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擦个手。”
乌珩用床头的湿毛巾擦干净了双手,将X赶出了房间,他坐在谢崇宜的怀中,冰凉的手掌贴在谢崇宜的上,“怎么帮?”
谢崇宜垂着眼皮,视线与肩膀都罩着乌珩的身体。
他拉着乌珩的手,拉下自己的裤链,没有任何阻隔物相碰之后,体温偏低的乌珩被烫得下意识缩了下,谢崇宜牢牢地禁锢着他的手腕。
“怎么做?”乌珩手指虽然长,但一只手也握不下,他将另一只手也放上去。
“我之前怎么帮你的,你就怎么帮我。”谢崇宜手指摸着乌珩的颈项。
乌珩将这当成了送上门的食物,他不饿,但也不会放着到嘴的食物不张他脑海里回忆着谢崇宜帮助自己时的画面与画面中人物的动作,他做得很认真,表情也认真。
谢崇宜揽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距离近得他能看见对方颈项上细软的小绒毛,谢崇宜呼出口滚烫的热气,视线上抬,乌珩的头发长得比他们都快,耳尖上搭着两缕。
乌珩的手指本来很凉,但也被带着暖和了起来,他发现手里的东西变得比之前又粗了一圈,比他自己的粗上不少也长不少,但是在乌珩的审美标准中,没那么漂亮,他喜欢秀气的精致的,比方他自己的,但谢崇宜的也不丑就是了。
它顶端渗出水珠,时不时会擦到乌珩的小腹上,虽然不够漂亮,但却具有足够的侵略性,乌珩能感受到掌心下隐晦有力的搏动,滚烫的血液在他的口口下加速涌动。
室内有一股淡淡的热腥气,很淡很淡,但乌珩嗅觉灵敏,他能闻到。
他禁不住想,好吃吗?
“手酸,我休息会儿。”乌珩说撒手就撒手,端坐着,神色安静。
谢崇宜没有催促对方,他在思考自己对乌珩的感觉,对未知事物的探索带给大脑的刺激远超刺激肉.体带来的快感。
“乌珩。”
乌珩纤细的睫毛如两把密扇掀起,露出黑白分明的眼瞳。
“嗯?”
“要不要接吻?”谢崇宜俯首,看着对方的眼睛轻声说。
乌珩也看着谢崇宜的眼睛,仅看谢崇宜的上半张脸,他觉得对方像只狐狸,他隐约想起狐狸经常都和邪恶或者勾引挂钩,赴京赶考的书生会在荒野废墟中与美艳妖冶的女子邂逅,一夜后,被吸干了精气的书生便会被曝尸荒野,自此之后,那片废墟成为附近小镇村落百姓口中的禁地,可千防万防,依旧会有年轻人为了传说中的美貌狐狸精结伴同游,理智的村民说狐狸精在他们的村子施了法,迷了年轻人的心窍,但他们没有去想,狐狸精可能早就埋伏在了他们的身边,它可能是在河边搓衣的少妇,也有可能是手持戒尺的先生,它可能化身成任何人。
乌珩陷入了漫长的迷思当中,他甚至怀疑谢崇宜就是那只狐狸精,这在异世亦是乱世的当今也不是没有可能。
尽管谢崇宜不具有半丝狐狸精的妖娆妩媚。
可是乌珩觉察到了比狐狸精手段还强劲与无法抵御的引诱与蛊惑。
乌珩发觉自己手心在出汗,还是热的,他将手心在大腿上擦了两下,喉间发出吞咽声。
一种比饥饿更深的焦躁情绪与悸动从身体深处发出难耐的叫嚣,谢崇宜的邀请比一盘鲜血淋漓的生肉更加难以拒绝。
“接吻,就是亲嘴吗?”乌珩目光慢慢地从谢崇宜的眼睛下挪到谢崇宜的嘴唇上,他怕自己会把对方的嘴巴直接咬掉吃了。
没等谢崇宜点头,乌珩就主动仰起脖子贴了上去,但一触即离。
“这样?”
