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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你吃了吗? 一节藕 6284 2025-03-20 18:53

  乌珩的犹豫马上就给了人机会,张金楠见状,将张金雅拉到身后,“对对对,我妹会做饭,做得可好了,她以前在网上还有两百多万粉丝呢,经常直播做菜,还做过美食探店…”

  林梦之仔细观察着女人脏兮兮的脸,看了大半响,忽然瞪大眼睛,“小猫厘厘!!!”

  没等张金雅反应过来,林梦之一把推开了她兄长,拉走了她,“其他人有多远滚多远。

  乌珩却只执着一件事情,“她做饭很好吃?

  林梦之肯定,“汉州市烹饪协会的副会长,还拿过不少奖,最擅长做的就是我们中部地区的特色美食,面粉坨子都能炸出花!”

  乌行这才正视对方。

  张金雅双手局促地绞在身前,单薄的衣裳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而眼前这个少年的目光给她的感觉压根不像是在看同类。

  路上,他们遭遇过很多危险,但都没有遇到过拥有这种非人类眼神的人。

  跟上来。”乌珩启唇,淡淡道。

  张金楠步伐比张金雅还要快。

  林梦之往旁边一步,“叫的是你吗你就跟?”

  张金楠被拦在原地,“我是她哥我能放心让她独自跟着你们走吗?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让她去做饭?万干些畜生事,我一一”

  他的话说到一半,林梦之手中木板掉落,抬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张金雅和后面上来的李琼黄余忙扑上来。

  直到对方脸涨成紫色,林梦之才把对方丢到一边,嫌恶道:“搞什么,偷吃还说这么恶心的话,神经病。”

  他本来还想说“也不看看他发小,什么样你妹妹又是什么样”,但又觉得说这种话显得自己也很神经病,生忍下去后,他问张金雅,“你走不走?不走算了。”

  张金楠趴在地上呛咳,听见林梦之催促,他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张金雅,像是在警告提醒着什么。

  乌珩的身影早已经走得不见了。

  回到住所,窦露和沈平安正围在大巴车旁边研究着什么。

  沈平安掌心伏地,一根藤条爬出地面,钻进了没那么冷的车内,不仔细看,可能都看不见它,它的根还扎在地里。

  看见乌珩,藤条马上从车里爬了出来,凑到乌珩身边,蹭了蹭他的脸。

  沈平安说道:“我打算在车旁和门边都种两株藤,那样的话,再遇到类似的情况它们也能阻止。”

  乌珩推开黏黏糊糊的藤条,“会不会太冷?

  ”

  窦露倚着车身,“让林梦之解决嘛,在旁边燃一堆火或者给灯罩里面塞一个火球,也能取暖。”

  说完后,她叹了口气,“说到底,还是我们太富有了。”

  “以后这样的情况肯定不会少。”

  沈平安说道。

  窦露这下的叹气没有洋洋得意的神采了,“我觉得人类已经不像人类了。”

  乌珩伤感不起来,他走进室内。

  没过一会儿,林梦之带着张金雅回来了,林梦之把人送进厨房,“做完饭你可以带着一人份的食物离开,村子里多的是房子,你随便找一间都能住。”

  “我不能跟你们住一起?”张金雅错愕道。

  “你那老哥不是在附近一房子里住下了,你不跟你哥住一起,跟我们住一起做什么?”林梦之在网上看小猫厘厘的视频时,她哥也经常露脸,她哥长得不错,所以人气也挺高,网友还经常让兄妹俩合体直播。林梦之碰巧撞上过一次两人一起直播,张金雅对张金楠不是一般的言听计从。

  张金雅脸一红,没想到对方竟然有注意到张金楠他们悄悄钻进了村子里最边上的一处房子。

  林梦之本来还想跟着张金雅学学手艺,他真的挺爱做饭,却没想到她根本就是个拎不清的家伙。

  他把一口袋野菜丢到地上,在厨房的墙边坐下,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避免对方搞出什么么蛾子。

  张金雅找到一块干净的布,擦了擦手和脸,挽起衣袖,开始做准备工作。

  阮丝莲踩着饭点进厨房,却没想到她的工作已经在由一个陌生女人上手,她愣了一下后,笑着打招呼。

  窦露拉着阮丝莲到一边,给她说了下午发生的事情,阮丝莲表露出来的热情马上就淡了不少。

  但不得不承认,张金雅在厨艺上颇有几分造诣。

  她将口袋里的野菜都倒在了地上,蹲在地上仔细将能吃的挑拣出来又分类,这些野菜虽然有些蔫,但块头都不小,捏在指间,叶片肥嫩。

  张金雅已经好些日子没见过正经食物了,哪怕是野菜,她一时高兴,瘦骨嶙峋的面庞上一时布满光彩,“这个是荠菜,很少见这么肥还这么嫩的,都还没开花,开了花就不好吃了,这是鼠曲草,鼠曲草适合腌渍这是泥蒿,泥蒿适合做蒿子粑。

