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小说 [综武侠]三次继承遗产后穿越了

  天光明照之下,已是风雷云动。

  六分半堂和金风细雨楼都是遵照着自上而下的指令办事,一支支队伍自总部调度出行,简直像是一批训练有素的军队。

  按说这样的帮派械斗,放在天子脚下,京畿重地,早该有官府出动进行节制,但也正如师青若所说过的那样,朝廷里吃俸禄的大爷们早就只想见到汴京剩下一个帮会,他们不会管的。

  若是能不需要他们出手,消耗人力物力,那简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且让他们先打,只要没威慑到天子和官员的性命安全,那就先打个头破血流也无妨,到时候再由他们出面收拾残局就好。

  至于京中其余孤身闯荡的江湖人士,连带着天机这些并未插手此次争斗的帮会所属,也都已各自寻找地方躲藏起来了。

  当师青若在陆小凤的帮助下,站定于三合楼上的时候,只觉晴空之下的空气里,都已多出了一种焦灼的味道。

  周遭更是安静得有些过分。

  燃烧着的迷天盟总部早已消失在了视线之中,只有远处的黑烟和依然在缠斗的两方势力昭示着那头正在进行的争斗。

  而各方的巷道之中,纠缠交手的,又何止是迷天盟中的卧底叛徒,还有为帮中首脑拖延战局的两方势力。

  师青若朝着天泉山的方向远跳,也已然看到,在那头升起了一道信号弹。

  和她先前放出的那枚别无二致也代表着一一苏梦枕将要到了!

  “你确定雷损也会来?”陆小凤忍不住发问。

  他虽然早在离开汴京的时候,就已从师青若的口中听到过那个置之死地的计划,却也没想到这个计划会是按照这样的方式发展。

  此刻站定在这里的师青若一如她说出那个“我”字的时候一样果决无畏,就好像关七这位“保镖”不在她的身边,也根本没让她的心中有任何的犹豫和惶恐。

  温小白的出现也好,迷天盟五六两位圣主的叛变也好,连带着即将大有可能发生在三合楼上的交锋也好,都是她在心中谋划过数十次的事情。

  若要改变京中蒙晦不明的格局,也必须要有这样的一出破釜沉舟!

  师青若扶栏而视,应声答道:

  他一定会来,因为他不会允许苏梦枕给自己争取到太多的帮手和时间。

  雷损看似纵横江湖,却依然谨慎。若非如此,他不会在身居六分半堂总堂主位置的时候,还对自己的竞争对手兼未来女婿,用上“苏公子”这样的敬称。

  越是谨慎,越是心怀霸业的人,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数,也越需要将其消除下去。

  尤其是当这个变数并不愚蠢,只是欠缺经验的时候。

  他或许不一定会将这一次的出手当做六分半堂和金风细雨楼的决战局,但一定会全力出手,解决掉她师青若这个大麻烦,也绝不允许,迷天盟和金风细雨楼就这样达成联盟。

  所以一“雷损一定会来!”

  甚至他的心腹干将中,除了还被关在六扇门监牢里的豆子婆婆,其他的人都会来!

  “不说了,那边有人来了!”

  师青若目光一动,开口喝道。

  陆小凤本还想说,师青若是不是有些太信任他了,若是雷损亲自到来,光是凭借着他在旁助阵,加上她身上向黄蓉借来的软猬甲,也未必能够庇护她的安全。

  但又觉得,当一个人已将自己视为最重要的诱饵时,再多的劝谏都是没有用的。

  再想到她本可以避世而居,却还要踏入汴京这一滩浑水之中,到底是因为什么向来爱管闲事的陆小凤便再多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只是忽然轻快地笑了笑,调侃道:“听闻雷损的不应宝刀和苏梦枕的红袖刀,可在江湖上并称六大神兵之一。我陆小凤平生不错过稀罕事,能在今日开个眼界,还要多谢师夫人。

  师青若也不同他客气:“好啊,那就拿出谢谢我的表现来。”

