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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为名 番外三

以爱为名 梦筱二 4106 2025-01-23 19:09

  番外三二月底,闵稀在朋友圈广而告之:顺利卸货,咖啡约起来(比耶)

  因傅言洲还没想好宝宝的小名,暂时就叫宝宝。

  闵廷再次主动提出,可以帮忙取一个,依然再次被傅言洲拒绝。

  傅言洲被儿子折腾了一夜,天亮后靠在沙发上睡着。

  他从来没想过,刚出生的孩子精力这么旺盛,不时哭哭唧唧,不知哪里不舒服。那么多人轮流着哄,终于快天亮时哄好。

  闵廷一早来医院看妹妹,顺便带来阿姨做的月子餐。

  “感觉怎么样?"

  “除了饿,没别的感觉。”

  闵稀撑着起来,哥哥扶了她一把。

  今天是生产的第二天,孕期所有的症状一夜之间消失,夜里睡觉再也不用害怕喘不上气憋得难受,她彻底活了过来。

  闵廷把餐桌支起来,东西一样样打开。

  昨天从妹妹进产房开始,他的心直提着,直到护士出来告知他们母子平安,他才松了一口气。

  江芮在里面的套房睡了两个钟头,起来看到儿子的第一句话:“宝宝八成像傅言洲小时候,很闹腾。你和稀稀小时候不这样。”

  沙发里的傅言洲正好醒来:“”

  当面被嫌弃,他没睁眼,支着额头继续睡。

  一整个白天,宝宝不哭不闹,睡得格外安稳,即使有人站在婴儿床旁边说话根本影响不到他,傍晚六点十分,宝宝醒来,眯着眼张着嘴哇哇大哭。

  傅言洲从月嫂手里抱过孩子,无奈看着儿子,睡了一天,有劲儿折腾了。

  闵廷晚上下班直接来医院,进病房就听到妹夫对着宝宝说:“爸爸跟你商量个事,能不能别哭?”

  闵廷脱下外套,洗了手过来:

  他才两天大,你跟他商量?”

  傅言洲:“你以为小孩子不懂?

  孕期我天天读故事,他认得我声音。

  买的所有胎教故事书,他全部读完,有些故事书重复读了两三遍。

  闵廷第二次抱外甥,还不是很会抱孩子,小心翼翼从妹夫手里接过来。

  宝宝似乎感受到换了人抱他,懵懵懂懂睁开眼,顾不上哭,暂时停止。

  傅言洲说:“你别吓到我儿子。”

  闵廷没爱搭理。

  几分钟后,孩子回到爸爸怀里,病房里哭声再起,之后被月嫂抱过去,宝宝还是哭,傅言洲觉得不是自己的问题。

  宝宝被放到浴桶里游泳,终于不哭,小腿乱蹬,有了满满的安全感。

  时秒下班后过来看宝宝,今天只有一台手术,比较轻松。

  闵廷站在套房的客厅,转脸便看到穿着浅驼色大衣的人,可能嫌热,围巾拿在手里。

  他接过她的围巾,把左手又递给她:“累不累?”

  “不累。”时秒抓住他的手。

  如今家里所有人已然习惯他们小两口在哪儿都必须要牵着手,过年期间去长辈那里拜年,两人的手没分开过。

  “宝宝呢?”

  “在游泳。”闵廷牵着她过去,“昼夜颠倒,夜里一家人被闹腾得没睡,月嫂今晚开始给他调整。”