  “野菜这种玩意儿一般都只有在春天最好找到,现在这么大的雪竟然也能采到这么多,这个b世界还真是在不停歇地给人制造惊喜。”

  张金雅喋喋不休,哪怕厨房里的几个人都没有理睬她,她也能自说自话自己给自己抛话题又接住,更离奇的是,几人从一开始的防备到后面听得津津有味。

  不愧是干直播的。他们只能如此想。

  乌行拿出刚刚得到的冰系能量核,还有两包小饼干,放到乌芷枕边。

  他走出房间,看见了墙边那只残缺的花盆,要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里面还埋着一颗绿芽,一眼看过去,那只是一盆土。

  花盆边有半瓶水,水是谢崇宜让林梦之化出来的雪水,谢崇宜早上出门之前,还特意给它浇了一小捧。

  乌珩走过去,俯身端详了虞美人绿芽半天。

  他拧开水瓶,一样地浇水,半瓶水不经倒,水瓶空了,花盆里的水也往外溢。

  楼下传来应流泉的声音,应流泉与谢崇宜是一组。

  花的主人回来了。

  乌珩难得表现出了一回手忙脚乱,他把水瓶摆回去,端着花盆走到阳台上,把溢上来的水沥干,然后把花盆放回原位。

  直到开饭,谢崇宜都没发现。

  “今天的饭不像是你做的?”谢崇宜朝阮丝莲看过去。

  桌子上的菜式显然是精心制作,还摆了盘,裹了稀面糊炸得黄亮酥脆的泥蒿叶,有狼肉丁和泥蒿梗拌在起的蒸饭,一块块形状方正的泥蒿粑,还有盐渍鼠曲草,还有一大盆荠菜狼肉馅的蒸饺,饺子的形状异常漂亮特别,跟机器包出来的不一样,又比大多数包的要好看。

  他们之中,没有人拥有这个手艺,这得是专门研究过的人。

  阮丝莲分发着筷子,口中将窦露转述的事情简单地讲了一遍,然后对着满桌菜色也是一脸赞赏,“本来还担心是梦之认错了人,没想到是我多疑了,她以前是美食主播,饭做得好,性格还很开朗。

  谢崇宜点点头,并未对此发表什么意见,但他接过筷子的时候,动作忽然一顿,他朝阮丝莲挑了下眉,“你怎么也叫上梦之了?”

  阮丝莲不明所以。

  一旁的窦露眼中只有食物,她捧着一块软乎的粑粑咬下一口,野菜的天然清香和糯米粉的软糯搭配得相得益彰,她忍着思家的眼泪,“天呐太好吃了!!我妈以前做野菜总是有种苦味儿,她做的没有!

  林梦之抓上一块儿,“我试试。”

  吃了两口后,他眼睛也变得很是明亮,不禁发出呼唤,“阿珩一一乌行是肉食性植物。

  他们夸得天花乱坠,但他咬了一口,表情明显僵了僵,直接站起来吐到了院子里。

  不不好吃吗?"薛屺低下头,本来打算大口咬,看乌珩的反应,改为了小口咬,他吃过后的反应比林梦之还大,“可恶,此乃珍馐!”

  “真的好吃,表皮有一层薄薄的锅巴,好酥。”沈平安赞不绝口。

  薛慎尝过后,点头表示,“是还不错。”

  就连一贯不怎么发言的纪泽兰都连连称赞,“小姑娘造诣挺高。”

  阮丝莲积极地给大家添盛,“那大家多吃点,这样的饭菜可不是天天都能吃到的。”

  薛屺拿着筷子,“不留下她吗?”

  “要留下,她吗?”阮丝莲一怔。

  “再看看咯。”薛慎给薛屺碗里夹了菜,“专心吃饭。”

  乌珩闷头干饭,并且再也不去动那篮子蒿子粑,他将一道道菜分别尝过一遍后,只对干煸的腰柳肉、泥蒿杆子排骨汤、生煎狼排表现出了满意之色。

  其他人吃腻了肉,肉做得再好吃在此刻也比不上蔬菜,哪怕是野的,课野的还更香,两大盘干煸肉和一整锅的排骨汤几乎尽被他个人吃光,他还吃了七八根生煎狼排,佐料太少,张金雅就用泥蒿碎佐味,意外的清香解腻,但素菜占比太大的,乌珩一口都不沾。

  同时间的另一处,张金楠和黄余还有李琼三人在村子边缘的一栋房屋里,找到了一些厚实保暖的衣裳,忙不迭换上,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暖和过了,没有风雪,没有赶路的疲惫,也没有随时会冒出来的变异动物。

  “呸,那几个小兔崽子,为了防我们,把车都搬走了!”张金楠本来还算俊秀的脸上,已经被末世折腾得憔悴枯槁,他狠啐一口,双眼中充满怨恨。

  黄余裹着毯子,“这也正常,换成是你,你难道就不把车搬走?”

