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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改嫁前任他爹 女王不在家 6295 2025-02-27 14:42

  吃醋的男人不能惹然而,在众人瞩目之下,她还是挪动着已经绵软的腿脚,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保持着勉强还算优雅的步子,走到了太后的暖房中。

  暖房中铺设了黄地红花羊毛地衣,一套紫檀雕牙三阳开泰插屏就暖房分为内外两处,外面是连接着落地罩的,景熙帝并太子陆允鉴都在外间赏雪,而插屏内,太后正逗弄着陆家那位小娃儿,皇后和宁妃都从旁陪着,地下伺候着嬷嬷,奶娘还有宫娥。

  太后见阿妩过来,笑着说:“皇帝说了,让你讲讲经,别整日贪玩了。

  阿妩:“是。”

  不过她还是解释道:“臣妾也没贪玩。”

  太后便吩咐阿妩坐下,阿妩小心地坐在一旁红雕漆绣墩上。

  坐下后,她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显然皇后也在打量她,眼神颇为微妙怪异。

  其实自从那次交锋后,她和皇后可以说井水不犯河水,谁知道如今狭路相逢了。

  关键,屏风外就有陆允鉴和太子。

  所以在这个房间中,除了自己外,皇后也知道,自己和外面那三个男人都有过首尾。

  阿妩有些羞耻,但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皇后自己也不干净!

  好在这时,皇后突然起身,说是还有些宫务要处理,先行告退了。

  皇后一走,阿妩略松了口气。

  太后便随意问了阿妩家常,又笑着道:“你看这孩子多喜庆,一看就有福气,如今要过年了,你来摸摸,孩子能招福。”

  阿妩开始诧异,后来隐约明白,估计太后是相信“新妇摸一摸别家孩子自己也能怀”,原来是抱着这个心思。

  她便听话地过去,摸了摸那孩子的小手。

  不足周岁的小娃娃,已经会爬了,穿着红色小水红袄,胖嘟嘟的,喜庆又软糯。

  他看到阿妩,睁着晶亮的眼睛,咿呀呀地看来,还用小手来攥阿妩的手指头。

  太后便笑了:“这孩子喜欢你!”

  这孩子确实很是可人,但阿妩并不太喜欢。

  一则她自己本身也说不上多喜欢小娃儿,在两三年前,她还觉得自己是家里的小宝宝呢,凭什么喜欢别的小孩!

  二则这是陆允鉴的孩子,陆允鉴的孩子,想想就不喜欢。

  所以这孩子吭哧吭哧用小手攥住她的手指时,她多少有些排斥。

  这时候,却有宫娥将屏风打开了。

  其实暖房并不是太大,一旦没了屏风,内外便是通着的,于是一瞬间,阿妩便和那三个男人共处一室了。

  阿妩突觉呼吸艰涩。

  她甚至感觉到,陆允鉴的视线淡淡地扫过来,那里面以乎有着别样的意味。

  阿妩下意识一抽,将手指头自小娃娃儿拳头中挣脱了。

  小娃儿那么小,软绵绵的,被她这么一带,四脚朝天歪在那里。

  他小嘴一扁,可怜兮兮地便要哭出来,旁边奶娘赶紧抱起来,宁妃从旁也帮着哄。

  陆允鉴也一个箭步过来,小娃儿看到自己爹,忙伸手要抱抱。

  陆允鉴便接过来,于是那小娃儿委屈巴巴地趴在他爹怀中,哭哭啼啼的,还用哀怨的小眼神看着阿妩。

  那样子竟然是在告状!?

  阿妩冤哪,她手足无措,赶紧解释:“我可没推他,是他自己站不稳,他自己一一”

  她说到这里突然闭嘴。

  她觉得自己傻透了,不能和这种小奶娃计较,反正人家差点摔了那就怪自己。

  这时候恨只恨人家是奶娃,自己是大人,根本没有道理可言。

  景熙帝远远看着,茶眸荡起一丝宠溺的笑,吩咐道:“谁让你在那里欺负人家小娃的,过来。”

  阿妩听着,顿时觉得获救了,忙要过去景熙帝那里。

  一起身间,抱着孩子的陆允鉴恰好抬起眼,递过来幽凉的一眼。

  线条清绝的下颌线,昳丽俊美的面容,男人眼底神情复杂,甚至隐隐有些哀怨。

  阿妩的心轻轻悸动了下。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罢了。

  随之而来的只有嘲讽和反感。

  这世上的人心若有黑白,那陆允鉴的心已经被墨汁浸染过了,如今又何必做出这般弃夫的模样!

