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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心游戏 美妙的夜晚

狩心游戏 碉堡堡 4943 2025-02-27 15:22

  美妙的夜晚“说吧,这样东西你是怎么弄来的。

  宴会结束后,厄里图就把菲昂叫到了楼上的房间私谈,只见他面前的书桌上静静放置着一个黑色的低温箱,里面也不知锁着什么,时不时就会传来一阵轻微的碰撞声,突突的令人不安。

  菲昂却丝毫不感到害怕,反而趴在桌边宝贝似的摸了摸这个箱子,毕竟他从小就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对厄里图兴致勃勃讲述道:

  “这是我去黑牙山脉探险的时候发现的,当时那个山洞里面有很多乱七八糟的尸体,但没想到他们都没腐烂,依旧保持着栩栩如生的面容,当时这团能量就在里面飞啊飞的,趁着队友不注意钻到了我的背包里,我出来的时候才发现。”

  “不过它好像有些暴躁,只有在冷冻环境下才会安静一些,我就只能用低温箱把它锁了起来,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玩?”

  厄里图迎着菲昂期许的视线,心想这可不是好不好玩的事,分明是另外团虚无能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隔着低温箱都不难感受到里面狂躁的气息,似乎还有很多杂质。

  或许是被尸气滋养的结果吧?

  厄里图淡淡挑眉,眼底笑意莫名:“你把这样东西带过来的时候,有人知道吗?”

  菲昂却垂头丧气起来,低声说出件令人意外的消息:“和我一起探险的那些队友都死了,黑牙山脉那边的地质太奇怪了,经常会发生无缘无故的坍塌,我们刚爬进去洞口就被封死了,要不是米米挖了个洞及时带我钻出来,我也被埋在里面了。”

  米米就是他肩膀上的那只雪绒鼠,别名,打地鼠。

  它原本蹲在菲昂身上啃瓜子,不知是不是察觉到厄里图的视线,黑溜溜的眼睛也跟着看了过去,小小“吱”了一声,毛茸茸的样子看起来还怪可爱的。

  厄里图没有再提起盒子里的东西,他起身走到菲昂面前,认真打量着这个记忆中总是天马行空且长不大的哥哥,忽然发现这段离开的时间对方好像晒黑了不少,也精壮成熟了不少,只是眼神还那么清澈。

  厄里图目光下落,发现菲昂风尘仆仆,抬手拍了拍他肩上的浮灰,那双总是令人窥不透的蓝色眼眸罕见流露出一丝真实的笑意:“一路赶过来也累了,我给你准备了客房,好好休息晚,最近外面的星域不太安全,就别往外面跑了,暂时留在帝都。”

  虽然菲昂的年纪大一些,但有时候厄里图看起来更像哥哥。

  菲昂吞吞吐吐问道:“那爷爷呢?听说多纳斯星的环境不太好,我们要不要把爷爷也接过来?”

  厄里图却道:“放心吧,因莱上个星期就派人去接了,不过就像你说的,那边状况有些糟糕,路上耽误了段时间,过两天应该就能到了。”

  菲昂闻言这才放心,面上露出一丝喜意,用力点了点头:“行,那我下楼睡觉了。”

  厄里图不知想起什么,又意味深长的叮嘱道:“这个盒子里的东西不要告诉任何人,还有.尽量别和安弥说话。”

  “安弥?”

  菲昂莫名想起了自己走进宴会厅时那个目光嫌弃,恨不得离自己八丈远的年轻军官,挠了挠头发道:“放心吧,我肯定什么都不和他说。”

  他只是性格单纯,又不是傻。

  菲昂推门离开的时候,恰好看见有人在走廊等候,不由得脚步一顿,只见对方穿着一身黑金色的联盟军服,这种气质禁欲的制服很好勾勒出了精瘦的腰身和修长的双腿,帽檐下灰色的眼睛就像某种蛰伏在森林暗处的冷血动物,面容精致无可挑剔,只是皮肤太过苍白,看不见丝毫血色。

  因为兄弟俩人面容有几分相似,菲昂险些以为自己遇见了安弥,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是自己弟弟的匹配伴侣,下意识抬手打了声招呼:

  “嗨”

  因莱虽然因为沉默寡言的性格没说话,但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同时礼貌侧身示意菲昂先行通过。菲昂的性格一直有些孩子气,导致他最怕遇上这种气质正经冷淡的人,见状连忙说了声“谢谢”,然后脚底抹油飞快溜了。

  因莱一直目送着菲昂离去,这才收回视线准备进屋,但没想到一抬头就发现厄里图正斜倚在门似笑非笑望着他们,也不知看了多久,脚步下意识一顿。

  过来。”

  厄里图对因莱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指尖轻轻勾了一下,邀请之意不言而喻,后者虽然有所警惕,但还是迈步上前,却在触碰到男子掌心的瞬间就被对方一把拉进屋内,并且在黑暗中用力抵在了门上。

  因莱身形条件反射紧绷起来,但被厄里图熟悉的气息包裹时又不受控制的缓缓放松下来,他感觉对方正贴着自己的脸颊耳鬓厮磨,声音低沉带笑:

  “你很紧张?”