  张金楠脸色难看,想说什么,又咽下了。

  张金雅开门进来的时候,三人眼神齐刷刷盯向她身上,最后三道视线都落在了她手中的饭盆上一一饭盆不大,盖着一个大小不匹配的锅盖,根排骨还挂在盆沿。

  张金楠走到她面前,一把夺走了饭盆。

  他转身后,在黄余和李琼之间选了跟黄余一起共享这顿来之不易的热饭热菜。

  揭开锅盖,满室飘香,黄余震惊,“他们怎么能有这么多吃的?还有肉?”

  张金雅害了声,“他们不止三个人,总共六七八九十个来个吧,这种团队我们前面又不是没有碰到过,能打得很,找点吃的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结果你就只带了这么点东西回来?”张金楠抖抖饭盆,并不满意。

  张金雅在旁边坐下,“他们只给这么多。”

  张金楠邪笑,“你想想办法,别浪费了你这张脸。”

  张金雅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她咬烂唇角,浑身再次被寒意贯穿。

  不远处的李琼怜悯地看着她,事实上,像张金楠这样的人,一路上他见过不少,还在家中不敢踏足室外而缺乏食物的那段时间,就有人贩卖亲属身体以换取食物的现象。

  那时候类似的现象还不算多,然而地震后,人类不得不离开无法再居住下去的家中,外出寻找食物和生路。人命如草芥,在能活命的前提下,献身卖身成了逐渐成了家常便饭,为了儿女献身给异能者或者物资丰沛者的母亲,为了母亲献身的儿女,将家人当做货品出售的父亲或是其他长辈.有些人甚至还会为了一个面容姣好的女性亦或男性而竞价比试的异能者,令人瞠目。

  李琼曾亲眼见到有人自杀,甚至还有自杀的异能者,因为他们无法接受世界的崩坏,因为人类正在走一条定会灭亡的路。

  李琼坚持到现在,他认为自己经足够坚强。

  午夜,张金楠将昏昏沉沉睡着的李琼从床上捞起来,他贴着李琼的脸说:“张金雅告诉了我哪里有食物,你跟我一起去搬些回来。”

  李琼挣扎着,“你别忘了那个人下午是怎么杀了周勃的?你还敢去。

  这都什么时候了,怕屁!”张金楠不以为意,他手指不经意间掐住了李琼的睾/丸,“去不去?”

  两人头盖毛毯,在雪地里鬼鬼崇崇地跟着张金雅给出的路线前行。

  脚步声几乎没有,乌珩与应流泉同时苏醒,起床,走出房间,在客厅碰上面。

  应流泉戴上黑框眼镜,“我去看看吧,你继续睡。”

  “我陪你去?”

  应流泉坚定地摇摇头,“好像是下午那几个人,我能解决,你睡吧。

  狼肉被积雪严严实实地掩盖着,冻成了冰坨子,张金楠看见这么多肉,眼晴都红了,他抖开口袋,“快点装!”

  李琼屁股被踹了一脚,他弯下腰,伸手去搬面前的肉山。

  手指还没碰到,身后就传来了一连串的脚步声,满眼困倦的青年站在了两人身后。

  “你们在干什么?”应流泉偏着身子,“又在偷我们的东西吗?”

  偷这个字眼直接刺激得李琼跳了起来,“不,不是,我们没有!”

  张金楠看见来的不是下午那几个,而是一个生面孔,气质还很是畏缩懦弱,他腰板挺起来,“关你屁事。”

  应流泉却并没有理睬张金楠,他蹙着眉,看着李琼,“接受不了自己变成现在这样吗?那为什么要听他的话呢?

  “不,不是…”李琼双目瞪圆,他侧身毫不犹豫把张金楠推倒在地,疯踹了他两脚,直到张金楠抱着肚子疼得嗷嗷叫唤骂爹骂娘,他才手足无措地看向面前的青年,他知道对方一定是理解了自己,马上道,“我怎么称呼您?”

  “我姓应,你可以叫我应老师。”

  “您做过老师吗?难怪,”李琼喃喃自语,他眼眶不自觉变得湿润,“我真的不想偷东西,是他一直逼我,他们都逼我,没有人理解我,我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他们太疯狂了,他们是不对的。”

  应流泉欣慰道:“你还能明辨是非,说明你跟他们不一样。”

  李琼欣喜若狂。

  可应流泉后面的话却让他骤然浑身寒透,“可纵使他们不对,你也受到了他们的庇护,不是吗?”