主动出击的乌珩,在谢崇宜脸上见到了明显的一丝怔愣,但下一秒,谢崇宜就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滚烫的唇严丝合缝堵住了他的嘴巴。
乌珩以为就是贴一下,他睁着眼睛。
事实却不是,两人嘴唇之间出现了一抹温软,谢崇宜吮着乌珩下唇,用舌尖轻慢地扫他的唇面,直至出现隐秘的水声。
乌珩不会换气,他自始至终屏息,有些呼吸艰难后,他伸手推搡谢崇宜的肩膀,谢崇宜却拿着他的手腕往身下带。
谢崇宜的吻变得激烈起来,他舔咬吮吸着乌珩的上下唇瓣,直到它明显变得比之前要饱满,他另一只手握着乌珩的脖颈,让他将脸完全地抬起,但谢崇宜却在此时与他拉开了半寸距离。
“爽吗?
乌珩脑子昏朦朦的,但是他什么感觉他自己清楚,他舔了舔嘴巴,“
爽。
谢崇宜让他张嘴。
乌珩将唇微微打开,舌尖安宁地摊缩在齿关后面,这样的角度甚至能看见喉咙的微末。
谢崇宜扶着乌珩的后脑勺,偏头吻下去,更加深入,舌尖与舌尖相触时,两个人的身体都轻颤了一下。
过程中,谢崇宜始终半睁着眼,他眼神比乌珩清明,乌珩更注重自己的感受而非情感,像始终饥饿的一条鱼,只要给钩,马上就咬,但他又不是多温顺的鱼,岸上的钓鱼人如果使他咬钩,只会被他拉拽入水中生生淹死。
乌珩的齿关完全打开,舌尖到舌根都被舔吮了数遍,他放弃靠自己支撑身体,倚在了谢崇宜肩膀上,腮帮子发酸,手腕更是酸得厉害。
谢崇宜帮他的时候,手也会这么酸?
有什么东西卸了他一手,分好多次。
揉了乌珩手腕两下,谢崇宜轻轻掐住了乌珩的脖子,完全地控制住了对方,他也亲得越发深越发用力。
在有享受的条件的时候,乌珩绝不会让自己受委屈,谢崇宜亲得他舒服,他就连头发丝都是温柔顺从的,可逐渐,谢崇宜几乎夺走了他呼吸的权利。
被掠过和侵占的感受一旦产生,乌珩眼底清明骤然复苏,他往后仰去,将头一偏,迅速下了床,“可以了。”说完,他用毛巾草草擦了手,抱起柜子上的干偏肉条,走出了房间。
谢崇宜愣了愣,接着慢条斯理拉上了裤链。
他似笑非笑着想,原来被男人无情抛弃是这种感觉,裤子都不给他穿。
李琼的死,张金楠亲眼看见的,但他想不通,只是被发现偷东西,又不是第一次偷,也不是第一次被发现,求饶求放过不就行了,自杀个什么劲儿?
他把“李琼自杀了”这个消息带给黄余和张金雅的时候,两人却表现得比他要能理解得多。
“李琼就是这么个人,我们抢别人他觉得是罪过,我们被别人抢他也觉得是罪过,他是一个还活在和平时代的现代人,他注定会自杀,早晚的事。”
“早死早解脱。”张金雅说着,穿上外套打算出门。
张金楠马上就叫住她,“多带点饭回来。”
张金雅脚步顿住,站在门口,“他们只给我一人份的,多带不了,盯着呢。
"真几把抠,那一堆肉他们难道还能吃得完?"张金楠摔摔打打一番后,他快步冲到门口,拉住张金雅的手臂,逼视着他,“你也给他们做了好几天的饭了,应该也能看出来他们里面谁说了算。”
“领导他们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张金雅身体一抖,蹬大眼睛,哥你什么意思?”
