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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疾王爷站起来了 if-9[番外]

残疾王爷站起来了 笑佳人 4008 2025-02-27 13:07

  if-9三月十九,一早就下起了雨,像往年的每一场春雨,淅淅沥沥。

  姚黄知道这是喜雨,下过几场春雨百姓们才好耕种,可是…

  姚黄坐在窗边,看向她挂在对面墙壁上的画,家人姐妹看到这画只会看到她,姚黄却次次都能透过这幅画看见那个跪坐在草地上执笔作画的清俊公子。

  “我性孤僻,寡言少语。”

  ‘我可以听你说。”

  吱嘎一声,阿吉推开房门进来,扭头就见自家姑娘又在痴痴地对画自赏了,脸颊红红的,嘴角微微翘着,好像在回味什么美事。

  阿吉故意咳了咳。

  姚黄回神,瞪臭阿吉一眼,低头继续翻画本。

  阿吉:“姑娘怎么不出门去找别的姑娘玩了?”

  这点小雨才烂不住姑娘的玩兴。

  姚黄没法跟她解释。

  守了一日的雨,黄昏雨势也没有要减下来的意思,姚麟先从武学回来了,过了两刻钟左右姚震虎也从东营回来了。姚麟不知从哪借来一把伞,姚震虎直接淋得雨,抹把脸,见女儿忧心忡忡地看着他,姚震虎心里便暖呼呼的:“不怕,这点雨才淋不坏爹。

  姚黄多看了一眼已经拴在棚子里的同样被淋得一身湿的大黑骡。

  姚震虎去里面换衣裳了,姚麟坐到妹妹身边,小声道:“李廷”

  姚黄一个眼刀飞过去:“不许跟我提他。”

  姚麟讪讪地闭了嘴。

  妹妹瞧不见李廷望悔过的样子,他这十日是天天都能看见,人瘦了一圈,背书也结结巴巴的,仿佛丢了魂样。

  姚黄哼道:“明早陪我去香山寺的事,你没跟别人说吧?”

  哥哥经常跟人约打马球,姚黄不想哥哥因为自己临时毁约,只能提前知会哥哥将这个休沐日空出来,但她早把狠话撂在了前头,如果哥哥说漏嘴导致她在香山寺或是去香山寺的路上撞见李廷望,她便一整年都不许哥哥休沐日回家,回了也只会挨她与母亲的扫把,吃不到红烧肉。

  姚麟:“没有,我可不想有家不能回。”

  姚黄盯了哥哥许久,见哥哥目光坦荡没有一点心虚,信了。

  夜里洗过澡,姚黄从衣橱里选好明日出门要穿的衣裙鞋袜,连要戴的首饰都提前摆在了梳妆台前,只是一钻进被窝,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姚黄就又愁上心头。万一明早还在下雨,她到底去还是不去?去了,怕惠王没去,再觉得她那日的拒绝都是违心话,其实心里愿意的很,不去,又怕惠王去了,自己成了失约之人。

  姚黄频繁地翻起身来。

  阿吉从旁边的被窝探出脑袋:

  姑娘怎么了?”

  姚黄:“雨声太吵了。”

  阿吉:“”

  惠王府。

  赵遂听了半夜的雨,直到窗外雨声彻底消了,直到他推开窗户伸手接了许久也没接到一滴雨,这才睡下。

  清晨,姚黄醒了,只懒了一会儿便突然爬出被窝,挑开最上面的窗户往外看。

  带着泥土气息的微凉空气扑面而来,柔和明媚的晨光已经照了满院,地面虽然是湿的,但也有了几分硬实,不至于一脚下去满鞋底都是泥!

  天气好,姚黄飞快下炕,只穿中衣披散着头发就跑去了后院的骡棚前,见两头骡子瞧着也好好的,正在吃槽子里混了豆粕的草料,姚黄挨个摸了摸骡脖子,哼着小曲儿一转身,却见母亲站在后门口,不知盯着她看了多久。

  姚黄心虚,假装若无其事地往回走。

  罗金花看着女儿,问:“今天去香山寺,还约了别人?”

