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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改嫁前任他爹 女王不在家 6639 2025-01-25 14:46

  第26章有权有势的男人就是这样阿妩匆忙起来梳洗,宫娥们快速为她穿衣梳掠。

  景熙帝并不曾离开,而是坐在靠窗的案前,拿了一本书随意翻看着。

  阿妩自铜镜中看过去,这里的铜镜精贵,光可鉴人,她可以清楚看到他的手指,修长玉白,拿着一件蝴蝶装彤紫檀轴的道家经书。

  阿妩视线往上,他略垂着眼,削薄的唇轻抿着,这样显得他鼻梁格外笔直高挺。

  其实仔细看,他面庞轮廓很好看,每一处都好看,挑不出半点毛病。

  她想,这位帝王年少时也是惊艳精致的少年吧,只是常年坐在那个位置,执掌朝政,时候长了,帝王的威严气势掩盖了原本面容的俊美。

  阿妩这么看着他,越看越觉得新鲜,这是太子的爹呢。

  她甚至开始遐想,如果自己不是被赶走了,一直陪在太子身边,再过十几年,是不是可以看到太子变成他如今的模样?

  正想着,那男人却突然撩起眼,阿妩忙收回视线。

  她不确定他是不是看到自己在看他。

  这时候,男人却开口:“发式不必太过复杂,随意一下。”

  旁边侍女听了,有些意外,她正在给阿妩梳一个颇为精致的发式,听到这话,她要重新开始梳了。

  景熙帝见此,径自放下手中的经书,走过来,接了侍女手中的象牙梳。

  阿妩也有些惊讶:“啊?”

  他要干嘛?

  景熙帝长指握着阿妩的发,略思忖了下,便将那一把青丝挽起,快速用丝带缠绕起来,又拿来一根簪子一一阿妩看得目瞪口呆。

  他长指修长,三下五除二,她柔软的发在他指缝间翻飞。

  只片刻功夫,阿妩便发现自己一头乌发被高高挽起,上面横插着一根碧玉簪。

  有点不男不女。

  景熙帝退后一步,打量了一番,颇为满意:“如何?”

  阿妩想说好看,可这是自己的脑袋,她实在是无法违心夸赞,只能摸了摸那发髻,扁着唇:“三郎好手艺。”

  景熙帝自然听出阿妩的不情愿,他笑着道:“这样最爽利,我看着好看,走吧。”

  爽利阿妩不甘不愿的,不过也只能从了。

  她跟随景熙帝出了别苑,上了马车,马车用了金饰银螭绣带,挂着青缦,两个很大很大的车轮,里面座垫都是锦黄丝垫,靠背再罩上紫貂绒,舒服得很。

  阿妩懒懒地靠在景熙帝怀中,这里看看那里摸摸的。

  景熙帝略靠在座椅上,借着窗外的光,拿着那份经书看,坐怀不乱。

  阿妩好奇,看了看那经书,名字叫《通玄真经赞义》,她也不太懂这些,只觉得无聊。

  出来游玩还要看经书!

  她顿时觉得他并不若自己想象中的好看,便是面庞再俊美,他的心也是老的。

  果然是老皇帝。

  当了别人爹的男人,是没办法年轻好看了。

  她不再看他,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向窗外,南琼子的深秋自然是极美,晴云碧树,红果黄叶,看得心旷神怡。

  阿妩便想着,皇家的园林到底不同一般,寻常人家不过是圈起来一处宅院,一处庄院,但皇家可以圈起来这么一大片山林,可以在这里恣意游玩,无拘无束。

  正想着,身后景熙帝问道:“会骑马吗?

  阿妩回首,却见景熙帝已经收起经书。

  不过此时,阿妩觉得那双眼晴因为饱览经书,而充满了先贤哲理的圣人气息。

  让人敬而远之那种。

  阿妩心里一个叹息,歪头问他:

  “我想骑,可是不会怎么办?”

  小姑娘声音软软的,这让景熙帝轻笑了下:“我可以教你。”

  阿妩小心地道:“会不会摔?”

  景熙帝扬眉,一个反问:“有我在,能让你摔吗?”

  大大火火火大大火火大过去了好一会,阿妩还在回想着景熙帝的那句话。

  男人的声音醇厚好听,简单那么句话,竟让人浮想联翩。

  比如会觉得这是一个隐喻,有这么一个男人在身边,永远不必害怕。

  她当然知道这只是自己的幻想,但还是忍不住自己骗一下自己。

  这么想着,前方响起哒哒哒的马蹄声,这马蹄声肆无忌惮,阿妩看过去。

  秋水长天,一身朱紫箭袖长袍的景熙帝骑着马,踏着满地的落叶而来。

  湿地的风卷起他的衣袍,袍角翻涌如云。

  这一刻,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太子爹”了,之前的哲理圣人之气荡然无存,他竟隐隐有了意气风发的飒沓。

  阿妩的心便呼呼呼的,感觉要被风吹起来了。

  其实还是很好看的男人阿!