“我问你,男的女的。”张金楠很久没剪的指甲掐进了张金雅的身体。
不知道是怕还是愤怒还是痛,张金雅越抖越厉害。
”…女的。”
张金楠扯开嘴角,“你撒谎,女的管得住那么厉害的异能者?”
他还记得第一天见到的那个耍植物耍得很溜的少年,他慢慢松开妹妹的手臂,用手指捋着她的头发,靠近她的耳边,“我们兄妹俩都都不是异能者,黄余一个收缩异起不了什么作用,我们得找靠山,才能在末世活下去,你在路上也不是没见过那些没有异能的漂亮女人的下场,起码那几个学生还有个人样,你不算受委屈,这不仅仅是为了我们,也是为了你自己。”
听到最后,张金雅神色呆滞,她脸上失去血色,复杂地看了张金楠一眼,用力推开了对方,“我知道,不用你说。”
她今天给大家做了一大锅滑肉汤,肉是獐子肉,配了清甜的野菜根。
乌珩吃饭不爱说话,但会认真听其他人说。
林梦之:“我感觉我现在进化到了a有没有?”
薛慎:“d-b。”
窦露是有自知之明的人,“我大概是c。”
薛慎:“d-a。”
应流泉:“这是怎么判断的?”
薛慎:“以前在学校,往往是老师在负责批改作业。”
....
基本所有人都听出了薛慎的冷嘲热讽,唯有林梦之抱着碗筷,“哈哈,我就知道你是瞎评的,东拉西扯答不上来了吧!”
好几个人几乎在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林梦之。
乌珩看了林梦之一眼,“专心吃饭。”
窦露吃得半饱后,咬着筷子,犹豫着开口,“今天在山上,我感受到附近的磁场开始变化了,变化不明显,感觉冬天可能要结束了。”
薛屺:“那岂不是春天要来了?”
不一定,”窦露有些犹豫就是因为她不确定下一个季节是否是春天,也有可能是夏天,秋天。”
“啊?”
薛慎给薛屺和沈涉碗中各自夹了菜,“兵来老谢挡水来乌珩掩吧,别想那么多。”
片刻的静默后,乌珩和谢崇宜同时放下碗筷,被薛慎恶心得倒进胃口,“饱了,睡了,明天见。”两人还异口同声道。
已到夜半,乌珩放下碗筷后没有直接上楼,而是取了杯子和牙刷,在厨房水桶舀了一杯水,蹲到院子外刷牙。
大巴车就停在眼前,林梦之当真采取了窦露的建议,找了两个灯罩,给里面塞了两只火球,靠异能维持着它的热度与亮度,给依偎在大巴车地盘上的藤蔓提供光亮和温暖,唯一的缺点就是每天都得给灯罩里充两次异能。
乌珩刷着牙,近处传来脚步声,他扫了一眼,发现是张金雅。
张金雅也没想到,这么冷,这么晚,还有人没睡觉。
见对方还有条件和心情刷牙,她要说心里没点难受和酸涩是假的,难受的也不是对方能刷牙,而是对方在这末世里,活得像个人。
乌珩看见她后,什么也没说,继续自顾自地刷牙。
张金雅只能站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有些不安,“晚上的饭好吃吗?”
乌珩点点头。
张金雅小心地往前走了半步,她指甲以乎把掌心掐出了血。
乌珩闻到了血腥味,并且很快就找到了血腥味的来源,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沈涉今天下午从山上掏了一窝变异鸟蛋还有几只像南瓜的一样的树瓜,我试过了,可以吃,明天……”
乌珩不解地打断她,“你想说什么?”
