,整个朝堂也为之精神一震。

  景熙帝传谕礼部登记造册,祭告祖庙,宴请群臣,大赦天下,并接受百官吉服贺喜,同时选择吉日,昭告天下臣民百姓和各王府,并赐绮纱和彩锦等。

  同时命礼部选民间妇女无夫者约莫百人进宫,侍奉皇子皇女。

  一时之间,整个大晖天下都沉浸在喜气之中。

  阿妩自生产后,更是被精心照料,只每日为她侍奉身子的宫娥女官便有上百人,这些人轮番照料,日夜不休,处处谨慎,无微不至。

  更不要说每日所吃所用,都是御医悉心安排的,对她身体进行调理。

  或许是精心滋养的缘故,她出月子时,身子已经康健,并不觉哪里不适,只是有些许恶露。

  生产两个月,阿妩被加封皇贵妃,仅次于皇后,待到皇子皇女百日时,景熙帝命真人道士于宝殿修建祗答洪庥金箓,举办长达七昼夜的大醮,为龙凤双胎祈福。

  这龙凤双胎得如此尊崇,帝王的欣喜溢于言表,天下皆知,甚至远传番邦异国。

  而太子妃所生的皇孙,相比之下,便显得冷清太多,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为此太子妃自然怨恨得很,哭诉埋怨,每每发泄于太子。

  太子并不喜太子妃,不过是因太子妃怀孕而尽为人父为人夫的心意,听到太子妃抱怨,大多时候忍耐不言,偶尔听她说得多了,便出言警示。

  太子妃屡屡挑拨,见太子不为所动,便愤而回去娘家哭诉。

  谁知道英国公一听太子妃的话,便脸色大变:“你生的是皇孙,太子之子,皇贵妃娘娘所生是皇子,帝王之子,岂可同日而语!”

  太子妃愣了下,脸上尚且挂着泪珠,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祖父:“可是太子为储君,孙女家中皇孙,为皇家嫡长孙,难道贵不过那个庶出皇子吗?”

  英国公气得跺脚:“你枉为储君妇,竟说出这种不识大体的言语!太子一日为储君,便万万不能和帝王相提并论,你难道不知?”

  这件事说直白点就是,你爹是帝王,你爹就有权利对自己生了儿子大肆庆贺!

  尽管你是太子,但你还没登基为帝,你的嫡长子,再贵,你这太子能不能登基还两说,你儿子能不能当太子还两说。

  总之,帝王的儿子,哪怕不是长子,也比你的儿子金贵!

  更何况,如今那位小娘子已经迅速爬到了皇贵妃的位子,此时帝王要对东海镇安侯府下手,大家都看出苗头了,若皇后因此受到牵累,小娘子立即就能爬上凤位,人家的儿子便是嫡出,倒是比太子这个庶妃之子更为尊贵了。

  英国公这么一番解释后,太子妃也是愣了,一时含泪问道:“祖父,难道,难道陛下竟有心一一”

  这个猜测太过可怕,她不敢往深里想。

  英国公气得道:“住口,不许胡说!”

  太子妃吓得又是一愣。

  自从因她对阿妩的筹谋导致英国公府取缔了三代袭爵后,英国公的脾气似乎就特别大,太子妃回娘家时,娘家人对她脸色也总是很复杂。

  太子妃自己也觉抬不起头来。

  英国公厉声道:“国本攸关社稷,储位一旦册立,除非大罪,不然一旦轻易废黜,必纲常震荡,国本动摇,陛下何等明君,岂会轻易废立,以至于留下不慈之名!”

  他沉着脸,在厅中踱步,一字字地道:“况且皇子尚在襁褓,资质不明,陛下继统立极,抚有四海,以帝王之慎重多虑,又怎么会轻易起废黜储君之心,甚至为幼子引来祸端!”

  太子妃一想,确实如此,那小皇子还在襁褓,谁知道资质如何,说不得是个傻子!

  况且这么小,一旦景熙帝龙体欠恙,那必是朝堂震荡。

  可她实在是不明白,帝王何至于如此,竟这么厚待那才刚出生的小皇子,倒是冷落了他的长孙,这难道不是有意为之吗?

  英国公:“就在贵妃身怀六甲时,皇上已经命太子入内阁,批阅奏章,拟定回批,太子年方十七,便能得如此倚重,这是帝王对太子的一片慈爱倚重!”