  是.是,但是”

  应流泉眼底滑过一抹暗红,“但我是理解你的苦衷的人,你太单纯太正义了,你有没有发现,其实,你与现在的世界相处得并不融洽,它使你感到痛苦不堪,我认为,你有权选择提前结束这段非健康关系。”

  雪花飘落,融化后,冰凉的雪水渗进皮肤毛孔。

  李琼打了个激灵,苦笑,“的确如此,一直以来,我不仅不识好歹,作为既得利益者,我一边鄙视队友的行径一边却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们的照拂。

  “但无论如何,我都无法接受自己变成他们那样。”

  男生蹲下身,他快速捡起地上的匕首,毫不犹豫捅进了自己的脖颈,鲜血喷溅了张金楠一脸,后者呆愣良久,发出一声恐怖的惨叫。

  李琼身体逐渐软倒,脸上却挂着释然的微笑。

  应流泉看向张金楠,张金楠只觉得恐惧已经将他整个人都吞没,他嚎叫着,不敢看青年的眼睛,背过身,连滚带爬地跑了回去。

  将李琼埋葬后,应流泉回到房间。

  除了应流泉,只有乌珩知道发生了什么,乌珩欣赏起了应流泉,翌日早餐还主动往应流泉碗里夹了两个饺子。

  这种行为对应流泉来说,有好处,也有坏处一一好处就是乌珩的态度会一定程度上影响其他人对他的态度,被接纳认可的感觉让他心里有些酸软,而坏处就显而易见了,唯一的队友谢崇宜在做训练任务的过程中,总是会拐弯抹角地提到:饺子。

  应流泉发现了在地上埋头啄食的麻雀,“好像是变异麻雀?

  谢崇宜趴在雪地里,睫毛上覆着层雪粒,“看起来好像会跳的饺子。”

  应流泉指着树上,“那是红松鼠?

  ”

  谢崇宜看过去,神色平静,“看起来好像会爬树的饺子。”

  应流泉人生经历坎坷多变,他多多少少也觉察出来了点谢崇宜对乌珩的特别,但为什么特别,他想不到。

  “谢崇宜,”他到底是老师,尽管能力不佳,可仍是关心学生,“乌珩只是给我夹了两个饺子,你好像不太高谢崇宜手中把玩着一把匕首,“没有。”

  他只是很不爽,他不爽只是因为乌珩不听话,他说过,不许特别对待除了自己以外的人。

  不爽就是不高兴?也不见得。

  应流泉在雪地里走得很吃力,精神系异能没有提升半点他的体力,他边喘粗气一边说:“我能看出来,你挺喜欢乌珩的,你是一个很有自己个性的学生,乌珩也是,他会吸引你,这不奇怪。”

  谢崇宜眼梢一挑,“别想那么多,我跟他只是朋友。”

  那你“我不喜欢我的朋友给别人夹饺子。”

  结束训练回到大本营,其他小队皆是收获颇丰欢天喜地,只有最后回来的一组,看起来都不太高兴。

  应流泉把一只水桶那么大的变异红松鼠丢到厨房,看向沈涉,“沈同学,松鼠皮可以保留,做两双手套什么的。”

  红松鼠皮毛柔顺红亮,窦露立马举手,“可以给我做个小包吗?我不想再扛蛇皮口袋了。”

  他们对今天的战利品进行着分配时,谢崇宜回了楼上,他本打算径直回自己休息的房间,但回他的房间正好会经过乌行和林梦之的房间,他也正好往房内不露痕迹地扫了一眼。

  一只羽毛蓬松体型巨大的鹦鹉横在床头,低着头闭着眼睛打着盹。

  而少年靠在它的身上,双腿弯曲,大腿上搁了本摊开的书,他看得脸认真,手却时不时往旁边柜子上伸上一伸一一柜子上放着满满一盆切成条状又煸去水分的肉干。

  谢崇宜凝望半响,低下头,咬着手套中指,歪头一扯,劲瘦细长的指节与手套的粗糙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啪”一双别人求之不来的狼皮手套被随意地他扔到了墙角。

  他径直走向了在家里吃香喝辣得快躺软了骨头的乌珩,乌珩在他走近之前就已经抬眸,眼神疑惑。

  走到床边,谢崇宜没给对方反应的时间,动作没有停顿,他右腿膝盖跪上床沿。在乌珩试图起身时,他微凉的手掌探进乌珩柔软宽大的毛衫按着乌珩的腰使对方保持原来半躺的姿势。

  谢崇宜咬了一口乌珩的耳垂,手掌掐着乌珩软滑的腰肢,“乌珩,帮我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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