张金雅又往前迈了半步,她掌心的血在往外渗,滴到她脚边的雪地里。
她张了几次口,但没有成功发出任何声音。
“没没什么!"她忽然掉头就跑。
乌珩举着牙刷的手顿在半空,他当然能看出对方是想留下来,不仅是她,她那两个同伴更想。
谢崇宜没有经历张金雅这一环节,他洗漱的时间比乌珩短,乌珩上楼,他就已经在楼上了,但他没有回房间,而是蹲在墙角,皱眉看着那盆花。
乌珩脚步一滞,轻轻落地,下意识沿着墙走。
“乌珩。”谢崇宜回头,“你过来。”
以前乌世明也总爱这么说,乌行每次都是木然地走过去,别说恐惧,他心情连半分起伏都没有,因为走到乌世明面前,即将面临的是什么,就摆在明面上。
现在却不是谢崇宜在没事找事,现在是乌珩当真做了亏心事。
乌珩面无表情在谢崇宜旁边蹲下,在看见那颗花芽半死不活地蔫着的时候,心底虚得厉害。
谢崇宜:“它这两天状态很差,蔫了,它是你生的,你帮我看看是什么原因。”
乌珩沉吟着,悄然抬手在自己头发里摸了摸。
没有新的,无法暗度陈仓以旧换新偷梁换柱。
乌珩抿了抿唇,他俯下身,用手指戳了两下花芽,“没死。”
谢崇宜啧了声,看样子是真上了心,“没死?我想它开花。”
“开花有点难。”他自己都还没开花。
“我知道难,但是我可以等,”谢崇宜端起了花盆,“可能是那只鸟捣乱。”
乌珩:“极有可能。”
谢崇宜把花盆抱回了房间。
在谢崇宜关上门后,X落在阳台上一一它出去打猎回来了。
乌珩过去摸了摸它的肚子,鼓的,吃饱了回来的。
“把自己弄干净,睡觉了。”
X滚进了雪地里,它比一开始已经大了一倍,这已经是它能回到的最小的也是按照它生长速度生长大的正常体型,它油光水滑,毛发灰亮,爪子泛着寒光,火红色的尾羽比晚霞还耀眼,客观来讲,它是一只漂亮到没有瑕疵的灰鹦鹉。
林梦之靠在门框上,吹了声口哨,往X打滚的位置丢了块肉过去。
X没有像狗一样跳起来去接。
薛屺坐在轮椅上,也丢了一块。
X翻身起来,抖掉雪花,“傻逼。”
然后它就扇着翅膀飞进了二楼。
薛屺长长地嘶一一了一声,“原来被鸟骂是这种感觉。”
薛慎在两人身后的方桌上写今日小结,他看了两人一眼,又低下头,你们可以睡觉了,我发现熬夜不仅会影响青少年的骨骼生长,对异能进化也会有影响。
“为什么?这不科学。”林梦之相信科学。
沈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挽起衣袖,站在薛屺旁边,“有影响才科学,异能本身就依赖异能者体质,熬夜又对体质体力精神等整个人都有很大的负面影响,异能当然也会受到影响。”
薛屺:“难怪应老师现在越睡越早。”
林梦之拜着月亮,“求应老师觉不醒。”
沈涉笑了笑,弯腰将薛屺抱了起来,“你继续祈祷,我先带薛屺睡觉去了。
说完后,他看着薛慎,“哥,我带薛屺回房间了,你也早点休息。”
林梦之看着两人背影,不由自主,“他俩关系真好,阿珩从来不这么抱我。”
薛慎不置可否,“你要是也坐轮椅,乌珩天天抱你。”
“那算了。”
隔了许久,附近山林传来一阵不知名动物的鸣叫,很渺远,于是衬托得林梦之和薛慎所在的空间越发的安静,安静到连林梦之都察觉到了好像有点尴尬。
他双手揣兜,“我刚刚好像说错话了。”
薛慎不冷不热,“你知道就好。”
薛慎是最后一个上楼睡觉的,他睡觉时,其他所有人都已经熟睡。
积雪将附近树木的枝头压得噼噼啪啪,经常荡起细碎的回响。
尽管附近被搜罗扫荡了数遍,动物仍然时常出没,而且经常在深夜,还总是制造出各种各样的动静。
月亮高悬,将冷冰冰的冰雪世界笼上一层温柔的光芒。
肿着半张脸的女人,一脸怨色地行走在雪地。