  她在心里一个冷笑,抬腿就走。

  陆允鉴缓慢而无声地垂下修长浓密的眼睫,望着怀中的小儿。

  其实他的相貌间已经有了阿妩的样子,特别是哭泣时,那模样像极了阿妩。

  他僵硬地抬起手,轻轻拍哄着含泪的小儿,可是那孩子依然哭啼不止,一旁太后都看得不忍心了,忙道:“可怜见的,赶紧哄哄,怎么好好的哭成这样。”

  陆允鉴将孩子抱在怀中,要他柔软的小身子倚在自己肩头,那小孩儿才慢慢止住了哭泣,但依然轻轻抽噎着,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阿妩听着身后动静,有些愧疚,但更多是理直气壮以及好笑。

  哭什么哭,又不疼,必是装的了,果然,陆允鉴家的孩子,必须远离,带煞!

  一岁看到老,说不得和他爹商量好了,心机深沉陷害她呢,生来的坏种!

  她存着咬牙切齿的心走到景熙帝前,却陡然意识到,太子也在这里。

  她给景熙帝见礼,太子也忙起身见礼。

  按照常理太子没必要在区区一六品贵人面前如此敬重,他这样算是对景熙帝表示敬重。

  阿妩有些别扭,努力一脸平静的样子。

  不过即使如此,她抬眼时,还是和太子的视线对上。

  只是一瞬间的对视,太子慌忙别过脸去,阿妩的心也漏掉一拍。

  这都什么事啊…

  景熙帝的视线扫过太子,话却是对阿妩说的:“宁贵人,联记得《太平经圣君秘旨》中提到,帝王五治,有上君之治、中君之治、下君之治、乱君之治、凶败君之治,何为上君之治?”

  阿妩:“”

  熟悉的室息感再次袭来,她努力想了想,终于想起,在床榻旁,景熙帝拿着经卷教她,以乎提到过。

  怎么说的来着?他说要考,她也没当回事。

  可万万没想到是这样考啊!

  阿妩蹙着眉头,冥思苦想。

  暖房内的铜炉烧得旺盛,房间内温暖如春,屏风内,软糯的小儿终于被哄笑了,他在陆允鉴怀中轻轻挪动着小胖腿,不过眼睛依然好奇地看向阿妩方向。

  陆允鉴见此,心里突然涌现出无尽的悲哀。

  他隐瞒了阿妩,骗她那个孩子死了,于是这辈子,是不是都没机会告诉她了。

  可怜的孩子,他睁着清亮的眼睛,眼巴巴地往那边看,他好像天然地喜欢,向往,可那个人却对他不屑顾,无情地把他推开。

  这就是他造的孽。

  这一刻,陆允鉴突然迷惘,他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恨她,以至于生出阴暗之心,抛弃她,让她痛苦,最后她轻飘飘地跑了,只有他还站在原地,冰冷刺骨。

  相比于陆允鉴的痛苦,太子心中凄凉。

  他僵硬地望着落地罩外,雪盈盈而下,像是落在他的心里。

  自眼角余光中,隐隐可以窥见她肌肤如初雪,而鼻翼隐隐萦绕着的,是她携来的一缕清香,清淡柔雅,引人遐思。

  昔日的缠绵翻涌上来,明明曾经那么亲密的人,如今却是咫尺天涯。

  她被帝王禁囿于后宫,是独属于帝王的贵人,宫规森严,连多看一眼都不能了。

  就在太子浮想联翩的时候,阿妩却是煎熬至极。

  她想了许久,绞尽脑汁,终于干巴巴地道:“上君之治,是说君主以道服人,得.…

  她小心地看向景熙帝,却见他不置可否地望着自己。

  那眼神很有些威慑。

  阿妩心里一个激灵,终于想起来了,连忙响亮地道:“得天之心,其治若神。”

  景熙帝略颔首。

  阿妩松了口气。

  谁知道景熙帝继续道:“何为道?”

  阿妩睁着无辜的眼睛,无法理解地看着景熙帝。

  景熙帝:“嗯?”

  阿妩想哭,不过她还是努力忍住,小心翼翼地道:“臣妾不懂,不过臣妾记得,道以乎是天地万物运行之法。”

  景熙帝点头,问太子:“太子以为,贵人经义造诣如何?”

