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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疾王爷站起来了 if-5[番外]

残疾王爷站起来了 笑佳人 3623 2025-02-27 13:07

  if-5年轻辅官不在,几个少年郎都想试骑他借给姚麟的坐骑。

  姚麟正色道:“这若是我的马,随便你们如何试,但这是那位大人借我的,没有他的允许,我便不能擅自做主。”

  范先生点头道:“是这个道理,越是良驹越有灵性,你们都老实点,不要瞎惦记。”

  少年们就歇了试骑的心,各自坐上自己的骡或马。

  李廷望骑马走在范先生一侧,问:“先生,还不知那位大人高姓?”

  范先生想到姚麟的妹妹已经猜到了,惠王自己也没有隐瞒姓氏之意,随口答道:“赵。”

  天家姓赵,但赵也是民间大姓之,范先生这般轻易地说出来,李廷望反倒没有立即往皇族想,毕竟这上午他一直在下面打马球,不像姚黄那样近距离见过范先生在那位大人面前的毕恭毕敬。

  范先生不想多提惠王,点评起少年郎们的马球表现来。

  到了望仙楼,范先生谨记惠王不赞成学子贪酒的教诲,只叫了一坛给十人解馋。

  点菜时,范先生打开惠王给他的荷包,里面有一张百两银票、五个一两的小金锭以及几两碎银。

  范先生再扫眼围坐满满一桌的十个少年郎,无奈地取出五个金锭,道:

  “照这个吃,超了的你们平难。”

  年方十六辛苦打了两场球才赚到二两彩头的李廷望:“”

  姚黄与姐妹们下过馆子就回了长寿巷。

  罗金花:“怎么没跟你哥哥一起回来?

  姚黄简单解释了一遍,略过了她对那位辅官的身份猜测,免得母亲跟着心惊。

  吃饱喝足,姚黄回西厢歇响去了,躺在炕头却睡不着,满脑都是赵大人清俊的眉眼以及打球的英姿。

  姚黄有些怅然。

  那么俊的公子,若与她家世相当,姚黄别说敢回应对方的眼神了,哪怕对方没表现出对她有意思,姚黄也敢主动去争取,就像当年母亲主动朝父亲抛媚眼一样,把看上的男人变成自家的夫君。

  只猜测对方出自名门,姚黄都歇了着方面的心,得知对方是皇子后,姚黄更不敢惦记了。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姚黄睡着了,醒来后没再回想那人,叫阿吉去端水,洗个脸姚黄就出了西厢。

  罗家南门关着,后院传来父亲与哥哥的声音,好像在提什么马。

  姚黄疑惑地走过去,然后就看见父母哥哥包括自家的几个下人都在围着一片黑毛骏马打量。

  骏马一动不动地站着,好像一匹假马。

  姚黄快跑过去,看向哥哥:“这是?”

  姚麟一脸捡了金子的喜色与傲色:“就你们刚走的时候,赵大人见我没有坐骑,把他的借我了。”

  姚黄:“那赵大人怎么去的?”

  姚麟:“他没去,说是还有差事回武学了,只出了银子。”

  姚黄:"”

  她不想多想,可那么衿贵的人,这么昂贵的马,是赵大人本性大方爽朗,还是…

  等其他人对骏马都淡了兴趣走开了,姚黄小声问哥哥:“你与赵大人有什么交情吗?他为何舍得借马给你?

  姚麟想了想,提了前日他罚站时多见的赵大人那一面。

  姚黄让哥哥说仔细些,得知赵大人十分突兀地问过哥哥的家世,姚黄的心跳彻底乱了。

  怕赵大人的神驹在自家失窃,姚麟谨慎地在骡棚的柴垛里睡了一夜,次日早早骑着神驹去了武学。

  范先生与一位看起来就是练家子的布衣青壮站在武学正门附近,瞧见他,范先生招招手。

  张岳未与姚麟多说,只管带走了王爷的马。

  姚麟从范先生口中得知赵大人只是临时来武学督查,并非会一直留在武学当差。

  姚麟有些可惜,他还想找机会跟赵大人切磋武艺呢,不过武学课业繁重,姚麟很快就放下了赵大人,直到过了几日,五十多岁的学监将所有学官、文武先生以及学子们叫到练武场,高声宣读了几条新规矩,包括非武学官吏、师生的外人进入武学需要在门前登记事由,包括学子设私局打球赛时需保持衣衫齐整…

  姚麟咬牙:“定是赵大人干的好事!”

  二月底休沐归家,姚麟在饭桌上跟家人分享了这几条新规。

  姚黄默默地夹着菜,脑海里赵大人垂眸静立的侧影一闪而逝。

  惠王府。

  赵遂一个人沿着后花园的主路徐徐地走着。

  有些心思能瞒住旁人,却做不到自欺欺人,譬如自从那次偶遇他就一直忍不住回忆姚姑娘种种神色与举动的这件事。

  赵遂好读书,但他不是书呆子,他很清楚他对姚姑娘的这种在意意味着什么。

  赵遂可以直接禀明父皇,让父皇为他赐婚,可他不确定姚姑娘是否对他有意,更不想她因为不敢拂逆皇家的青睐而委曲求全。

  走着走着,赵遂的视野里出现了一片牡丹园,春光和熹,有些牡丹已经开了。

  赵遂朝牡丹花丛走去。

  整座惠王府的后花园造景都是赵遂自己定的,所以他认得园子里的每株名木每一种名画。

  经过一株早开的姚黄牡丹,赵遂停下脚步,那日姚姑娘去武学观赛穿的便是这么一件浅黄色的裙子,细布的料子,在一众闺秀的绸缎衣裙中并不起眼,可那鲜亮的颜色很衬她不笑的时候瞧着也是灵动的,笑起来就像春光在牡丹花丛中跳跃。