  多睡几次,一点不亏!

  景熙帝很快到了近前,他勒住缰绳,走到马车前:“下车,难道还要人抱?”

  阿妩撒娇:“就要人抱,你过来抱我!”

  景熙帝手执缰绳:“自己下来。”

  他一点不惯着她的样子,阿妩轻哼了下,还是自己起身,在侍女的搀扶下下了马车,走到景熙帝的马前。

  之前在马车上还不觉得,现在站在马前,便觉眼前男人格外挺拔,那匹马也太过巍哦,很有力量的前蹄以及高高昂起的颈子很能给人压迫感。

  阿妩有些怕:“原来这么高!”

  景熙帝对她伸出手:“来。”

  阿妩便将手放在那双手中,谁知道才刚放妥,男人手腕陡然用力,长臂一揽,竟抱住她的腰肢。

  她还没反应过来,视角却陡然抬高,慌乱中她下意识去抓住什么。

  待到一切平息,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在马上,且被景熙帝揽在怀中。

  她紧攥着景熙帝的衣襟,有些慌:“不会摔吧”

  她没骑过马,这辈子从来没骑过,太高了!而且这马还在动!长脖子摇摇摆摆地动!

  景熙帝长臂稳稳地揽住阿妩细软的腰肢:“没事,不会让你掉下去。”

  男人的声音低沉,就在耳边,这让阿妩多少找到一些稳妥感。

  她干脆倚在他臂弯里,又死死地抱住他的胳膊。

  景熙帝叹:“怎么这么胆小?”

  阿妩不服气:“你是七尺男儿,年纪又比我大,我还小,我是弱女子!”

  景熙帝轻笑:“好,你小你有甲o

  阿妩便故意软软地哼哼了声,又故意将身子在他怀里磨蹭,反正就是撒娇,像猫儿撒娇一样。

  她觉得这个男人应该喜欢自己这样。

  当然她其实也喜欢这样,毕竟这个男人有权有势,也愿意宠着她,撒撒娇就可能获得宠爱,并有许多恩赐,何乐而不为呢?

  她就这么懒洋洋地靠在男人身上,和他共乘一匹,在帝王的身后是众骑马的侍从。

  阿妩留意了下,猜着这应该是身着常服的龙禁卫。

  这么看着间,她才发现前方多是水泊苇丛,有落雁飞鸟栖息期间,隐约中似乎还有鹿雉出没。

  她好奇:“我们去哪儿?”

  她知道这南琼子是极大的,湖泊河流多,各处景致不同。

  景熙帝:“看看前面风景,如果有兴致便带你打猎。”

  阿妩:“这里有什么猎物,能打到什么?”

  景熙帝:“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说着间,他驻马,执掌马鞭的手指向前方:“你看那里叫晾鹰台,为海东青晾晒羽毛之处,那边是琼户居住所在。”

  阿妩没见过这些,自然稀奇,翘首去看。

  景熙帝带着她翻身下马,这时候便有一旁侍卫,早引来了海东青,约莫有十几只。

  阿妩仔细看,发现这海东青比寻常的鹰更为雄壮,毛羽光滑丰满,而且看起来更为矫健,俯冲下来时颇为迅猛。

  景熙帝:“先帝不喜海东青,说架鹰走狗为不务正业的耽于逸乐之举,不过一一他略顿了顿,挽唇笑道:“不过今上喜欢,便命辽东一族进贡海东青,养在南琼子,这十几只都是今上精心挑选的。”

  阿妩听这话时,开始都没反应过来,很快便明白了,这什么“今上”就是说的他自己。

  她有些想笑,便故意道:“今上喜海东青,想必是精武艺擅猎射的,果然是帝王,和寻常人不同呢。

  景熙帝道:“也不过尔尔。

  阿妩越发想笑,想着他倒是很谦虚呢,若是她,必要趁机自夸一番。

  二人这么说着间,也陆续见了一些飞禽走兽,其中有些颇为稀罕的,比如麋鹿,外面根本见不到。

  景熙帝便领了阿妩去看,让阿妩去触碰麋鹿的鹿角。

  阿妩见那麋鹿脸部狭长如马,但是又长了鹿角,好奇:“和寻常的鹿不太一样呢。”

  景熙帝:“以鹿非鹿,似马非马,似牛非牛,似驴非驴,所谓的四不像便是这个了,前朝时麋鹿在郊野还能见到,今朝陆续少见了,如今南琼子的麋鹿也是费心搜集的。”

  他见阿妩抚摸着麋鹿时满脸新奇,道:“你知道逐鹿中原之说吧?”

