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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改嫁前任他爹 女王不在家 6272 2025-01-25 14:46

  第37章皇帝陛下亲一下阿妩知道,虽说这男人仿佛很随意这么一问,但自己若答不好,只怕切努力尽成空。

  伴君如伴虎,这不是随便说说的。

  她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景熙帝:

  阿妩淫奔的事,皇上不是最清楚不过吗?”

  景熙帝虽然带着笑,不过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阿妩讨好地用自己的脸颊在男人手背上磨蹭,小声说:“阿妩不是和皇上淫奔了吗…”

  细嫩如豆腐一般的面庞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可怜又乖巧。

  景熙帝耷拉着眼皮,凉凉地道:

  少胡说,谁和你淫奔了?详细说说,你怎么从延祥观逃出来的?”

  阿妩喃喃地道:“就,就逃啊,逃啊逃,就逃出来了景熙帝好整以暇:“说吧,那个姓聂的男人到底怎么回事?昨晚不是还来救你了吗?”

  她的旧账,一桩桩的,可真是多,算都算不过来。

  阿妩:“皇上,是皇后娘娘误会了,先说昨晚,阿妩稀里糊涂的,根本不知道谁是谁,你若问阿妩,阿妩倒是要问问那些侍卫,是不是他们和聂千裴勾搭了?!”

  她说得义正词严,仿佛真的一样,就差指天发誓了。

  景熙帝却笑了下:“昨晚救你的,是皇后身边亲卫,你不知道?”

  阿妩听这话,后背陡然一凉。

  所以,景熙帝知道了?

  他知道什么了?

  景熙帝意味深长:“嗯?说来听听?”

  阿妩吓坏了,不过面上却越发委屈:“皇上,这种事情,你有什么疑问去问皇后,去问那些有兵有马的人,不要问我这种弱女子.我哪知道呢!

  景熙帝:“那淫奔的事呢?”

  阿妩越发委屈:“阿妩根本没淫奔,但凡有个男人帮衬,阿妩何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景熙帝视线淡淡地看着阿妩。

  阿妩心虚。

  景熙帝悠悠一声长叹:“你还小,心里也没个成算,诸事不懂,又和朕有了这样的瓜葛,你便是遭人利用,朕也不会怪你。”

  阿妩听得懵懂,不过心里隐隐感觉,他可能猜测到自己和皇后那边有些关系?不过看起来,他没猜到陆允鉴那一层。

  但.…这种事也不能承认的吧,承认了,便是奸细,是帝后之间博弈的一个棋子了。

  她只好道:“阿妩确实不知道皇上在说什么。”

  景熙帝抬起手,抚摸着她的发:

  “朕乃帝王之尊,从来没有人胆敢这样对朕。阿妩,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朕面前,朕已经对你百般包容了,你可知道?”

  他的声音温醇好听,却又隐含锋芒。

  阿妩恭敬地道:“阿妩明白。”

  若是换一个,她的所作所为,只怕是死了一万次。

  景熙帝:“朕之前将你留在南琼子,也是出于种种考虑一一”

  当他这么说的时候,他自己心里也浮现出些许涟漪。

  喜欢,自然是喜欢,从未有过的喜欢,搂在怀中喜欢得不舍得放开,这于他来说太过陌生,甚至生了畏惧,所以干脆狠心舍弃了。

  他顿了顿,不再触及这个话题,而是低声诱哄着道:“阿妩,这个世上,若有一个人能护你,那只能是朕。

  阿妩仰脸看过去,冷峻的面容温柔而包容,浅淡的眸子中漾着暖意,他望着自己的眼神充满爱意,阿妩几乎醉在其中。

  她要被这个男人蛊惑了。

  于是她喃喃地道:“阿妩自然是信皇上,阿妩这辈子,全靠皇上了。”

  景熙帝:“嗯,好,乖乖的,告诉朕发生了什么,那些欺负你的人,朕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温柔地道:“其中便是有什么,朕也不会怪你,你还小,不懂,被奸人利用。”

  阿妩:“是,阿妩什么都不懂,坏事都是别人做的!”