  因莱没有否认,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呼吸略显急促,语气因为过于兴奋带着几分微不可察的颤抖,双锐利的冷灰色眼眸死死盯住对方,嗓音低哑:

  “难道你不紧张吗?今天是我们订婚的日子。”

  厄里图不语,他用指腹摩挲着因莱总是苍白的唇瓣,亲眼看见颜色逐渐由浅红变成一种诡艳的熟红,衬着白皙的指尖对比分明,意味不明笑道:“或许我心里的喜悦更多些。

  他从不会有紧张这种情绪,但是这种场合就没必要实话实说了。

  寂静漆黑的房间,一对独处的情人,接吻仿佛早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厄里图熟练吻上因莱的唇瓣,然后撬开牙关长驱直入,黑暗中连军帽都不慎掉落在地,对方凌乱的发丝散落下来,遮住了那双泛红迷乱的灰色眼眸,水光潋滟,比琉璃还要漂亮。

  “唔.

  今天的因莱好像比往常要兴奋一些,低沉隐忍的声音带着无声的渴求,他无力仰头,任由对方拨开自己冰冷的军装纽扣,在锁骨处落下一个又一个湿濡的吻,最后低头用力回吻过去,唇舌纠缠,牙齿磕碰,没几下就见了血腥味。

  “说你爱我…”

  因莱紧紧搂住厄里图的脖颈,忽然贴在他耳侧露出一丝病态而又满足的神情,哑声命令道:“说,你爱我这句话对他来说是最好的情欲助燃剂,仿佛只要提起当中的某个字眼,就会控制不住兴奋颤抖,需要莫大的意志力才能死死压制住。

  厄里图闻言微微勾唇,指尖不动声色挑开因莱身上的衬衫纽扣,衣领半敞,露出对方精壮白皙的胸膛,那些暗色的疤痕交错纵横,却有一种凌虐破碎的美感,慢条斯理问道:“那么你呢,因莱少将,我更想听到你说这句话?

  因莱闻言却微微偏头,咬紧了下唇不言语,尝到血腥味也不见松口,仿佛在厄里图没说出这句话之前,他先说出口就像认输了一样。

  厄里图见状也不急,轻笑一声继续自己之前的动作,毕竟军装纽扣繁多,就算剥也够剥上好一会儿的,而面前这个人就像是僵住了一样,一动也不动,直到厄里图把对方抱起来扔到床上的时候,这才听见耳畔响起道低哑闷闷的声音:

  “你就不能先说吗?”

  他先说?

  厄里图闻言挑了挑眉,然后饶有兴趣抬手解开自己的领带,丝绸质地在月色下泛着柔软的光芒,在指尖绕了一圈又一圈,蛇一般无骨:

  “这当然是不行的,毕竟是你更想听,嗯?”

  不过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厄里图温热的指尖顺着因莱腰腹处那条人鱼线缓缓下移,然后“咔哒”一声解开对方腰间的军用皮带,他漫不经心亲吻着因莱柔软的唇瓣,声音低沉,模糊不清:

  “但如果我能度过一个美妙而又愉快的夜晚,明天早上心情好,说不定就如你所愿了呢?”

  因莱闻言微不可察颤抖了一瞬,因为紧张,他身上的肌肉线条更加明显,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不知道是该提醒还是不该提醒:

  “我们今天只是订婚”

  还没结婚呢。

  厄里图静静望着他,神情难掩认真:“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打算帮你做精神疏导而已。”

  因莱:“”

  这个可恨的家伙。

  今天晚上虽然没做到最后,但厄里图还是认认真真、仔仔细细、从里到外把因莱的精神力都好好梳理了一遍,顺便活动了一下筋骨,毕竟他们明天都要回军部上班,并且应付一些难缠的家伙。

  周一,军事大楼召开例行会议。

  厄里图目前暂代B区副部长一职,所以和戈南一起参与了会议,只见足够容纳几十个人的长桌形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有许多平常不怎么见到的长官都出席了此次会议,气氛威严肃穆,静得一时只能听见纸张翻阅的声响,其中有两名身穿军装的向导地位以乎颇为崇高,紧挨着负责主持会议的慕林长官而坐。

  “那两个人,右边的就是孔莱阁下,左边的是尤斯利阁下,第六军☒

  有一支全部由S级向导组成的精英队伍,就是由他们两个统领的。”

  在这种大型会议上,戈南每次过来都是走个流程,毕竟上级长官也不需要他这种小虾米发表什么意见,因为位置靠后,所以就算压低声音说些悄悄话也没人管。

  厄里图闻言顺着戈南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发现那天飞行器撞毁现场遇到的孔莱也在现场,语气低低,难掩兴味:“我记得$级向导是可以不用强制参加例会的,他们两个今天怎么也过来了?”