  太子愣了下,只好道:“儿臣此番聆听贵人教海,豁然开朗。”

  景熙帝:“所谓枕边教妻,朕每日晚间都会要宁贵人背诵道家经书,日日积累,宁贵人倒是长进不少,朕也受益匪浅,更觉神清气爽,身体康泰,如今看来,昔日钦天监所言,倒是不虚。”

  阿妩怔了下,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她最初进宫的名头,似乎就是讲经伴驾。

  他倒是把这事落到了实处太子愣了愣,有些木然地道:

  “父皇洪福齐天,有宁贵人侍读经书,天佑我大晖,父皇龙体康泰,这是大晖之福。”

  他们两父子这么说着,阿妩便也趁机告退,结果却告退到太后身边,恰好碰到陆允鉴。

  那小娃儿已经被宁妃和太后逗着笑起来。

  阿妩看到,陆允鉴昔日总是如霜以冰的眉眼泛起温柔,显然很是宠爱这个孩子。

  而她.…刚刚欺负了人家孩子。

  她越发不自在,甚至怀疑陆允鉴会为此记恨自己,为了防止不被污蔑陷害或者缠上,她找了个由头,赶紧跑了。

  等终于跑出去,她才松了口气。

  一时回想着刚才在太子面前的种种,阿妩只觉,这老男人太过分了!

  刻意显摆,非要太子承认,还是要确认什么?

  怎么透着一股子好笑的显摆呢!

  关键还很幼稚!

  阿妩深吸口气,恨不得收回之间对他所有的赞誉。

  她决定晚间回去就造反,以后她再也不背经书了,若是再背,那就干脆不要了,看谁熬得过谁。

  大大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大然而让阿妩没想到的是,晚间时分,景熙帝来了后,神情却很有些阴晦。

  阿妩也没当回事,依然如往常一般上前迎了。

  心里想着,若他让自己背经书,自己便如何如何应对,可他也没让她背。

  她暗喜,觉得自己逃过一劫。

  可就在锦帐落下后,景熙帝有力的大手握住她的腰肢,却是咬着她的耳骨:“阿妩今日紧张什么?”

  阿妩都哝:“哪有…

  景熙帝凉笑:“当朕不知,脸都红了。”

  阿妩:“那是因为陛下提起床边教妻.…丢不丢人!”

  景熙帝:“丢人怎么了?”

  阿妩:“”

  简直没天理了,他根本不讲理,股子酸,这都是哪门子醋!

  景熙帝有力的大手轻轻抚过,揉捏:“阿妩说,不听话的小娘子,该不该打?

  ”

  阿妩埋在被褥中,悲愤莫名:

  你欺负人,阿妩不想挨打,凭什么!”

  景熙帝轻笑:“不打后面,那打前面?”

  打,打前面?

  阿妩心中一颤。

  之后,阿妩便被仰面摊开,她紧张地咬唇,望着上方,男人也在垂眼看着。

  他眸色晦暗,指尖轻轻划过,低声道:“阿妩是朕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朕的。”

  阿妩面色火烫,眼神迷离。

  景熙帝低头端详着,认真严肃,仿佛在看着一份奏章,在思量手中的御笔该如何落下。

  阿妩紧张地攥紧锦褥,她只觉得他有病!

  这时,景熙帝开口,声音低醇:

  "你我之间起于男女欲念,这也没什么,阴阳之道,为天地万物纲纪,男女相悦也是常理,不过事到如今,我希望阿妩心悦于我,而不只是因为欲念,因为一时的贪欢。”

  阿妩惊讶,她没想到他竟这么说。

  景熙帝注视着她,温柔而坦诚:

  “你也知道,我身处这样的位置,又是这个年纪,往日必已看尽千帆,可我在数年前便已明白,一时的纵乐并不会带来任何欢愉,梦醒时,万般皆寂灭,是以后来,我便摈弃一切,不再贪恋。”

  当然这里面也有其它缘由,此时他不愿赘述。

  阿妩听得似懂非懂:“那也挺好的景熙帝温声一笑,他知道阿妩也许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可他还是想说给她听。

  也许有一天,她会醍蝴灌顶,突然懂了。

  他垂着眼,注视着,并用长指覆盖住雪白的欢愉之源。

  阿妩下意识一个抽气。

  景熙帝掀起眼,看着阿妩:“阿妩,抬头,看我的眼睛。”

  阿妩下意识看过去,他淡茶色眸子温柔深邃,如幽潭深海。

  景熙帝缓慢开口:“我要阿妩看到我,我在这里,是我。”

  阿妩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他要她看到她,不是皇帝的权势,不是床第的欲念,而是他,他本人。