  景熙帝:“好,现在你开始说吧。

  阿妩茫然:“阿妩不知道从何说起”

  景熙帝提议:“就从你家乡水灾说起。”

  阿妩想了想,轻轻点头,便说起自己父兄出海,说起海贼,说起母亲因病去世,说到伤心处,难免泪水涟涟。

  景熙帝有力的臂膀圈着她的细腰,又拿了锦帕,从旁帮她擦拭眼泪。

  他一直低声哄着她,像是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偶尔他会问几个问题。

  阿妩又说起逃难,说起邻家阿兄不见了。

  提起这个,她哽咽道:“本来说好了,要和他成亲,却失了。”

  这么一哽咽,挂在睫毛上的眼泪就往下掉。

  景熙帝蹙眉:“少说两句,这个不重要。”

  阿妩点头,但却依然浓墨重彩地渲染了自己对邻家阿兄的思念,怎么寻找邻家阿兄,以及后来怎么遇到太子,对和太子的种种,她一笔带过,之后又提起在延祥观如何被欺凌,如何日日煎熬。

  景熙帝听得面色微愠,不过到底没说什么,只沉默听着。

  最后阿妩也提起聂三,说了聂三如何故意诱惑自己,最后还特意提到:“阿妩还有些金子,就埋在山上,怎么也要挖出来。”

  她望着景熙帝:“皇上,这可是阿妩的身家了”

  她几乎全都交底了!

  景熙帝却突然冷笑一声:“所以,你前脚才离开太子府,一个侍卫勾搭你,结果你竟也能上钩,就这么饥不择食?”

  阿妩突然被这么谴责,也是惊讶,不敢置信:“皇上你刚才不是说…

  怎么转眼就变了?

  景熙帝:“朕就出尔反尔,怎么了?果然,你如果不是遇到朕,你就跟着那聂三跑了,是不是?”

  阿妩:"”

  她眼睛睁得很大:“你,你,你一一”

  这还有点皇帝的样子吗!

  景熙帝逼过来,神情充满压迫感:“说实话,不要想着胡搅蛮缠,你但凡有一句假话,朕诛你九族。”

  阿妩委屈巴巴:“诛我九族?”

  景熙帝冷漠威严:“对。”

  阿妩:“可是,可是.…

  她继续抽噎。

  景熙帝:“说。”

  阿妩揉了揉鼻子,拖着鼻音说:

  我娘死了,阿爹和阿兄早不见踪迹了,若皇上要诛我九族,总该先把他们寻来,那我终于可以在临死前见她们最后一面了。”

  景熙帝:“你一一阿妩哼唧:“皇上,我明明说了实话,你偏偏又不信!难道非要我说,我告别了太子,便对这侍卫聂三一见钟情,二见倾心,非要跟着他逃出道观,和他颠沛流离?我跟着他跑,我图什么,你觉得我是那种傻子吗?”

  景熙帝看她许久,终于道:“果然红颜祸水,那聂三原本有大好前途,受命于太子妃,结果因为你,竟然反了,为了救你,不惜大闹延祥观。

  阿妩:“我这美色无人能及,谁不拜倒在我石榴裙下。”

  景熙帝低哼一声:“太子如今还惦记着你,为了你,竟闹腾起来。”

  阿妩:“是吗?”

  景熙帝:“为了你,神魂颠倒,成何体统。”

  阿妩:“那不是怪皇上?”

  景熙帝:“怪朕?”

  阿妩睁着亮晶晶的眼睛:“还不是怪皇上不曾好好管教你儿子,倒是让他一直纠缠我,我早就受不住了!”

  景熙帝:“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阿妩的眼睛蒙着水濛濛的雾气澄澈,理直气壮。

  景熙帝看着这样的她,原本的恼怒瞬间烟消云散,心头也软得一塌糊涂。

  凡胎口口,总归有个心头好,他自小便没有,连养只猫儿狗儿都不曾的,他的视线只落在案牍之上,三坟五典,诸子百家,兵书战策,哪个不是样样精通。

  十四岁登上帝位,十五岁亲政,这一步步走来,他踏过了刀山火海。

  可他有过自己心爱之物吗,并没有。

  如今,他看着她闪亮的眼睛,哪怕里面藏着小心思,藏着小贪心,可他依然喜欢,想捧在手心里,轻轻含口。

  于是他实实在在地再无任何气恼。

  她贪慕虚荣,他有的是。

  她有些小心思,他能拿捏能把控住。

  她被太子妃利用,被皇后利用,没关系,他可以信她。

  她有过昔日种种,他可以慢慢抹去曾经的痕迹,让她忘记曾经。

  他既然想要,那就把她留在身边,慢慢地调教,要她成为自己喜欢的样子。

  至于为此付出的些许代价,他在意吗,并不在意。

  他付出了那么多才使得这天下太平,八方进贡,万国来朝。

  如今正是坐享升平之福时,他凭什么不能拥有自己心爱之物。

  于是景熙帝抬起手,捧着她的脸,凝视着她的眼睛。

  无论她怎么想,他喜欢此时她望着自己的眼神,清澈柔软,丝毫不曾惧怕,像是才刚挖掘出的上等黑曜石。

  他要这双眼睛一直看着自己,只看自己。

  阿妩自然察觉到了,景熙帝的眼神越来越温柔,温柔中有着占有的呵护。

  她在这种眼神下,身体也不由放松了,于是挽唇一笑:“皇上不想杀我了?”