  她说话间,目光并未从远处的人影挪开。

  转瞬间,那杀出重围的人已到面前。

  已见过了两次面,就算还间隔着段距离,也足以让师青若辨认出,来人之中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金风细雨楼楼主苏梦枕。

  在他身边跟着个看起来笨头笨脑的年轻人,但自师青若俯瞰而去的角度,他脚步看以笨拙实则内有乾坤绝非寻常人可比。

  毫无疑问,这是苏梦枕的心腹。

  紧随在后头的二十余名帮众,也是尽显精锐气场。

  师青若见过他们,也很清楚他们的身份。

  那是金风细雨楼的“无发无天”。

  这二十多人放在一处,尤其是放在汴京城中交手,怕是要比数百人还要有用。

  师青若虽然看不到更远处都有什么人,又有多少人,却也能清楚地看到,当苏梦枕带着后头的那名年轻人抬步上楼的时候,这二十多人像是组成了一道特殊的障壁,拦截在他们和后头的人之间。

  说是铜墙铁壁也不为过。

  “此地不是久留的去处,劳驾师夫人随我往天泉山走一趟,暂避锋芒为好。”

  苏梦枕的声音自后方传来,打断了师青若继续向下观察的动作。

  师青若转头,像是知道此刻确实不是说话的时候,只快速地点了点头,就已和陆小凤一并跟上了苏梦枕意欲下楼的脚步。

  随同苏梦枕一并前来的年轻人则相当自觉地站在了最后,以保驾护航的姿态,让师青若处在他和苏梦枕之间。

  “这位是一一?”师青若拎起裙摆,踏着三合楼新修的楼梯往下,信口发问。

  苏梦枕答道:“金风细雨楼五大神煞之一,莫北神。”

  “原来是莫北神。”

  三合楼本只是一座两层的酒家。

  先前因为婚宴布防遭到破坏而重新修缮,在上头又单独修建出了一层。

  若是寻常时候,就当是给客人用的雅间,到了必要的时候,便是一处望楼。

  只是这三层往下走去途经的台阶与墙壁,都还带着点新木板材的气味。

  但对师青若来说,此时更让人在意的,绝不是这些还未逸散完毕的气味,而是.…

  一道道迫近而来的气息。

  师青若叹了口气:“前有薛西神自作主张,后有莫北神与敌勾结,苏楼主下次还是在识人一道上多加小心才好。”

  “什一一”莫北神看起来死板一块的脸上突然多出了数道裂隙。

  他没来得及为自己辩驳,就见陆小凤根本没同他讲道理,已回身一指朝着他扫来。

  莫北神本就蓄势待发的出招忽然被旁人抢到了先手,说是心神大乱也不为过。

  但就在他险些被陆小凤一指逼迫的刹那,一个对他来说有如天籁的声音,在近在咫尺之地爆发了开来。

  “当心!”苏梦枕飞身落在了二层的平台,险险避开自他身侧穿刺而来的数道银光。

  这数道银光何止是饱含杀招,更是在顷刻间撞碎了临近楼梯的这面木十立回人随风至,苏梦枕回身折返,便已先撞上了这凌空袭来的黑衣身影。

  他将袖一甩,正笼住了那第二波袭来的寒芒,只一兜一卷一折,便让这些银光利刃朝着来人的方向倒飞了回去。

  可来人身形娇小,仿佛天然就是为了这样逼仄的环境作战所需的。

  那数点银光非但没有击中她的身体,反而像是一道流动的星河重新回到了她的手中,又或许那不过是两把重新拔出的利器,只是额外装上了爪牙,但毫无疑问的是,她已越过了这折返而来的数道暗器,朝着苏梦枕迎头袭来。

  六分半堂六堂主雷娇和她的裂门飞星!

