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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疾王爷站起来了 麟&危[福利番外]

残疾王爷站起来了 笑佳人 3674 2025-03-11 20:19

  麟&危永昌三十一年,五月十二。

  忙忙碌碌一日,黄昏吉时,二十岁的姚麟终于把新娘子李扶危从镇国公府接了回来。

  先在正厅拜堂,夫妻对拜时,姚麟看着李扶危头上的红盖头,再扫眼周围全都盯着他笑的宾客们,饶是他脸皮够厚,这会儿姚麟也很是羡慕新娘子了,倘若新郎也有带盖头的规矩,他又何须一整日走到哪里都被一群人当猴似的看?

  姚麟不怕被人看,在武学上场比试时周围围了一圈的学子他都毫不犯怵,可今日两边的宾客们看他的眼神带着一种打量,一边打量一边笑,姚麟就纳闷他们究竟在笑什么,是他的冠帽歪了礼服皱了,还是笑他这个莽夫误打误撞娶了镇国公府的贵女?

  好不容易离开正厅来到新房,姚麟又撞上了以妹妹姚黄为首的女客亲戚们,离得近打趣声更明显,姚麟简直要被那些笑声笑麻了,喜婆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根本没敢去瞧新娘子的脸,免得他一瞧,身后的起哄声就更大。

  待新房这边的礼节全部走完,姚麟逃也似的去前院招待男客了,宁可被人灌酒!

  想灌姚麟喝酒的男宾可就太多了,昔日武学的同窗、当差后御前军里的同僚,还有镇国公府那边来送嫁的一干亲表大舅子,姚麟性情豪爽,来者不拒地只管一通喝。当他有了醉意,李靖堂、李观堂兄弟俩为了妹妹着想好意帮他挡酒,姚麟竟一手把两人推开了:“瞧不起谁呢,我还能喝!”

  李家兄弟:“”

  这时,坐在轮椅上的姚家姑爷惠王殿下开口了:“就到这里吧,莫要误了良辰。”

  姚麟可以推两位妻兄,轮到王爷妹婿劝他,只需轻飘飘一句话,姚麟就老老实实放下酒碗,听话地朝宾客们拱手道别,而宾客们也无人敢拦。

  姚麟住在新宅的第四进院。

  罗金花早安排人烧好了水,姚麟回来,就被两个小厮联手扒了衣裳要推他进浴桶。

  姚麟:“我知道洗,不用你们推!”

  小厮:“…夫人交待的,让我们务必把少爷浑身上下都搓一遍。”

  已经被两个小厮连搓三天的姚麟想到正在后院等他的镇国公府贵女,两眼一闭跨进浴桶,随便二人搓了。

  搓完一遍拿桶里的水一冲,姚麟又被小厮推着坐进了第二个浴桶,进来他就闻到了一股淡香,像是松木的味道,不用猜,肯定又是母亲的主意。

  泡了十几分钟,等姚麟觉得自己的头发丝都染上了松木气息的时候小厮终于肯放他出来了,擦干后换上另一套大红色的喜服,之前那套是穿给宾客们看的,这套是去新房见新娘时穿的。

  姚麟单独去了后院。

  后院门口守着李扶危从娘家带来的四个大丫鬟,全都低眉敛目不卑不亢的模样,姚麟鬼使神差地想到了王爷妹婿身边总是跟着的青霭飞泉,男的也好女的也好,姚麟都不擅长跟这样讲规矩的近侍或丫鬟打交道。

  幸好,四个大丫鬟们也没有闲话跟他聊的意思。

  姚麟继续往里走,穿过东次间,进了一片喜庆装扮的内室。

  新娘子坐在里面的拔步床上,身红衣,脸…

  姚麟没敢多看,怕李扶危并不喜欢他乱看。

  不敢看,也不敢冒然往床边凑,姚麟左右扫了扫,坐在了一张桌子旁,侧脸对着拔步床,双手搭于膝盖,正气凛然道:“承蒙皇上赐婚,我很荣幸能与姑娘结为夫妻,但我自知高攀了姑娘,为了不让姑娘受委屈,以后只要在屋里,姑娘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姑娘不想我做的,我绝不会冒犯姑娘分毫。”

  李扶危早为今晚做好了种种准备,没想到会听见这么一番话。

  她看向几步外的姚麟,那个她只在北苑见过一两面的御赐新郎。

  姚麟有着跟她的父兄相似的健硕身形,却没有父亲身上的威严沉稳,没有兄长们从小就被熏陶出来的公府子弟常见的贵气,但姚麟身上也没有些寒门子弟的恭谨或卑怯,他言行自然、大方质朴,且长了一张很耐看的俊朗脸庞,尤其是那双酷似惠王妃的圆润眼睛,让姚麟一看就是个心无邪念的正派之人。