  姚黄:“没啊。”

  罗金花:“行,那娘陪你去吧,正好娘也要拜拜佛。”

  姚黄:"”

  猜测得到证实,罗金花立即拉着女儿走远些,低声追问道:“哪家儿郎?娘认识吗?”

  姚黄知道自己瞒不住母亲,只好扭捏道:“就哥哥抱怨过的那个迂腐的赵大人,借他神驹的那个,上次在锦绣园又遇见了,那幅画也是他为我画的,他还直接问我可以不可以托媒来提亲呢,我怕他门第太高婚后又后悔,便说今日再接触试试看。”

  罗金花迅速总结出了赵大人的几条消息:年轻官身、家境颇丰、文武双全、知礼守礼!

  “什么门第啊?”罗金花想多了解了解,毕竟是女婿人选,她得帮女儿把把关。

  姚黄:“很高的,等我回来再跟娘说,万一今日我发现他有不好的地方,或是他嫌弃我了,那我连说都不用说了。”

  罗金花欲言又止。

  姚黄笑道:“好啦,有哥哥陪着我呢,赵大人又是个脸皮薄的,连给我画画都不敢盯着我太久,娘就放心吧。”

  女儿足够聪敏,儿子年少却能打,再加上那位赵大人连少年郎忙脱衣打球都要管,罗金花确实还算放心。

  吃过早饭,地面更干了,姚黄骑上一匹骡子,带着哥哥出了门。

  出城的时候,姚黄隐晦地四处看了看,想着惠王会不会早早就在这里等着,找了一圈没找到,姚黄也不知道该放松还是失望。

  香山寺在京城南郊三十多里外,兄妹俩迎着清爽的春风跑了半个时辰就到了,山脚下有专门替游客照看车马的大院,兄妹俩寄托好骡子,从守院管事这里领了牌子刚要走,姚麟突然指着一处马棚道:“看,赵大人的马!”

  姚黄还没看到那匹神驹,心跳先快了起来,确认哥哥没认错后,姚黄便知道惠王比她猜测的更有诚意,竟然早早就进寺等着了。

  兄妹俩并肩跨上了通往香山寺的石阶路,路面大概被僧人提前扫到过,一点积水的地方都没有。

  香山寺在半山腰,为了照顾一些年迈的香客,整段石阶路中间搭了三座亭子,方便香客临时歇脚或避雨。

  靠近第二座亭子时,个子比妹妹高的姚麟又先妹妹一步认出了坐在亭子中的赵大人,少年郎高兴地招起手来:“赵大人!”

  姚黄没好意思直接去看惠王,所以注意到亭子中还有几人,四个健硕之人分别站在亭子四角,颇有不许他人再进亭子的霸道守卫之势,而亭子里面的三条长椅上,惠王面朝这边坐着,他对面的长椅上背对兄妹俩坐着另一道身影。

  姚黄心生怪异,是惠王带了四个侍卫,在此等她的时候遇到了熟人,还是惠王自己来的,但他路过此处时遇到了能与他平起平坐的同样尊贵之人?

  无论如何,哥哥都打招呼了,惠王也站了起来,姚黄只能跟着哥哥走过去。

  守在亭外的两个布衣侍卫分别退开了些,是允许兄妹俩进亭的姿态。

  姚麟瞅瞅这两人,包括守在亭子另一头外侧的两个侍卫,好奇地问:

  赵大人,他们是你的侍卫?”

  赵遂看向姚黄,解释道:“他们是家父的侍卫。”

  姚黄:"”

  姚麟也是惊了一下,与妹妹同时朝坐在亭中的另一人看去。

  姚麟看到的就是一位约莫四旬年纪的男性长辈,长了一张周正的长方脸,一双与赵大人很像的凤眼,但这位的官职肯定比赵大人高,漫不经心地扫他一眼,姚麟就有种什么心事都要被他看透的毛骨悚然感。

  姚麟摸了摸手臂,尴尬地笑笑:

  ‘伯父好威风,一看就是官老爷吧?

