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王爷站起来了 日常6
日常6六月二十八是康王府小世子敦哥儿的生辰。
姚黄提前两日去跟周皇后请示说她想二十八那日带钧哥儿去康王府给敦哥儿庆生,顺便让钧哥儿跟大伯家的哥哥姐姐小妹妹亲近亲近,当晚住在宫外的太子府,因为二十九她想去探望怀了身孕的大公主,然后再多在太子府住一夜,因为太子想在月底的休沐日出城跑马。
周皇后:“.你就直说你想出宫住两晚,难不成我还会拦你?”
瞧这一连串的理由,又是敦哥儿又是大公主又是太子的,连皇上都生不出拒绝的念头。
姚黄笑道:“儿媳出宫,母后回头肯定要跟父皇禀报此事,儿媳是怕父皇误会我贪玩,所以提前跟母后解释清楚,届时还要劳烦母后替我周全。
周皇后捏了捏太子妃细嫩的脸蛋,这性子,得亏是太子妃自己都知道克制,若是皇上亲生的公主,大概连合适的理由都不会找,直接就出宫玩去了。
“去吧,你们父皇最近心情好,不会管的。”
今年各地都算风调雨顺,几个邻邦都来朝贡了,北面的乌国几个部落间在闹内乱,永昌帝乐得看戏。
姚黄笑笑,心里早猜到了会是这个结果。
她也不是随随便便就闹着要出宫的,三月里去踏青了一次,接下来的三个月一直老老实实地待在宫里,中间太子两次提议带她出宫姚黄都给拒了,免得出宫太频繁招了永昌帝的不喜。最近实在是太热,姚黄想念太子府的幽池了,才把几个皇亲的生辰都算了算.
转眼就到了二十八。
太子早起去练武前,姚黄扑到他的背上,笑着问:“今晚下值后,殿下是回东宫,还是去太子府?
赵遂沉默。
姚黄摸他的领边:“谁让你明日还要当差呢,我有去探望大公主的理由,殿下这里我实在找不出来,好在就一晚,嗯,或许殿下还很高兴这一晚既不用哄钧哥儿也不用陪我,是不是?”
赵遂看着太子妃作乱的手,道:
你高兴可以少陪我一晚,所以才会用同样的心思揣测我。”
姚黄:“…我有什么可高兴的,殿下这么俊,我巴不得每晚都给殿下侍寝呢。”
赵遂很想提醒太子妃昨晚她还哭着骂他是不是驴子转世,但这话太子妃能骂,他实难启齿。
“我住宫里,不用等我。”
极力忽略太子妃压上来的身子,赵遂扶她坐正,再快步离去,上午她要去康王府,此事劳累一番不合适。
姚黄也希望今晚太子留宿宫中,不然她去哪太子都要跟着的话,母亲会高兴女婿黏女儿,永昌帝未必高兴儿子太黏儿媳妇。
从上午到响午姚黄都是在康王府过的,康王也在宫里当差,王府只有女眷跟孩子们,热热闹闹的别提多快活了。在这边吃过席面,姚黄直接带着钧哥儿去了跟太子府只隔了三条街的姚家新宅,陪母亲、嫂子待了一个时辰再回的太子府。
此时刚刚申时,提前过来的柳嬷嬷已经吩咐太子府的旧人备好了幽池的水。
乳母带钧哥儿去歇响了,姚黄也有点困,决定睡醒了再去戏水。
宫里,太子一如既往地勤勉当差,虽然偶尔会想一下宫外的太子妃在做什么,但很快就会理智地压下这种念想。
赵遂是真没打算今晚就出宫去找太子妃,一来确实只有一晚,他不想让太子妃笑他连一晚都不能等,二来出宫就得跟父皇报备,赵遂想不出该如何跟父皇开口。
酉时快下值前,乾元殿派小公公送来了一封信,没等太子拆开就告退了。
信封上空无一字,但能差使乾元殿宫人的只能是永昌帝。
赵遂已经猜到了信中的内容,却还是得打开确认,取出信纸,上面果然用朱笔写了一句话:去吧,钧哥儿习惯天天见你了。
太子面上隐隐发热,然后一直在工部逗留到所有官员差不多都走了才带上青霭出了宫。
太子府就在皇城西边,惊雾一溜小跑很快就将太子送到了旧居。
赵遂来到明安堂,却只看到了哄着钧哥儿玩的乳母,太子妃吃完晚饭刚去了湖心殿,今晚也会在那边睡。
刚吃过饭的话肯定不能马上下水,赵遂便回前院沐浴更衣。
太子洗得快,因为主子们时常回来而继续留在旧居掌勺的孔师傅菜也烧得快,及时送来三道新出锅的炒菜。
太子心不在焉地吃了七分饱,漱过口后带上青霭去了后花园。
夏日天长,天边还残留着一抹夕阳,赵遂沿着连通湖岸与湖心殿的廊桥独自而行时,迎面出来的一丝风也带着夏日的暑气与湖水的潮气。