  景熙帝微凉的长指抚摸着她的脸颊:“先把你放在朕身边,养着,等哪日发现你不守妇道,便先奸后杀,杀了后再把你烧成灰。”

  阿妩:"”

  她偷偷看他,他很是一本正经的样子。

  她便道:“好,死也要死在皇上的龙床上!”

  景熙帝也笑了,不过还是低声叮嘱:“以后说话规矩一些,别没大没小,不能肆无忌惮,宫里头不是外边。

  阿妩:“那如果有人欺负阿妩,皇上会护着阿妩吧?”

  景熙帝听此,神情顿了顿。

  阿妩疑惑,抬眼望过去,却见描金雕纹瑰丽繁复,男人侧颜薄锐明艳,望着她的目光却是温煦而纵容。

  阿妩怔了一下,心便瞬间被潺潺暖意包容。

  这一刻她信他,觉得他是真心要对她好了,不会怀疑她什么了。

  此时,望着阿妩,景熙帝抿唇,轻笑,笑得柔情缠绵:“会。”

  一瞬间,阿妩的脊梁骨都酥了。

  恨不得扑到他怀中打滚!

  大火火火*火大火火火火*大大辇车停在一处时,阿妩正滚在景熙帝怀中,跟只猫儿一般撒娇。

  景熙帝:“朕要先回宫,你先去延祥观,过几日,朕便命人去接你,届时你自可光明正大入宫。”

  他略想了想:“你或许要改换一个姓名。”

  阿妩从他怀中抬起头:“啊?为什么?那我不能用自己本名了?”

  景熙帝:“你本名阿妩,本就不上台面,再取一个便是了,可以进宫伴朕左右,区区一个名字,何足挂齿?”

  阿妩顿时不高兴了:“我的名字为何不上台面?”

  景熙帝看着她那不高兴的样子:

  你竟在朕面前摆脸色?”

  阿妩板着小脸:“我的名字也是我父母取的,好不好听,都是我的名字,用了十六年了,皇上倒是好,一句话,便嫌弃我的名字,你若这么说,那我身子也不上台面,我这个人也不上台面,你还是不要留着我了!”

  景熙帝没什么情绪地看着她。

  阿妩仰着脸,理直气壮。

  对峙。

  片刻后,景熙帝:“惯的你,在联跟前还敢理论?

  然而此时的阿妩,不知为何,就是多了一些底气,她哼了声:“那就随便皇上了,爱叫我什么便是什么,便是叫我阿狗,我也得汪汪几声。”

  景熙帝:“”

  良久,他终于让步:“罢了,允你依然用如今这名字就是了。”

  阿妩马上甜甜一笑,欢快地道:

  "好!皇上真好,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景熙帝看着她笑的样子,倒是仔细看了好一番。

  一直到后来,他批阅奏章,朱笔落下时,突然眼前浮现出她笑起来的样子,满脸璀璨,仿若花开。

  于是便心动神摇,几乎不能自抑。

  火火火火火火火大火火火大往日景熙帝出巡,必出警入跸,随行前后有护卫、仪仗、侍从,这次景熙帝虽匆忙出宫,不过身边依然带了龙禁卫侍卫并从校七百人。

  景熙帝唤来方越,吩咐他清点精锐,于驾前扈从中挑选三十名,亲自护送阿妩前往延祥观。

  方越听着,惊讶不已,但也并不敢说什么。

  须知龙禁卫为帝王亲随,作为亲军上十二卫之首,着大红纻丝鹅帽锦衣,腰佩绣春刀,龙禁卫其下北镇抚司甚至担负刺探,刑名,侦缉,审查等职责,拥有越过朝廷司法,管辖抓捕的权利。