  孔莱和尤斯利平常忙于训练,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今天能一下子凑齐两个,不得不说是稀奇事。

  戈南抬手扶了扶险些从鼻梁上滑落的眼镜,小道消息一如既往灵通:

  “还不是为了军区大比,他们两个在兽营那样的高压强度下训练了一年,为的就是今天,能不来吗?

  不知是不是为了验证戈南的话,慕林长官在处理了一些琐碎事宜后,重新抽出一份文档,示意秘书给在座众人分发下去,环视四周道:“应总军区要求,一年一度的军区大比武即将在月底召开,先由各军区进行私下选拔,最后把参赛人员名单上交总部,最终演习地点由一军区指定”

  一道冷冷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慕林长官的话头:“演习地点不是说好了按照惯例由各军区轮流指定吗,为什么去年是他们,今年还是他们?

  慕林长官循声看去,果不其然发现是孔莱,他呵呵一笑,也不见生气,显然早就习惯了对方的性格:“每个军区都有自己熟悉的演习主场,能够由我们指定最终决赛地点固然是好,不过比武除了锻炼战士们各方面的体能,适应能力也是一项重要的考核,关于这个问题我们也曾经向上反映过,但一军区话语权较大,最后的结果也是不了了之。”

  孔莱闻言暗自皱眉,虽然对这样的结果不太满意,但到底也没再多说什么。

  慕林长官翻阅文件,继续主持会议:“规矩还是照旧,哨兵方面各部自己进行选拔,给我把名单提交上来就行,至于向导嘛…”

  他说着顿了顿,目光先是落在孔莱和尤斯利身上,最后又穿过会议桌,定格在了位置靠后的厄里图身上,声音清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也是内部进行选拔,不过上面给了两个保送名额,一个是孔莱,一个是厄里图。”

  这件事索兰德将军私下早就和厄里图说过,所以他并没有太过惊讶,反倒是尤斯利,他原本安静坐在一旁,闻言倏地抬起头,讶异问道:“长官,您说什么?”

  军区往年的保送名额都是给他和孔莱的,今年怎么会忽然换人?尤斯利虽然自信自己就算参加选拔也能够脱颖而出,但保送名额事关尊严与荣誉,也是对一名战士实力的认可,让他怎么能心平气和接受?

  慕林长官淡淡劝说道:“这是索兰德将军的意思,保送名额其实只是走个过场,我相信有实力的人就算没有这个名额也依旧能从选拔中胜出,所以希望大家不要太过在意,在往年与一军区的比试中我们输得实在太惨,今年你和孔莱要好好制定一下战术,争取挤进前三。”

  尤斯利闻言虽然不甘,但也只能低头说了声“是”。

  会议结束后,戈南和厄里图一起走出办公室,语气微妙的感慨道:“真不知道该说你幸运还是倒霉,居然被保送去了军区大比,听说那里可是个虎狼窝,残酷程度完全堪比实战,运气好只是断胳膊断腿,运气不好可能连命都会丢,你一定要小心点。

  厄里图闻言挑了挑眉:“听你这么说好像倒霉的成分更多一些?”

  戈南想起昨天的订婚宴,戏谑轻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对别人来说或许倒霉,对你来说可就不一样了,索兰德将军怎么说也算你的半个爷爷,你拿个前三回来应该不难吧?

  “戈南部长,我想我不得不友情提醒你一下,军区大比是团队赛,和个人可没什么关系。”

  戈南仿佛有什么奇怪的体质,每次背后讲小话百分百被人逮,他听见这道阴阳怪气的声音身形一僵,下意识抬头看去,却发现尤斯利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面前,对方冰冷的目光先是在自己身上停顿片刻,然后又看向旁的厄里图,眉头微皱,低声说了一句什么,这才径直转身下楼。

  戈南没听清,下意识问道:“他刚才说什么?”

  厄里图好心重复道:“该死的小白脸。”

  戈南一懵:“骂我的?”

  厄里图语气淡定:“不,骂我的。”

  戈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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