湖心殿是一座小岛,太子妃一个人留宿这边不需要太多人伺候,近身的只有柳嬷嬷、阿吉,再就是原本就负责打扫湖心殿的两个小公公与两个宫女,此时太子妃要游水,这四人里只安排了一个公公在廊桥这边守夜,防着有外人擅闯,其他三人都可以回房休息了。
太子来得悄无声息,青霭让守夜的小公公锁上廊桥这头的门便去歇下,他再同守在后殿这边的柳嬷嬷低语几句,等柳嬷嬷找个借口把阿吉从幽池那边唤走,一直等在暗处的太子才缓步朝幽池行去。
夜幕正在降临,通往幽池的小径上设了两座灯架,绕过不长却足够隐蔽的假山小道,幽池岸边便只有一盏灯了。
才下水没多久的太子妃游得正欢,等她游了两圈在岸边站定抹了把脸看向假山小径时,整片视野都如阿吉离开时一样,除了天色更暗了一些,而太子妃只随意地扫了一眼,并未注意到她留在岸边的衣裙旁多了一套男子的衣衫。
就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破水声,没等姚黄扭头,一条有力的手臂猛地揽住她的腰将她往后一拉,当姚黄撞进对方硬邦邦的胸膛时,对方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捂住了她的嘴,压下了她即将脱口的惊叫。
尚未想到太子的姚黄本能地朝后抬肘,攻击对方的腰腹。
对方后退一步避开,同时将她转了过去。
姚黄终于看到了自家太子的俊脸,戴着玉簪的发髻虽然被水打湿却依然束得整整齐齐,只有水珠不断滚落再滑过太子低垂的眉眼。下了池子的太子穿了一套中衣,此时那件白绫质地的中衣正紧紧地贴在太子身上,勾勒出他很少给太子妃机会窥视的胸腹线条。
姚黄看太子时,虽然比她高了一头垂眸却正好方便看她的太子也在默默地注视眼前的太子妃。
太子妃穿了一套莲青色的纱裙,比去年夏天她在这边游水穿的那套用料更少,单看上面像极了抹胸。
莲青色的纱打湿后几乎要融化一般薄薄透透地贴服于太子妃的肌肤…
察觉太子视线落点的姚黄猛地抱着胸沉向水里。
赵遂一把将她举了出来,逼着太子妃倒退两步抵上岸边矗立的一片石壁。
太子低首时,太子妃咬着唇扬起了脸,一双手在他的肩头又推又抓又打,却奈何不了太子分毫。
太子来势汹汹,姚黄根本没机会开口,直到震荡的水波终于趋于平缓,直到太子抱着她坐在幽池入口的一层台阶,让她的大半个身子依然泡在留有烈日余温的水里,姚黄才枕着他的手臂,有气无力地问:“不是说今晚不出宫?”
赵遂拨开粘在太子妃腮边的一缕湿发,避开她的视线道:“父皇不放心钧哥儿,让我过来看看。”
姚黄:“…那殿下去陪钧哥儿啊,过来欺负我做何?”
太子不答,径自帮太子妃清理身体,满池的湖水随手可用。
太子妃身子一颤,扭头埋进太子的胸口,只勉强凝聚力气去抓太子的肩膀以发泄不满。
太子妃羞得不敢抬头也说不了话,太子趁机道:“这边水深,怕你一人出事。”
姚黄躲不过太子的手,只能撩水往太子脸上泼,希望能打断太子的动作。
赵遂配合地放开太子妃。
姚黄立即游远了,发现太子没有追过来,姚黄松了口气,但她很快就意识到了太子的坏,因为她的外衣与巾子都在太子背后的岸边,只要她想上岸想穿衣,就还得回到太子那里去!
姚黄游回太子刚刚欺负人的地方,在浮动的水面找到了她为了戏水专门让春燕缝制的纱裙,然而当姚黄高兴地找到纱裙的正面正要穿上时,却在看到纱裙破损的一个小洞时傻掉了,这,太子不就亲了她几下,什么时候还用上牙了?
恼羞成怒的姚黄远远地瞪眼太子,忽地朝远处唤起阿吉来。
赵:””
太子重新入水,游鱼一般靠近太子妃。
姚黄顾不得喊阿吉了,转身就逃。
然而双腿痊愈的太子比她腿长比她力气大,连水性都比她好,姚黄才逃了半圈就被太子抓住脚踝拉了回去。
当两人重新露出水面,姚黄气恼地去扑到太子怀里,拉着他的中衣也要撕开。
赵遂笑着攥住太子妃的手腕。
姚黄就去咬他的中衣。
赵遂直接将太子妃扛到肩头,走过大半个池子,带着太子妃上了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