  是以在大晖天下,龙禁卫的出现便如帝亲临。

  龙禁卫除了侍奉帝王,也会被委派护卫藩王或其他皇亲懿戚,这都是要专门请旨上报,按例配备,并记录在册。

  如今帝王开口便调龙禁卫三十护驾校尉,要去护送那小娘子,这是从未有过的先例。

  此时方越连忙遵命行事,但到底心中多想了,想着帝王如此恩宠这小娘子,这位将来身份必是贵不可言了。

  当下遵从帝命,换下锦衣,藏起绣春刀,假作寻常士庶百姓,护送阿妩前往延祥观。

  阿妩要在延祥观中修行几日,抄写经书,为帝王祈福,之后静候帝王征召的诏书,便可以进宫伴驾了。

  这于阿妩来说,自然是一条锦绣路,是景熙帝为她一手铺好的。

  她只要乖顺听话,顺着他的安排往前走就是了。

  临走前,阿妩恋恋不舍,搂着景熙帝的颈子不肯放开,又用唇在他耳边摩挲着,低低地道:“皇上,阿妩不舍得…皇上什么时候来接阿妩?

  ”

  景熙帝不言语,只沉默地抚着她的背。

  阿妩又道:“皇帝陛下回宫后,可不要乱花迷了眼,倒是忘了阿妩…”

  景熙帝眼神凉凉,一脸无情:

  “走吧。”

  她半真半假的,既让人痒,又让人恼。

  阿妩:“”

  她咬唇,娇滴滴地看着景熙帝:

  “皇帝陛下狠心,阿妩却不舍得,皇帝陛下亲亲我,不然我不走。”

  景熙帝神情严肃:“别闹,外面校尉等着呢。”

  阿妩却坚决不依,就要亲。

  她闭上眼睛,微都起唇来。

  阳光透过层层垂下的帷幄洒在女孩儿洁白无瑕的面庞上,她修长浓密的睫毛微闭着,在轻轻地颤。

  那唇瓣鲜润娇艳,仿佛有粉光在流溢。

  她固执地仰着脸,嘟着唇,非要索取他的宠爱和偏疼。

  侍从内监或者退下,或者低首背向。

  他们不敢看,也不敢听。

  景熙帝无声地看着这样的她,良久,略俯首下来。

  绣有精致花纹的袖子抬起,略遮住了小姑娘如花一般的面庞,他快速在她额上亲了一下,蜻蜓点水。

  他收回袖子,神情寡淡,一脸严肃:“这下你满意了吧?”

  他分明有些敷衍,不过阿妩心满意足,她笑着搂住景熙帝颈子,腻着他撒娇:“皇帝陛下最好了,阿妩去了延祥观,会日日想着陛下,每天在榻上给陛下磕头祈福!”

  景熙帝面无表情,不主动,但也没有拒绝。

  阿妩嫣然一笑,提着裙子下辇车。

  景熙帝便看到,她也不等内监扶着,就那么欢快地往下跳,百褶裙荡成一朵花来,如同一只快乐的小蝴蝶。

  揭开的帷幄掀起又落下,他看不到她了。

  可他迟迟不曾收回视线。

  这时,福泰进来了,恭敬地侯在旁,用很低的声音道:“皇上,已经调派精锐暗卫,便服前往。”

  帝王是天底下疑心最重的人,五娘子过往经历,自然要去查。

  景熙帝略沉吟了下,却是道:

  “其间种种经历,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她一弱女子,便是经历了什么,也在情理之中,怪不得她”

  景熙帝突然一顿,他意识到,当自己说出这话时,便已经溃不成军。

  无论她是怎么样的过往,他都认了,都甘之如始。

  便是有人把她践踏到淤泥中,他也会以帝王之尊把她捞起来,托着她,重新站在世人面前。

  他低声道:“关键是查清楚她的来历,以及和太子相遇的始末。

  福泰:“属下明白,已经说清楚了,但只是"

  他有些为难地道:“沿海先是水灾,又是贼寇,这其中变动太大,当地文书底册只怕也遭了水,未必能查确切。”

  景熙帝:“无妨,尽力而为吧。”

  他沉吟间,却是想起别的事来,吩咐道:“传朕的旨意,把福瑞调去别处安置了。”

  福泰听此,微惊。

  景熙帝却不再说什么,一道命令他说出口了,便要落实,没有缘由,也不必有。

  福泰沉默了很久,终于领悟出来,帝王驱逐福瑞,是因为开始上心了,对那五娘子上心了。

  而福瑞的对食是皇后身边的人。

  辇车中颇为安静,帝王再也不曾言语,福泰渐渐放松了些,上前为一旁的铜暖炉添置炭火。

  却就在这时,他不经意间回首,看到帝王的指尖似有若无地停留在唇间。

  神情间,竟有几分嗳味缠绵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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