  苏梦枕的红袖刀尚未出鞘,以至于雷娇直取他要害之间,还有一点机会,极快地朝着后方回看了一眼。

  她格外恼怒地看到,那本该起到大用处的莫北神,非但没能按照一个称职的卧底该做的一般,起到前后夹击的作用,反而已被陆小凤逼到了三合楼外。

  雷娇破壁而入制造出的这个空洞,也正成了陆小凤杀招频出之下,莫北神不得不用于闪躲的退路。

  而那个今日列在六分半堂刺杀名单上的女子,已是毫不犹豫地掉头重新往楼上奔去,转眼间就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之中。

  这转瞬之间发生的变化,简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该死,这不是她想看到的情况。

  可她的这一愣神,远比莫北神犯的错还要大。

  对于身在此局之中的人,尤其是苏梦枕,当务之急只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将原本该做的事情办成,而非为这突然跳反的叛徒伤神。

  雷娇回头,就见到了一抹艳红的刀光。

  苏梦枕的红袖刀!

  透明的绯红薄刀在这酒楼内堂的阴影里掠过,却依然卷带着余光,化作了一道惊心动魄的颜色。

  雷娇连忙飞身急转,一并转起的乌发之下,九道寒星再度掠出,像是支支夺命的暗钉。

  然而比暗器更快的,是那绝配红袖之名的短刀。

  刀走如电,来势轻盈,却在一刹那间冲破了那第二轮裂门飞星的封锁。

  若非一道爆炸的气浪突然拦截在雷娇和苏梦枕之间,这把幽魂以梦的宝刀本应直接斩掉了雷娇的脑袋。

  “你来得也太一一”

  雷娇惊魂未定,却见苏梦枕的出刀根本没有一丝半刻的停留,已从险些横亘在她的脖子上,变成封死了来人的全部去路,一刀溅起了另一道血红。

  一个枯瘦的脑袋凌空飞起,像是只干瘪的柿子撞向了雷娇。

  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对来人的熟悉,让雷娇甚至能够清楚地看到,这颗头顿之上还圆瞪着的眼睛,以及颧骨两旁凸起的青筋。

  但现在,这颗头颅已不长在六分半堂四堂主雷恨的头上,而是被那把红袖刀在一个照面间割了下来!

  就只有那“唰一一”的一声。

  雷娇本还想斥责雷恨来晚的声音,一瞬间卡在了喉咙口。

  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霎时间涌上了心头,她也好像突然知道了,为何在行动之前,雷老总会专门和他们强调,得手便走,若非必要,千万不要随意对上苏梦枕。

  他确实病得很重,在出手击杀雷恨的下一刻,他本就病骨嶙峋的脸上,好像更笼罩上了一层寒意,是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咳嗽。

  但这道寒意,先伤的不是他自己,而是他的对手!

  走,她必须走。

  雷娇本是个暗器高手,却在这仓皇急退之际,像是变成了个毫无章法的初学者,只想着将身上的所有暗器全部发射出去。

  这确实为她争得了一线生机。

  可也就是在她即将往来路退出的时候,紧追而来的水红刀光已将寒风带到了她的后颈。

  仿佛下一刻就要像是杀死雷恨一般夺去她的性命。

  然而冷风将落的前一刻,她竟恍惚中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冷哼声。

  这让她本已有如死灰的脸色顿时找回了血色。

  几乎是在同时,一条念珠有若绳索一般将她拉拽了出去,以微乎其微的差距避开了苏梦枕的刀锋。

  得救了。

  她刚刚站定,看见另有两人和救她的花衣和尚一并落在了二层之外的露台上。

  这一高一矮,一瘦一胖,瘦高那个手还格外有特色的,不是迷天盟的五圣主和六圣主又是谁。

  “人呢?”五圣主“张铁树”冷声发问。

  雷娇虽与对方不熟,却也早从雷损那里听到了今日所发生之事,见对方能冲出颜鹤发和朱小腰的封锁,抵达此地,顿时大喜。

  她想都不想地答道:“在上面,不过”

  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已经迟了”,“张铁树”和“张烈心”就已不管不顾地冲了进去。

  “算了,你也用不着拦他们,他们爱去便去。反正总堂主已到,咱们今日目的达成,何须多管。"花衣和尚在旁说道。

  雷娇却又重新钻了回去,语气奇快:“不,我也得去,我非得将方才的仇给报回来!”