  宝宝已经游过泳穿上衣服,月嫂在给他做新生儿被动操。

  时秒和闵廷站在旁边,认真看着。

  傅言洲啾着他们,然后自己也过去,站到台子另一侧。

  闵廷担心记不住,拿手机录下来。

  傅言洲默了几秒,拿过自己手机打开录像模式。

  他自认为算是尽责的爸爸,整个孕期能做的全做了,这位大舅哥直接把他给比下去。

  宝宝三个多月时,还是叫宝宝。

  傅言洲取了十多个小名,总感觉没那么好听,他多次在放弃的边缘挣扎,等着大舅哥再次问他要不要帮忙取名字,然而三个月过去,闵廷再没提过。

  时秒已经孕二十二周,过了头三个月危险期后,手术量与夜班全部恢复正常。两个宝宝特别乖,怀孕至今,她没有孕反,除了胃口一般,特别想吃酸辣粉之外,没其他不适。

  这几个月里,闵廷去国外出差两次,集团重大事务,不得不去,期间让时温礼住到他们家里。

  有时温礼在,他出差安心。

  第一次出差他全力压缩了行程加上来回飞行时间,一共五天。

  时秒让他不要着急,开玩笑说:

  你不在家,我还能早点睡。”

  闵廷在家,她睡眠时间完全不够。

  孕后她身体各方面情况允许,所以两人隔天就要在一起。

  这一次出差比上次久一点,七天还没回来。

  今天周六,时秒正常起床。

  昨晚不到九点钟睡着,早上六点便醒来。

  怀孕后睡回笼觉不舒服,她索性起来。

  初夏时节,露台花园里争相斗妍。

  时秒剪了一些带露水的玫瑰,插瓶放到餐桌上。

  厨房里,哥哥做好了早饭。

  只要哥哥住在他们家,早晚饭他亲自下厨,阿姨不需要上楼,能睡个早觉。

  时温礼给妹妹做了红油抄手,番茄馄饨她不太想吃,辣味足够她多少还能吃几个。

  另外又准备了水果生菜和一份酸奶,保证营养的摄入。

  “我今晚值夜班。”时温礼提前对妹妹道。

  本来他打算跟同事调一下,昨晚闵廷打电话给他,说下午落地北城。

  妹夫在家,他无需再调班。

  时秒舀了一个馄饨放嘴里:“你们该怎么忙怎么忙,我一个医生,哪需要你们照顾。”昨天她还做了两台择期一台急诊。

  她并不知道闵廷今天回来,哥哥没透露半个字。

  上午时秒闲着没事,在家练了两个钟头钢琴,练的是那首《梦中的婚礼》,多年不弹琴,琴谱看不懂,闵廷出差前教会她,这几天她每晚下班回来习惯练琴。

  刚从琴凳上站起来,时秒接到严贺言的电话,约她下午喝咖啡。

  贺言在国外的项目上个月结束,刚回来不到一周。

  下午两点半,两人在咖啡馆碰面。

  咖啡馆门前的那颗百年银杏树枝繁叶茂,时秒自打怀孕非常怕热,选在了有空调的室内。

  严贺言担心她不能多喝咖啡:

  “给你来小半杯吧。”

  时秒:“可以来大半杯,适量喝点没影响,我不是经常喝。

  “你休假怎么不出去玩?”她吃着巴斯克问贺言。

  严贺言叹口气:“我妈像催魂一样把我催回来。”

  “你和商韫过年之后一直没联系?”

  严贺言连吃两口布朗尼,沉默片刻:“不说他。”

  又叉了一大块蛋糕放嘴里,“他太烦。”

  时秒浅浅一笑,不再追问。

  严贺言放在桌上的手机振动,点开来,某人的消息。

  商韫拍了张照片发给她:急用吗?急用让司机给你送过去。

  是她的口红,补过妆放在了他卧室盥洗台上忘记拿。

  严贺言:放你那吧。

  时秒端起咖啡,轻抿一口,见对面的人皱着眉打字,她嘴角的笑意更深。

  “我妈和商韫妈妈决定让我们俩年底完婚。”

  “那你呢?想结还是不想结。”

