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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心游戏 戒指

狩心游戏 碉堡堡 4571 2025-02-27 15:22

  戒指当厄里图在保姆的带领下踏入客厅时,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安弥身边的陌生年轻男子,只见对方长相白净,颗为俊朗,只是眼神轻浮,难掩贵族子弟的倨傲气息。

  厄里图虽然心知肚明对方是谁,但还是恰到好处流露出一丝讶异:“将军,这位是.…?”

  “安弥未来的伴侣,今天过来商议婚事的。”

  索兰德不欲过多提起阿列夫,但从他缓和的眼角眉梢中不难看出对厄里图的喜爱,主动抬手招呼道:“快坐下来,刚好和我们一起吃顿午饭,军部的假期本来就不多,还要麻烦你特意过来给因莱做精神疏导,真是辛苦你了。

  “原来如此,您太过客气了,反正我周末也没地方可去,如果能帮到因莱少将那就再好不过。”

  厄里图说着把带来的瓜果礼品顺手递给保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恰好拉开椅子在因莱身旁落座,他低沉的声音像是大提琴般悦耳悠扬,莫名让人心弦一动:

  “因莱少将,好久不见,介意我坐旁边吗?”

  因莱没想到爷爷今天居然也邀请了厄里图,闻言身形微不可察一僵,他望着面前的茶杯氤氲的雾气,并没有抬头,淡淡吐出两个字:“随你。

  坐都坐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厄里图闻言没说话,仿佛是低笑了一声,很轻,让人耳膜发痒。

  不知是不是距离拉近的缘故,因莱忽然嗅到了对方身上传来的浅淡古龙水香味,温雅、亲和、毫无攻击力,细嗅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血气,表明这个人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无害。

  厄里图和因莱打完招呼,这才把目光落在对面的阿列夫和安弥身上,浅笑点头:“安弥少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要结婚了,不知道婚期定好了吗?”

  还没有。”

  安弥闻言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另外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就已经率先回答了,只见阿列夫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对面,目光上下打量厄里图,因为提前从安弥嘴里得知对方只是一个D级向导,所以态度难免带着几分轻视:

  “安弥马上要晋升中将了,到时候我们的婚礼可能会和晋升宴一起举办,应该就在月底。”

  虽然军部晋升中将的名额还没有定下来,不过安弥最有力的竞争对手文森特刚刚因为犯错被处分没多久,在外人眼中这个位置大概率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所以阿列夫这句话也不算太错。

  “是吗?

  厄里图闻言眼中笑意幽深,神情颇有些耐人寻味,语气却轻快无比,仿佛很替安弥高兴:“那可真是太好了,安弥少将,恭喜你。”

  安弥也跟着笑了笑,只是不知为什么,他夹在厄里图和阿列夫之间总有种莫名的尴尬。

  因莱原本神情冷淡地坐在一旁,闻言终于忍不住掀起眼皮看了厄里图眼,毕竟在他的认知里,对方一直属意安弥这位前途光明的军部少将,否则之前也不会大献殷勤了,现在被人捷足先登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说话间,保姆已经把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了桌,总算止住了桌上的闲聊。

  因莱因为轮椅受限,夹不到太远的菜,再加上没什么胃口,所以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只吃自己碗里的米饭,像是在完成什么不得不做的任务。

  “多吃点肉。”

  因莱原本在垂眸吃饭,面前的餐碟忽然被人换了一份淋满了酱汁的蜂蜜烤肉,只见上面泛着焦糖的色泽,肉香伴随热气冒出,很明显是精挑细选过的部位。

  因莱见状筷子一顿,下意识看向身侧,却发现厄里图已经收回了手仿佛刚才的事不过是顺手为之。

  因莱:””

  索兰德和安弥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心情各有不同,如果说前者是欣慰居多,那么后者则有些复杂了。

  安弥并不是傻子,他之前能明显感觉到厄里图对自己似有似无的亲热和特殊对待,理所当然觉得对方喜欢自己,最起码不是全无意思的,他原本还在为今天的见面感到为难,毕竟婚事如果一旦定下,就意味着他在厄里图和阿列夫之间做出了选择,总会失去另外一方的追求。