  她先前听到的,正是雷损雷总堂主落在三楼的脚步声。

  也正是因为雷损冲破了无发无天的拦截,抢上楼来,苏梦枕才不得不匆匆收回了直取雷娇的利刃,转上楼去,先去解决那个更麻烦的对手。

  他若不走,继续和雷娇以及花衣和尚缠斗,楼上的局面必定失控。

  “你当心一点。”花衣和尚提醒道。

  可若仔细听去便不难察觉,他这句提醒,其实也没多严肃的意思。

  他比雷娇晚到一步,自然知道雷老总是如何破局的,甚至为此不惜又动用了一处埋藏在金风细雨楼中的暗桩。

  虽然这一下放水,极有可能会在随后盘查出底细来,让他们本能和金风细雨楼的决战中少一个筹码,但若是今日就能在毁掉迷天盟希望的同时,多斩断几条金风细雨楼的臂膀,那也不亏。

  何况,还有方小侯爷那边的人与他们一并行动呢!

  不成,他也得去看看。

  当雷娇冲上三楼的时候,这里早已乱战成了一团。

  好在,优势在他们六分半堂这边。

  雷损确实已如她听到的那样抢上楼来,甚至还带着一并杀出重围的五堂主雷滚,反观师青若这边,只有察觉楼上局势不对飞身赶到的金风细雨楼要员师无愧。

  而在楼下,隶属于金风细雨楼的泼皮风队伍和其统领刀南神,还被六分半堂的三堂主雷媚拦截着,暂时无暇脱身。

  不错,苏梦枕确实在这里,庇护于这位圣主夫人的打手也不止一个两个,就连先逼退了莫北神的陆小凤也已重新翻身上楼,但那又如何?

  明明还有一名心腹下属在此,雷损依然毫无一点迟滞地拔出了他的刀。

  不应宝刀!

  今日局面已到如此,调度的人手已到了这样的地步,他绝不允许此行失败,所以即便雷滚已是当世少有的高手,面对前方步步后退的目标,雷损依然选择了由自己动手。

  没有关七护持在她身侧,这是再好不过的机会!