  严贺言又送了一口蛋糕进嘴里,这一口细嚼慢咽,许久才出声:“想结,又不想结。挺矛盾。"顿了下,“我哥不喜欢商韫,让商韫以后去我们家自带饭菜。

  时秒想到前不久和商韫聚餐,商韫说现在十分理解傅言洲。

  从咖啡馆出来,两人去了附近的商场。

  时秒给闵廷买了几件衬衫,他大部分衣服是定做,偶尔她也能给他挑到钟意的款式和颜色。

  严贺言看着店里的男装,想到的是某人灼热的呼吸,滚烫的体温。

  他没有挑战成功的一百五十个俯卧撑,他说不需要别人见证,她一个人见证足够。

  “要买一件吗?”结过账的时秒过来找她。

  严贺言:“以后再说。”

  她挽着时秒去逛下一家店。

  “小秒,我发现自己并不了解商日巾mo

  “哪方面?”

  “所有方面。”以为从小一起长大,对他无所不知,距离近了才发现,一点不了解,他的内心世界,是她完全陌生的一面。

  逛完街,在商场地库分开前,严贺言从包里拿出一块巧克力:“喏,我的喜糖,你第一个吃。”

  时秒笑着接过来“下定决心了?

  “嗯。”决定给商韫一个名分。

  她和商韫在除夕当晚就滚了床单,乔迁那天她按了一下他的腰,他记仇。

  滚过床单之后,她去了国外继续跟项目,期间没联系他,四月份回来一次,在北城待了一星期,那七天里她没回自己公寓,暂住在他那里。

  总公司这边的事情忙完,她又飞去国外,平时没什么话要跟商韫说,所以依然处于断联状态。

  结果有天凌晨,她突然接到商韫的电话,他问她:你是打算国内一个国外一个?

  时秒今天逛街满载而归,给闵廷买了不少衣服,给两个宝宝也准备了些物品。

  晚饭吃了生蔬沙拉,洗过澡闲着无事又坐到钢琴前,全当是音乐胎教。

  闵廷推开家门,熟悉的旋律入耳。

  分开一周,他进门便喊她:“秒秒?”

  时秒刚开始以为是幻听,直到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曲子弹到一半,她顾不上弹完,起身去玄关,睡裙扫动空气,谱架上的那页谱子被带掉,飘落到琴凳上。

  男人在飞机上冲过澡,下飞机前换了干净的衣服,看不出丝毫倦态。

  肚子里有两个小家伙,她再不能像以前那样扑到他怀里,甚至连抱他都不方便。

  “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我去接机。”

  闵廷抱她入怀:“不用接,接机来回路上要坐几个小时的车。”

  说着,他亲下来。

  “今天一天都在家?”

  “下午逛了街,给你买了衣服。”

  她含吮他的唇,两人感受着彼此的气息。

  分开一周,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都在想念对方。

  她最喜欢亲他的侧脸,也喜欢贴着,于是闵廷没再深吻,尽量俯身,脸颊靠过去,先让她亲。

  时秒拿自己的唇自己的鼻尖摩挲着他脸颊,闻着他的气息,第一次把想念说出口:“想你了。”

  闵廷稍微用力抱抱她,低声道:

  以后不会那么久。”

  两人的唇再次落在一起,互相去探寻。

  唇舌交互,气息交缠。

  时秒无法环抱他,抓住他身侧的黑色衬衫。

  换气的间歇,她告诉他:“曲子我练得差不多了。”

  “明天弹给我听。”

  “好。”

  闵廷清楚,今晚是抽不出时间再听。

  不方便热烈拥吻着去卧室,他牵着她回房。

  门推开,卧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清香,清冽中带着一丝甜。

  时秒今天新入手了一瓶香水,回家往空气中喷了一点,这么久过去,清甜味还在。

  味道与她的体香差不多,闵廷扣着她的手,唇舌温柔地覆在清泉中心。

  温热,湿润。

  缓缓地将他对她的想念用嘴唇,让她一点一点感受到。

  直到彼此在彼此的身体里,想念才得以舒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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