  姚黄,姚姑娘,都带一个姚字,可惜赵遂只知道她姓姚,只知道她的亲友会喊她“姚姚”,并不知她的芳名。

  “青霭。”

  赵璲对着这株姚黄唤道。

  落在后面的青霭立即赶了过来。

  赵遂:“取画架,我要作画。”

  青霭快步离去,稍顷与飞泉一起送了画架、画纸与各色颜料来。

  赵遂便用一上午的时间慢慢绘制了一幅牡丹,最终为其题名《姚黄》

  京城的牡丹名扬天下,不光皇宫王府公侯之家喜欢专开一片园子种植牡丹,民间也有富商开牡丹园,既能满足自家人赏牡丹的雅兴,也能在春日向游客贩卖“花票”转一笔银子。

  京城有好几家牡丹园,牡丹品种越多园景越精致其花票就越贵,最贵的“锦绣园”竟然要一两银子一票。

  三月初九的黄昏,李廷望拿着三张花票来了姚家,邀请姚麟兄妹明日同去锦绣园赏牡丹:“我父亲想带我跟我母亲去的,但他临时有事,我母亲非要等他,这票又只能明日用,只好由我带上我最好的兄弟跟他妹妹去了。”

  姚麟对赏花没兴趣,但他知道妹妹喜欢牡丹,尤其是牡丹中的“姚黄”。

  他不假思索地就要去拿票。

  姚黄想去,但她不想占李廷望二两银子的便宜,下意识地看向从旁经过的母亲。

  罗金花笑道:“去吧,票都买了不去怪可惜的。”

  等李廷望走了,罗金花取来二两银子给女儿,让她明日找机会补给李廷望,她给的话李廷望一准要客气,罗金花懒得费这嘴皮子,以女儿的性子,自有办法不那么客气地交给李廷望。

  姚黄:“又让娘破费了,本来我想买的是春芳园的花票。”

  春芳园的园子小了些,牡丹品种也不多,花票只需要一钱银子一张。

  罗金花:“你们兄妹先去锦绣园,过几天咱们娘俩再去春芳园。

  至于丈夫跟儿子,两个大老粗,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练武吧,省下两张票钱给她们娘俩买牡丹绢花戴头上。

  姚黄开心地抱住舍得花钱让她赏贵牡丹的母亲。

  翌日一早,李廷望赶了自家的马车来接姚黄兄妹,他跟姚麟都坐在车辕上,姚黄自己坐在车里面。

  出了长寿巷,李廷望下意识地想逗逗▣姚黄,譬如说让她也体会一次富家小姐出门的排场,但一想到那位许久不见的赵大人,李廷望便将这话咽回了肚子,不敢再像以前那么故意气姚黄了。

  “橱子里有枣泥糕,早上我才买的,你尝尝。

  李廷望一边赶车,一边朝后看了眼。

  李廷望经常去姚家蹭饭,这种小吃食上姚黄不会跟他客气,打开车里的矮橱取出那包糕点,再坐到车外,一手捏着枣泥糕吃,一手将油纸包分别递到两人面前,让他们也吃。

  李廷望看着她明润的眼睛,光拿着手里的枣泥糕都觉得甜了。

  春光很好,三人的心情都很好。

  到了锦绣园外,李廷望找地方停好马车,与姚麟一左一右地守着姚黄朝圆门走去。

  园门外摆了东家设的几个摊铺吃食饮品以及各种牡丹绣品都有,最受欢迎的是卖牡丹绢花的摊子。

  李廷望坚持要过去看看。

  姚黄笑他:“你也要学那些雅人公子簪花吗?”

  李廷望:“是啊,我簪了我也雅。

  他还真选了一朵浅黄的牡丹绢花,花了五钱银子,要戴在头上时看见姚麟在笑,李廷望佯怒般按住姚黄的肩膀,要将这朵绢花插在姚黄发间。

  姚黄怕他笨手笨脚弄乱自己的发髻,后退几步避开了,刚想让李廷望把绢花给她她自己戴,视线突然落在了李廷望与哥哥身后的巷子里。

  那里有人正骑马而来,身穿茶白锦袍,头戴玉簪,一双清寂的狭长凤眼不知何时早就看向了她这边。

  视线相触,赵大人再度垂下了眼。

  姚黄愣神的功夫,李廷望迅速将手里的绢花插在了姚黄发间。

  摆摊的婆子一直盯着姚黄呢,此时激动地大声吆喝起来:“大家快来看看,这位小姐戴上我家的绢花,简直跟天上的仙女下凡一样喽!”

  说完,婆子几个快步绕过来,亲手帮姚黄调整好牡丹绢花的位置。

  在周围男客女客惊艳的目光中,姚黄再次看向近了一些的赵大人,赵大人又在看她了,但这一次,赵大人没再匆匆避开,短暂的对视后,他视线上移,应是落在了她发间的牡丹绢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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