  “退开一一”陆小凤失声惊呼。

  他先前调侃说,想要见识见识雷损的那把宝刀,可当宝刀入手的那刻,他才发觉,雷损能在这汴京城里混出今日的地位,绝不只是因为他擅长把控人心而已。

  而是因为他确实有这样的底气。

  这把不应宝刀,或许更应该被称呼为魔刀。

  哪怕刀身黯淡无光,但当此刀出鞘来袭的刹那,雷损汹涌而起的战意已让刀带上了一种异样的色彩。

  被刀指向的,正是已退到三楼边缘的师青若。

  刀过雷鸣,去势极快,以陆小凤刚刚站稳在三楼的位置,根本来不及以指法逼退雷损,只能一把甩出了自己的斗篷。

  那件赤红的斗篷像是一道血色匹练朝着那乌光笼罩而去,却没能牵绊住刀势,反而化作了漫天碎红,纷纷扬扬落下。

  但也就是在这乱红当中,另一抹凄艳的水红色已紧追了上来。

  和苏梦枕共事多年,师无愧不会看不懂那些无声的指令。

  苏梦枕撇开雷娇冲上三楼来的时候,雷滚本已前去阻挡,却被师无愧拦住了他的那一下“龙门巨击浪”。

  以至于这一刻,红袖刀无人阻挡地朝着雷损的不应魔刀袭去。

  “不应”一去无回,“红袖”有心挽留。

  明明苏梦枕的处事向来凌厉,却在这一刀中挥出了缠.绵无依的柔劲,硬生生截断了魔刀的战意。

  陆小凤也早借助着这片刻的契机追了上来。

  可征战江湖多年,雷损早已是个老油条。若是想凭借着这些手段对付他,让他放弃,也未免太过小看他了些。

  他冷笑了一声,一把将不应宝刀横掼而出,另一手已迅速积聚了内力,抢身而前,朝着师青若拍出了果断的一掌。

  打得中,当然打得中。

  他向来是不要命的打法。

  当年他能冒着失去三根手指的痛苦,试图去领教诸葛神侯的惊艳枪,连带着换来朝中某些人的支持今日,也必定能顶着这两个年轻后生的防守,杀了师青若这个不该存在于汴京的人。

  这一掌来势太快,饶是师青若早已为这些意外做好了准备,却也没能彻底避开。

  她肩头一阵剧痛,便觉一股凶悍的内劲贯穿而过,将她狠狠地击飞了出去。

  她本就已站在这三合楼的角落,这一下甚至直接将她身后的护栏也一并撞断。

  雷娇刚刚上楼,就见那依然在飘飞的斗篷乱红碎片之中,身着金红之色的绝艳女子一口鲜血喷出,从护栏的缝隙之中摔下了楼去。

  日暮东风怨啼鸟,落花犹似堕楼人。

  但现在,是这自三合楼上摔下去的女子,像是一片金红色的落花。

  “等等,楼下有人!”雷娇来不及为她可惜,厉声提醒。

  被陆小凤和苏梦枕牵制,雷损的那一掌根本没能发挥出他的多少功力,或许能震伤旁人的心脉,却还绝没有到能够杀人的地步。

  这三层的酒家掉下去,同样死不了人。

  若是师青若被救走,他们先前付出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甚至无需雷娇提醒,雷损自己就明白这个道理。

  他方才挥出的一掌不仅打伤了师青若,也伤到了他自己。

  在击中对方肩头的刹那,一根根软猬甲上的倒刺也扎穿了他的掌心。

  也绝不是他的错觉,他此刻掌心的一阵阵麻痹,昭示着一个可怕的事实一一师青若何止是穿了这一件护身的甲胄,还在上面涂抹了剧毒。

  不过是杀敌务求得手的执念,让雷损调度了半身真气在那只手上,遏制住了毒素的扩散,紧随于师青若步跳出了那护栏。

  可当他向下看去的刹那,却不由瞳孔一缩。

  因为他看到的,不是一朵即将落地的飞花,而是一道凌空而立的身影。

  不,更准确的说,她是踏在三合楼前搭在街上的彩绸之上,轻盈得不可思议。

  哪怕这对于汴京城中的武林好手来说,并不算太难做到,但也绝不可能是毫无武功根基的人能够办到的事情。

  更别说是在挨了他一掌摔下楼去的中途,还能这样快地稳定住自己的身形。

  “你会武功?!”雷损脱口而出。

  她怎么能会武功!

  汴京城中人人都知道,师青若一点儿武功也不会。就算是此刻,雷损也感觉不到她身上流动的内息。

  除非她的武功已经高到了另一个境界,否则根本不可能瞒得过去。

  但无论是她先前的咳血还是现在的轻功身姿,都证明了她还远没有到那一步。

  她或许有内功,却并不算太高。

  至多…至多只能用在此时,给雷损一个天大的惊喜。

  他的这个问题也得不到一个答案。

  只因师青若唇畔带血,面色惨白,却在雷损冒头的那一刻,毫不犹豫地拔出了袖中的一支赤金圆筒。

  于是回应雷损这个问题的,便是这圆筒之中骤然爆发出的闪光。

  璀璨夺目的华光与雷损的不应宝刀简直是两个极端,甚至在这一瞬的绽放中,像是化作了一道开屏的雀羽。

  偏偏雷损退不得,背后便是苏梦枕紧追而来的红袖刀。

  而在他的前方,师青若淡漠的笑意之前。

  金绿红蓝各色,凝聚成了一抹避无可避的华光,就这么一贯穿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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