她无声无息靠近了那群人所住的房子,院子没有门,她能直接走进去。
给他们做了这段时间的饭,她知道姓名为谢崇宜的男生住在哪个房间,她已经试探过最优选择乌珩,对方漆黑的眼神像不通人情的鬼魅,她连盯着对方目光说明意向都做不到,谢崇宜…他起码爱笑,爱笑的人应该都比较善良、心软。
张金雅摸索着,蹑手蹑脚走上楼二楼很暖和,与其他地方的寒冷相比,一个天一个地。
张金雅摸着自己手上的冻疮,她忍不住落泪。
站在目标人物的房间门前,张金雅不停做着深呼吸,她以为自己能想很多很多,但真到了此刻,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也思考不了了。
她手指握上门把上,咬住牙齿,往下一按。
门没有被锁,她脸上流露出几分惊喜,连带着不安也消散了不少,然而,当门推开到一定程度时,就再也无法推动半分了。
僵滞几秒钟后,一阵巨力从门后传递而来,门被蓦然拉开,张金雅被惯性拉进去,她身体摔倒在地,来不及痛楚,睡眼惺忪的男生在她身边蹲下。
谢崇宜打了个哈欠,托着腮,你干麻?”
张金雅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人,又看向门口,她费劲辛苦,找到自己的声音,说话时却抖得无法成句,“你。
我…我只是谢崇宜举起手,手掌摊开,五指笔直,他笑盈盈的,“从你靠近院子的时候,这栋房子里最少有5个人同时睁开了眼睛。”
女人眼睛里布满血丝,她闭了闭眼,惨白的脸上滑过一抹屈辱,他们竟然都知道,就这么眼睁睁的!
“我只是想活着!”她咬着腮帮子,试图捧起自尊。
她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活着,就跟一路上碰见的那些自愿脱下衣服的男女一样,不管是买家还是卖家,还是挣扎在这世界的其他人,他们都没有区别,都只是为了生存。
谢崇宜放下手,轻飘飘搭在膝盖上,“其实你应该庆幸你进的是我房间,而不是我们老师的,否则,你现在应该已经吊死在楼梯扶手上了。”
他的话,使张金雅迅速联想到了张金楠说的:李琼自杀了。
李琼真的是自杀吗?
看见女人发呆,谢崇宜叹了口气,他站起来,“回去吧。”
“你不杀我?!"”张金雅抬头,震惊道。
“杀你有什么意义?”谢崇宜疑惑地反问,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类,于他而言,浪费异能也浪费时间。
张金雅保持着半躺在地板的姿势,她呆愣了半天,苦涩一笑,“你不杀我,我这么回去,我哥会杀了我的。”
谢崇宜静静地看着对方伤心哭泣,他眼皮往下压了压。
他好困。
班长,”阮丝莲从房间里出来,她身影出现,眼神温和地看着地上的张金雅,“让我来跟她说吧。”
在获得谢崇宜准许后,阮丝莲走进房间,她弯腰扶起了张金雅,“跟我来。
从谢崇宜面前走过时,阮丝莲还留下一句“晚安”。
房间彻底清静,谢崇宜扶着门打算关门,但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索性敞开了门。
他不喜欢私人领地出现陌生人的味道,男的女的都一样。
敞开门通风后,谢崇宜却在转身到一半时身形微顿,他转了回去,目光投向对面。
眼神清明又疑惑的少年站在阴影里,他发尖幽绿,衬得脸白得异常冷酷,他张口,无声问:“她也来找你了?”
谢崇宜本来饶富兴味地在打量乌珩的头发,但乌珩的问题却让他目光一凛,他微偏头,回应乌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