  太子妃倒是隐约知道这个事。

  英国公:“于朝堂大事,帝王绝不吝啬大刀阔斧地放权,栽培太子,满朝文武都知道太子为储君,帝王对他倾注全部心血,就这点,皇上已经立于不败之地。至于什么小儿贺喜什么赏赐多寡,什么道士大蘸,那又如何,不过是细枝末节的恩宠,难道这能动摇太子的根基吗?

  他指着太子妃,颤巍巍地道:

  “你若只惦记这些细末小事,伺机而动,或者有什么抱怨言语,传出去,那便是你不敬长辈,不慈幼弟,太子储君之位无忧,而你却无缘凤位,你知道吗?”

  太子妃听此言,恍然大悟,大悟之余,想起这一段自己的诸多哀怨,不免后背发冷。

  英国公:“陛下执掌乾纲十八载,娴熟帝王之术,行事沉稳老辣,早将朝堂那些手段玩弄得炉火纯青,他中年得子,又宠爱他那贵妃,这是他在幼子幼女出生后,为他们落下的第一枚棋子。”

  太子妃看过去,却见自己祖父神情肃穆冰冷。

  英国公锐利睿智的眸子盯着自己孙女,一字字地道:“这棋子机锋对着的不是太子,而是你。”

  太子妃冷汗直流。

  原来杀机已经擦耳而过,她却毫无知觉,险些陷入卷套。

  关键..皇帝对自己已起了不喜之心。

  英国公长叹一声:“这两年我身体日渐衰弱,尤其是过了年,越发感觉自己时日不多,如今听你这言语,心中忧虑!”

  今日言语,他说还是不说实在两难。

  他若不说,这孙女还毫无所察,他若说了,孙女心中有了惊惧,日日忐忑,只怕有一日会铤而走险。

  这么一想,其实帝王只怕早已料到自己看透他的棋路,甚至他可能就是在借自己来敲打太子妃,给太子妃心口压上一块石头,要她寝食难安!

  他在的时候好歹可以看着,待他走了,谁知道这儿孙将如何处置,又能不能逃过这一劫,顺利将这孙女扶上后位,以及那外孙能不能有那日,荣登大宝。

  若是不能,那真是这一生忙碌,白白为他人做嫁衣裳。

  太子妃听此,心里一惊,忙跪在那里:“祖父,务必为孙女指点迷津。”

  她知道自己祖父为景熙帝太傅,对景熙帝知之甚深,如今自己只能求助祖父,早定大计,以防万一。

  英国公深深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孙女,吸了口气,这才缓缓地道:“我今日所言,你务必记住,才能保来日得登坤极。”

  太子妃:“是。”

  英国公:“你永远要记住,以不变应万变。”

  太子妃睁大眼:“不变,应万变?”

  英国公:“皇帝身为人父,仁慈宽厚,德宁公主及笄之后,必精心挑选良婿,皇帝会为她妥善安置一生;

  太子为储君,皇帝也会悉心教导,要他执掌江山;这两位现已长大成人,皇帝不必太过牵挂,唯独这两个小的,是他宠妃所生,又是中年得子,他心中最担心的不是别个,而是万一天不假年,他的幼子弱女被人错待,或者他的贵妃遭人欺凌,那他必是九泉之下不得瞑目。

  太子妃隐隐明白了,意思是现在要格外疼爱那两个小的,才能让皇帝放心,不至于起废黜储君之心。

  英国公:“所以,以不变应万变,以不争为大争,你也务必劝勉太子殿下,令其韬光养晦,仁厚宽和,提携手足,慈爱幼妹,孝敬母妃,只要你们不争不夺,不要说皇帝如今并无废长立幼之心,便是将来有一日起了这心思,他也师出无名!”

  太子妃茅塞顿开:“孙女懂了,若皇上强行废黜储君,必引起朝堂动荡,百官非议,甚至留下昏庸骂名。”

  换言之,皇帝要做事,他也需要一个机会,要看自己和太子给不给他这个机会。

  英国公点头,再次谆谆教诲,要太子妃谨记。

  这位帝王之师确实精明老道,对景熙帝的心思也揣摩得透彻,若他在世,兴许就没有后来种种。

  只不过英国公终究于第二年驾鹤西去,而当初那位频频点头牢记祖父教诲的太子妃,到底忘记祖父语重心长的言语,以至于再无机会登上坤极,甚至连累太子,引起大晖储君之变,当然这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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