  官老爷又如何,他是赵大人的学生,又不是犯人,作何这么严肃?

  姚黄也被惠王他家父的气势惊到了,腿都有些软,只是听到哥哥的傻话,姚黄就知道她必须稳住,不然哥哥一惊一乍起来肯定会犯更多的傻,而不知者不怪,毕竟惠王引荐时用的是“家父”。

  “见过赵大人,见过伯父。"姚黄屈膝行礼道。

  不用猜,惠王肯定在皇上面前说漏嘴了,这位帝王更是要亲自来瞧瞧她这个百户家的女儿,看看她究竟够不够格给惠王做王妃。

  这算是一场相看吧,相看就是私事,姚黄便打定主意,除非永昌帝要摆帝王的架子,她就只把对方当相看男方的父亲!

  皇上又如何,他若满意她,姚黄才需要把他当未来公爹考虑,他若高高在上根本瞧不起她,姚黄再恭着敬着奉承着也只会越发被尊贵无双的帝王看轻,与其战战兢兢被人小瞧,不如按照她的本性来,反正她坚持与惠王多接触就是为了认清彼此。

  永昌帝看懂了,这小姑娘没跟家里说儿子的真正身份,证明她确实没因为得到儿子的青睐便沾沾自喜。

  ”免礼。”

  永昌帝免了小姑娘的礼,再对姚麟笑了笑:“承蒙圣上器重,老夫确实一直在朝中为官,可能积了些官威,你们兄妹不必在意。”

  姚麟:“没事没事,真巧啊,赵老爷赵大人也来上香吗?”

  永昌帝:“是啊,可惜年纪大了,爬了这么点山路便累了。”

  姚麟:“那您肯定是文官,我爹跟您差不多岁数,爬这点台阶腿不酸气不喘的。”

  已经在东营卫指挥使江渠那里将姚震虎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且比姚震虎年长刚好十岁的永昌帝:“…”

  担心哥哥说话不中听的姚黄便惊讶地对上了永昌帝嘴角的浅笑。

  永昌帝:“好了,歇够了,继续往上走吧,你们兄妹俩与我们同行如何?”

  姚麟想也不想地答应了。

  石阶只能容两人轻松并行,永昌帝叫姚麟跟他走在一起,问:“还不知道你们兄妹俩叫什么?”

  姚麟:“我叫姚麟,麒麟的麟,我妹妹叫姚黄,姚黄牡丹的姚黄。

  赵遂看向身边的姑娘。

  姚黄脸上热热的,她这名说好听也好听,说俗也怪俗气的。

  永昌帝回头瞧了眼,不提家世门第,姚家这姑娘确实没辜负她花王的名字,也难怪素来不开窍的儿子一看到人家就心生欢喜,包括他,本来有八分不赞成的,见到人也心软了一半。

  入寺后,永昌帝对儿子道:“朕这里景色不错,你随他们兄妹去逛逛吧,我去与方丈下盘棋,下完先走了。”

  赵遂:“是。”

  姚黄狠狠心,开口道:“伯父,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永昌帝笑道:“但说无妨。”

  姚黄请他走开几步,低头看着脚下,小声道:“问之前,还请您宽恕我们兄妹没有跪拜之罪,民女实在没料到会有幸见您一面,刚刚在底下完全乱了套,后来再跪又显得刻意。”

  永昌帝:“无碍,朕来此也不是为了看你磕头的。”

  姚黄红了脸,顺势问道:“那您瞧得上民女吗?您若瞧不上,便带着惠王一起去见方丈吧,民女与哥哥自在赏景去。”

  永昌帝觉得有趣:“朕若瞧得上,你便愿意嫁给惠王了?”

  姚黄:“本来是有些犹豫的,可您都不嫌弃民女了,民女还有什么理由不敢嫁惠王呢?”

  永昌帝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老二行啊,自己是个呆的,挑的王妃竟如此伶俐会讨喜!

  “去吧,联会为你们做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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