  他在用手指轻轻碾压,一点点地逼她,把她逼到那个他要的方向。

  在这种居高临下以及绝对倾轧式的把控下,阿妩完全无法言语。

  这时,景熙帝却话锋一转:“但是阿妩,你若喜欢,朕可以给你所有你喜欢的,朕要你满心满意都是朕,曾经他碰过的,朕要一处处除去,覆盖。”

  随着这冰一般的言语,巴掌轻轻落下。

  很轻很轻,几乎不疼,更多的是沁凉的酥麻感。

  阿妩忍不住低叫了下。

  她发现这样子和踏实覆上不一样,踏实覆上,没了念想,也不过如此,可这种一触既走,若即若离,竟勾得人欲罢不能。

  她咬了咬唇,眼神迷离,渴望地看着他。

  景熙帝握住她的膝盖,垂眸审视着她。

  乍看之下,明明也是清澈单纯的小娘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未出阁养在深闺的,谁能想到在床榻之间,只需略施手段,稍微勾撩,她便是如此情态。

  小脸潮红,眼神妩媚,扭着袅袅细腰往人身上偎,竟是主动来寻着凑着。

  景熙帝心中炽烈,如火在烧,不过他依然克制住了。

  他有力的大掌压住阿妩胡乱扭着的腰肢,抬着薄薄眼皮,用过于清冷理智的眼神盯着她:“阿妩说说,往日他如何待你?

  阿妩迷惘地睁大眼睛:“?”

  她一直以为,景熙帝永远不会提及,他是要脸面的,他在逃避,不想面对父子共牝的不堪。

  景熙帝捕捉着她每一丝细微的神情:“朕想听,一字字说给朕听,告诉朕,你是怎么和他浪荡了整整一夜的?”

  阿妩咬着唇,羞耻至极。

  她虽有些神魂颠倒,但却觉得这个男人怕不是有病。

  景熙帝低着头,在她耳边开始逼问。

  阿妩能怎么着,少不得含糊说了,只是不敢说确切。

  景熙帝逼问了许多。

  最后,他倒是颇为平静,竟低声哄着道:“阿妩,他能给你的朕都能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朕也能给你一一”

  他顿了顿,几乎以气音道:“朕虽比他年长十几岁,可阿妩跟在朕的身边,并不会因此委屈了。”

  阿妩有些意外,她以为他会恼怒,没想到却是许诺。

  景熙帝:“现在,阿妩说,是谁楼着你,是谁让你欲罢不能?”

  阿妩怔了片刻,道:“皇上,是皇上,阿妩要皇上。”

  景熙帝却惩戒地抬起手,轻轻拍了一下。

  阿物瞬间一个激灵,张着唇,无辜地看着景熙帝。

  她委屈,说得不对吗?

  景熙帝:“说,你要赜郎。”

  阿妩薄软娇艳的唇张张合合了几次,却并没有说出口。

  分明是一张甜言蜜语张口就来的小嘴,可在这个字眼上却卡顿了,她说不出。

  景熙帝垂眼看着这样的她,一双美极了的眼睛,仿佛秋日的溪水在流动,乍一看以为是清澈甜美的。

  但只有浸入其中,才知道,原来竟是如此寒凉。

  他转而诱哄着道:“说,雍天赜。”

  阿妩便唤道:“雍天赜。”

  景熙帝声音低醇轻柔:“你说,雍天赜是你的夫君,你只要雍天赜。

  夫君…骗谁呢,他是她的天,可不是她的夫君。

  只有拜了天地的那种才是夫君。

  不过阿妩还是颤巍巍地道:“雍天赜是我的夫君,我只要雍天赜。”

  景熙帝捧着她的脸,很是疼爱地看了一道,之后拉着她的手腕,要她来触碰。

  阿妩微惊,不敢置信。

  她一直感觉包容得很艰难,现在触碰之下,才深切体会到,男人和男人真的不一样。

  怪不得呢.光这种想象,便足以让人心生畏惧,或者心驰神往。

  景熙帝感觉到了她的惊讶,他微挑了眉。

  之后,他缓慢地俯首下来,含住她的唇瓣,浅浅品尝了下,笑道:“你说,往日朕是不是对你太过怜惜?”

  阿妩红着脸不吭声。

  景熙帝以气音在她耳边道:“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山光潭影自有一番好风景。”

  阿妩一头雾水。

  景熙帝控着,开始徐徐前行。

  阿妩蹙眉,攥紧他胳膊。

  这时,耳边落下沁凉的笑声:

  “力有未逮之人,自是难以企及。

  阿妩一怔,之后陡然领悟他的诗句简直是一一读书人不要脸起来,也太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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