  阿妩点头:“嗯,知道。”

  景熙帝:“逐鹿中原中的鹿,便是这个了。”

  阿妩恍然:“原来如此。”

  这时候旁边侍从送来瓜果,都是装在精致的青瓷碟中,有枣子,杏子,桃子以及杨梅等,显然是刚刚采摘的。

  那侍从恭敬地提起,说这是附近琼户知道有贵人行经此处,特意送来的。

  景熙帝显然对此并无兴致,便问起阿妩:“要尝尝吗?

  阿妩随手拿了一个频婆果,酸酸甜甜的,倒也算好吃。

  不过这么吃着,便觉仿佛有些饿了,于是问景熙帝:“睡了一觉,便被你硬拽这里了,也没吃什么…”

  景熙帝看她眼巴巴的,显然是馋嘴:“先随便吃点现成的野味吧,等会去打猎,自己打的可以带回去,晚间时候让厨子做了给你吃。"

  阿妩自然赞同:“好!”

  当下景熙帝便带着阿妩前往一旁的庄院,因景熙帝为便服,旁边龙禁卫也都收敛低调,那些琼户人家自然并不知景熙帝身份,是以都好奇探头看,但也没什么惶恐。

  两个人到了庄院,早有人奉上现成的猎物,有野鸭和雉兔,于是命厨子专门炙烤。

  新鲜的,才刚烤制过,又用了上等调料,吃起来自然香,阿妩吃得满口流油。

  景熙帝也用了一些,不过颇为含蓄,浅尝辄止。

  吃过后,他便接过来白色软巾帕擦了擦手指,然后和旁边的琼户说了几句话。

  这些琼户多是附近州府搬迁而来的,世代在此喂养看守鹿马,耕种朝廷专门划拨供给的土地,并可以猎取野味来作为衣食之用。

  那琼户道:“平日也要练习骑射,若是帝王前来观看操练或者游玩狩猎,我们也要受检,帮着围阻猎物。”

  阿妩听着有趣,便问:“敢问这位阿兄,你可见过皇帝?”

  琼户:“小的自然不曾见过,不过小的阿爹见过!”

  很是引以为荣。

  阿妩:“是吗,他长什么模样?”

  说起这话,她小心看了一眼景熙帝,他没什么反应的样子。

  琼户:“皇帝生得威严,富贵,一看便是贵人,和咱们不一样!”

  阿妩:“三头六臂?”

  琼户连忙摇头:“那自然不是,皇帝也是人,小的听说皇帝一一景熙帝突然开口:“这兔肉烤熟了,尝尝?

  他只是这么一句话,不知为何,凭空便生出一些威严来,那琼户年轻,顿时生了畏惧,连忙道:“小的只是胡说。”

  当下赶紧退下。

  阿妩便不再追问,自景熙帝手中接了烤兔肉。

  这烤兔肉却不同一般的烤法,上面是裹了泥巴的,如今烤好了,泥巴几乎崩裂开,露出里面白生生的蒜瓣肉,一看便鲜嫩柔软。

  阿妩好奇:“为什么要涂上泥?”

  景熙帝道:“这种做法叫兔醢,有兔斯首,炮之燔之,有兔斯首,燔之炙之,这兔肉虽不在六荤呢,但别有一番风味。”

  阿妩听着,越发好奇,便尝了一口,外皮颇为酥脆,但是一口咬下去后,里面的兔肉却是鲜嫩多汁,外焦里嫩,滋滋冒油,真香。

  她忍不住咬了一大口:“真好吃!”

  她吃得腮帮子鼓鼓的,薄薄的唇泛着粉光,像是涂抹了胭脂。

  景熙帝视线在她唇上打转,笑着道:“慢慢吃,又没人和你抢。”

  阿妩随口问道:“咱们走了多远?是不是该回去了?”

  景熙帝很随意地摆弄着一根木棍:“若是不想,便不回去,我命底下人打好营帐,我们便在这里扎营,明日正好可以看到湖边的日出。”

  阿妩一听,眼睛便亮了:“好!”

  景熙帝拿出巾帕来,帮她擦了擦唇畔:“你先慢慢吃着。”

  一旁侍者见此情景,心中自然暗暗震惊。

  这几日大家也看出来了,景熙帝宠爱这个小娘子,小娘子生得年轻娇嫩,相貌又实在是惊人,能得帝王宠爱也没什么。

  可宠成这样却少见了,毕竟是大晖帝王,后宫多少妃嫔,也不乏绝色,往日可没见景熙帝能对什么人这样悉心关照。

  旁边侍者这么想的时候,阿妩其实也有些意外,意外之余也有些隐密的自得。

  她知道有些女子说以色侍人不能长久,仿佛以色侍人便是罪过,可这世上男儿可以凭着文采武艺来得帝王青睐,那女儿家呢,又凭着什么?