  厄里图如果对他有那么一丝丝的喜欢,今天看见阿列夫的时候就算不是垂头丧气,也绝不该笑意吟吟,并且在餐桌上时不时地给因莱夹菜,细心体贴得令人侧目。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

  安弥思及此处目光暗了暗,他控制不住攥紧筷子,偏头看向身旁的阿列夫,却发现对方正在和爷爷侃侃而谈家族的生意,压根就没注意到自己这里,顿时食不知味起来。

  酒过三巡,不管众人心里怎么想,这顿饭起码做到了面上的宾主尽欢。

  索兰德将军见安弥的视线还是一直在厄里图身上打转,顿了顿,主动出声道:“厄里图,时间不早了,你和因莱先上楼去做精神疏导吧,我和阿列夫商量一些事。”

  厄里图心知索兰德这是想故意支开自己,闻言笑了笑,从善如流起身:“也好,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上楼吧。”

  最后一句话是对因莱说的。

  因莱闻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见阿列夫还坐在对面,皱了皱眉,只能咽下到嘴边的拒绝,任由厄里图把自己推回了房间。

  距离厄里图上次踏入因莱的卧室已经过了一个星期,然而当他再次推门进入这个地方的时候,里面却有了些许变化,只见原本紧闭的窗帘被人拉开,阳光恰好从外间透入,将死气沉沉的屋子照得温馨明亮,虽然改动不大,却驱散了几分腐朽阴沉的气息。

  厄里图把因莱推进屋内,然后反手关上房门,目光不经意一瞥,忽然发现窗台上静静摆放着一盆白色铃兰,赫然是自己上次送的那盆,他走上前伸手碰了碰上面嫩绿的枝叶,笑着道:“看来你把这盆花照顾得很好。”

  因莱原本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打量着厄里图,闻言忽然笑了一声,他原本是不经常笑的,冷不丁笑起来只让人觉得突兀玩味,那双浅灰色的眼眸带着淡淡的讥讽,意味不明道:

  “厄里图阁下,我可真佩服你,到了这个时候还有闲情逸致赏花。

  厄里图挑眉:“嗯哼,为什么没有?”

  因莱冷冷勾唇:“你之前花了那么多心思在安弥身上,结果他现在要和别人结婚了,前功尽弃的滋味可不是谁都能受得起的。”

  别怀疑,他就是在阴阳怪气。

  厄里图闻言故意拖长声调哦了一声:“原来是因为这个。”

  只见他缓慢踱步到因莱面前,然后倾身蹲下,双手握住对方的轮椅扶手,形成一个笼罩且掌控的姿势,压低声音似笑非笑问道:“因莱少将,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吃醋吗?”

  轻佻的语气让人恼火。

  因莱目光暗沉:“阁下,你好像有些过于自恋了。”

  厄里图闻言轻笑开来,像一只狡黠勾人的狐狸,他望着因莱掩在毛毯下的双腿,欣然接受了这句“夸赞”,眼尾不经意流露出一段蛊惑人心的风流,声音低低道:“因菜少将,我不介意把这种特质分你一些,毕竟我上次就说过了,相比于安弥少将,我对你的兴趣好像更大…

  他说着尾声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空气中涟漪般扩散开的精神力,骨节分明的右手不知何时顺着毛毯下方钻入,覆住了因莱清瘦孱弱的双腿,并顺势仰头吻住对方,唇舌纠缠,难舍难分。

  “唔因莱无意识皱眉,偏头想要躲开这个吻,然而却怎么也抵不过厄里图的力道,一股陌生的潮热遍袭全身,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就好像有人正操控着他的精神力,把所有五感都极度放大,哪怕只是稍微触碰都能引起一阵颤栗。

  任何理智与清醒在他们高达99%

  的匹配度面前都显得脆弱不堪。

  厄里图不过伸手一拽,就把轮椅上无力反抗的漂亮青年轻而易举拽到了自己怀里,他拥着对方一起倒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修长清瘦的指尖顺着因莱的衬衫下摆探入,缓慢抚摸按揉着那些旧年的伤痕,刺激得对方双眼通红,连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放开我因莱只感觉自己好像被人剥光了,羞耻感遍袭全身,沙哑的声音细听甚至带着几分颤抖无助,然而厄里图却充耳不闻,继续埋头深吻,他感觉自己对因莱身上沾染着淡淡药剂的气息有些着迷上瘾,一度吻得濒临室息。

  不知过了多久,因莱终于忍不住狠狠咬了厄里图一口,他望着面前这个对自己肆意妄为的男子,眼底怒火几饮凝成实质,压低声音愤恨道:“厄里图,信不信我杀了你!”

  嘶.”

  厄里图感受到疼痛的瞬间就睁开了双眼,他下意识抬手摸向唇瓣,却发现自己指尖沾染了血腥,不由得淡淡挑眉,那双蔚蓝色的眼眸温柔望着因莱,如同春水静静流淌,饶有兴趣问道:“你想杀我?

  他语罢不等因莱回答,就主动牵住对方的手,然后慢条斯理放在自己脖颈处,笑意吟吟问道:“那我不还手,主动让你杀好不好?

  ”

  他是天底下最狡猾、最会揣摩人心的狐狸,因莱闻言先是一愣,反应过来极力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却反被厄里图攥得更紧。

  因莱只觉得这个人在羞辱自己,双目通红:“放开我!”

  厄里图漫不经心抵着他的鼻尖轻蹭:“因莱少将,我说的话有那么不可信吗?”

  因莱被厄里图压在身下,原本整齐的衣服凌乱散开,露出大片苍白的皮肤,锁骨消瘦,有一种凌厉而又脆弱的美感,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闻言蓦地笑了一声,冷冷勾唇,讥讽自嘲:

  “你无非是看见安弥那里没希望了,所以才退而求其次过来找我,厄里图,我不是你可以随便招惹的那种人,如果你再这么不知死活,我一定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他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语气陡然阴鸷起来,明明还是在大白天,却让人控制不住打了个冷颤,遍体生寒。

  厄里图却若无其事,甚至连嘴角的笑意都没变一下,他拉住因莱的右手递到唇边轻吻,不偏不倚恰好落在尾指的位置,语气低低,故作可怜:

  “因莱少将,你这么说真是太让我伤心了,毕竟我可是真心实意想要感谢你的。

  因莱冷笑:“感谢什么?”

  他不觉得自己有哪里需要厄里图感谢的。

  厄里图故意思考片刻:“那可实在太多了,例如…我前两天从军部出来的时候刚好遇见了萨缪团长?

  因莱闻言条件反射抬头,显然不明白厄里图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那一瞬间他忽然有种被戳破心事的慌乱,脸色煞白难看,毕竟是他自己一边嘲笑说不会信厄里图的花言巧语,一边却在暗中帮对方解决麻烦,这算什么?

  说不定厄里图这个时候正在心里笑话他愚蠢,是个别人轻飘飘一勾手指就被迷惑的蠢货。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因莱冷冷甩开厄里图的手,慌张想从地上起身重新爬回轮椅,然而腰间却陡然一紧,猝不及防被厄里图从身后抱住了,对方悄无声息收紧双臂,抱得那么紧那么紧,连头都埋到了他的颈侧,仿佛要挤出肺腑间的最后一丝空气,一起室息而死才好。

  因莱不知为什么,浑身一僵,再没动作。

  厄里图把脸埋入他的颈间,低低叹了口气,意味不明道:“你还是这个样子”

  和前世一点也没变。

  这一刻除了厄里图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在感慨什么。因莱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什么也不提,旁人习惯了他长年累月的隐忍,到最后就会觉得理所应当,以至于前世绝望地活着,最后又痛苦地死去。

  他们维持着这个相拥的姿势,许久都没动。

  因莱脸色苍白,莫名觉得自己被对方吻过的尾指泛起一阵几不可察的疼痛,就好像曾经被人硬生生咬断过,连骨头都断裂,而事实上他也确实控制不住颤抖了一瞬。

  似冷,似惊。

  厄里图察觉到因莱的反应,偏头在他脖颈处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指尖落在对方腹部,把散乱的衬衫扣子颗又一颗细心扣好,只是紊乱的呼吸和泛红的眼尾任谁都能看出来刚才发生过什么。

  一枚冰凉的银戒忽然被厄里图悄无声息褪下,戴上了因莱的尾指,那么纤细,那么精致,却又那么契合,与皮肤贴得密不可分,就好像天生该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乖一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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