  女子能靠着真才实学得帝王喜爱的又有几个呢,少之又少。

  便是有,也绝对不可能是她宁阿妩。

  她在讨好皇帝这条道上也算是很有些成就了,至少如今,战果丰硕。

  眼前老男人的稳重细致也实在是让她心花怒放。

  这么想着,她便故意拿了一竹签肉去喂景熙帝,送到景熙帝唇边。

  她这么喂时,突然间便觉一旁侍卫视线射过来,颇为凌厉。

  她惊了下,捏着那竹签,茫然地看过去。

  一旁福泰见此,也是提着心,这竹签就在帝王的唇边,这是要做什么?他赶紧就要阻拦。

  谁知景熙帝却已经眼神示意,要他退下。

  福泰犹豫了下,到底退下。

  阿妩看着这情景,懵懂地问:

  “怎么了?”

  景熙帝却不答言,只看着阿妩,那眼神很明白,他想吃。

  阿妩有些狐疑,不过还是递给他了。

  景熙帝就着阿妩的手,吃下了。

  他吃得很慢,淡棕色眸子一直含笑看着阿妩,把阿妩看得脸都红了。

  男人眼睛里都是纵容和喜欢,这种目光看得人身体发软,心里发酥,简直要化开了。

  阿妩在他吃下后,撤回手中的竹签。

  就在她撤回竹签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周围的气氛明显松快了一些,不像刚才那样紧绷了。

  她突然想到了。

  竹签是尖的,可以刺伤人,周围的内侍以及侍卫都时刻留心着自己,生怕自己不利帝王。

  一时也有些后背发冷,万一自己手抖了,伤了帝王,那自己便要死了吧?

  怪不得人说伴君如伴虎,伴君不只要怕君,还得怕身边的侍卫!

  景熙帝看出阿妩的不自在,他握住她的手,将她细软的手拢在自己手心,之后道:“走,带你四处走走,消消食。”

  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天已朦胧,男人的侧影挺拔修长,他牵着自己的手,走在这黄昏时分的草地上,优雅从容,如同一只慵懒的王者在巡视自己的属地。

  一一不过也确实如此,这大晖是他的,南琼子是他的,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他的。

  而被他这样牵着手的自己,感觉自然格外好,会有种错觉,仿佛自己也贵重起来。

  两个人这么闲散走着,最后停在浅滩旁。

  日暮黄昏,远处的天已经被染红了,夕阳洒在芦苇上,芦苇在轻轻地荡。

  景熙帝挽着阿妩的手:“上一次我来这里,是我年少时了。”

  阿妩:“年少时?多大?”

  景熙帝:“你今年恰二八之龄?”

  阿妩:“嗯。”

  景熙帝:“那就是像你现在这么大。”

  阿妩沉默地听着,她知道身边这位帝王在追忆往日,他要倾诉。

  景熙帝:“那一年我要成亲了,是亡父早早为我订下的。”

  阿妩:“然后呢?你就成亲了?”

  景熙帝:“是。”

  他垂下眼睛,看着水滩,水滩上波光粼粼,碎金点点,这自然是极美的,一如自己年少时的那个傍晚。

  他笑了下:“于是我便成亲了。“

  阿妩不敢多说什么,只好含糊地道:“那你们一定夫妻恩爱吧…

  景熙帝:“是,夫妻恩爱,举案齐眉。”

  阿妩不知道说什么了,她被这个男人牵着手,站在这片夕阳下,可这个男人还在提起他和自己妻子的恩爱。

  感觉怪怪的。

  她不着痕迹地抽回手。

  虽然她一个以色侍人的人根本没必要讲究什么廉耻,虽然皇帝从来不是皇后一个人的皇帝,可她有时候也想要点脸啊…

  景熙帝却不再说话,只无声地望着远处。

  晚风吹起,阿妩突然感到一丝凉意。

  她知道自己站在了不该站的位置,陪着一个自己不该陪的人。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她也只能无声地站在这里。

  这时景熙帝突然伸出手,重新拢住她的,之后道:“回去。”

  阿妩有些意外,她茫然地看向他。

  他神情寡淡,眼睛微垂着,让人完全猜不透他的意思。

  阿妩便不敢说什么,只好随着他往回走。

  景熙帝走得很慢,一步步的,阿妩也只好压慢脚步,屏着呼吸,就这么小心地陪着他往前走。

  阿妩也留意到,此时哪怕两个人随意漫步,其实暗处也是有侍卫相随的。

  估计不是普通龙禁卫而是随时跟着的影卫吧?

  那些影卫以乎也在动,阿妩看不到人影,只是隐隐感觉。

  帝王就是帝王,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多少人都在跟着动呢。

  等终于回到扎营所在,阿妩却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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