  打量完毕,李扶危道:“既已结为夫妻,便是一家人,以后不必再提高攀不高攀的话了,且你有一位贵为王妃的妹妹,娶我本也不是高攀。”

  姚麟终于往床上看了眼,对上新娘子被喜服衬得越发清丽的面容,姚麟心头一跳,立即收回视线,道:“

  好,姑娘爽快,我也不会再为这个墨迹,反正以后我赚的俸禄都给你,虽然少,却绝不会让你跟着我饿肚子。

  李扶危:“…府里开销都走公账,你还是交去账房吧,不要乱了持家的规矩。”

  姚麟:“我们家的规矩就是男人賺的银子都交给媳妇管。”

  李扶危欲言又止,如何打理家务这种事,还是留着日后跟婆母商量吧。

  新房里沉默下来。

  几乎完全陌生的男女,骤然结为夫妻确实很难找到话题。

  看着仿佛她不开口就能在那边端坐一整晚的姚麟,李扶危只好做主道:“忙了一日,早些睡吧。”

  姚麟点头,用余光瞥向拔步床。

  李扶危:“…既是夫妻,自该同床而眠,我先通发,你自便。”

  说完,她坐到梳妆台前,一样样取下头上的发钗。

  姚麟心中一动,妹妹靠温柔体贴得了王爷妹婿的心,他想跟李扶危做成一对儿恩爱夫妻,也得对李扶危温柔体贴啊,甭管李扶危什么出身,娶回来就是他的媳妇了,姚麟当然想跟自己的媳妇好好过日子。他这边对李扶危非常满意,唯一要争取的就是让李扶危也满意他!

  思及此处,姚麟一下子站了起来,跃跃欲试地走到李扶危身后:“我帮你通发?”

  李扶危在铜镜中对上了姚麟那双明亮的眼眸,既然新婚丈夫如此热情,李扶危也没有反对的道理。

  取下最后一根簪子,李扶危将她自带的白玉梳朝后递给姚麟。

  姚麟惊住了:“居然是玉做的梳子!这么贵重,我笨手笨脚的,万摔碎了”

  李扶危:“碎了就碎了,我还有。”

  姚麟闻言,搓搓手,用力抓牢了这把玉梳。

  李扶危注意到了他手背鼓起的青筋,在姚麟托起她的长发时提醒道:

  慢慢梳,不要太用力。”

  她可以不拘小节,但犯不着白白承受扯发之痛。

  姚麟:“放心,我从小都是自己束发,这事做的很熟了。”

  让他吟诗作对他不行,通发简直易如反掌。

  玉梳梳起来很顺畅,李扶危的一头青丝也柔顺如丝,姚麟连通二十多下就梳好了,随着李扶危一声“可以了”,姚麟下意识地看向镜中,便对上了新娘子因为披散长发而多了几分柔美的姣好模样。

  姚麟忽觉小腹一紧,他都二十了,十三四岁时武学学子间就会乱传些话本图册,姚麟都看过,也曾做过一些乱七八糟的梦,何况成亲前老爹还给了他一本将那事描绘更更详细的册子。

  放好梳子,他倒退着退到了床边。

  李扶危察觉了他变红的脸色。

  洞房花烛,有些事是顺理成章。

  姚麟朝外侧站着,李扶危朝内站着,自己解开外面的礼服,只剩一套大红色的中衣。

  随手将礼服搭在梳妆椅的椅背上,李扶危坐到床上,抬起双腿,躺到了里侧,对依然愣在那边的姚麟道:“你去熄灯,只留喜烛。”

  姚麟立即去熄灯,绕了一圈再慢吞吞回到床边。

  光线暗了,姚麟更敢说话了,看向已经盖好被子只露出脑袋的新娘子:“你真愿意啊?我可不想勉强你。”

  李扶危闭着眼睛道:“少说废话。

  她若不愿意,这人也没有勉强她的本事。

  姚麟听出来了,李姑娘在嫌弃他行事墨迹!

  姚麟最不喜欢做事墨迹的人,当然也不想刚娶回来的媳妇这么误会他,为了证明他很有胆量,姚麟三两下脱了所有衣裳,只剩一条亵裤,随即一把李扶危身上的喜被,整个人就这么饿虎扑羊般压了上去。

  气势很足,终归还是不太放心,所以姚麟一动不动地等了会儿,见李扶危只管闭着眼睛,姚麟泄气道:“你还是不愿意吧,看都不想看我。”

  李扶危只好睁开了眼睛,对上姚麟小心观察她的神色,怕他继续胡思乱想,李扶危只好主动抱上他的腰。

  姚麟浑身一抖,全身都绷紧了。

  李扶危停顿片刻,掌心贴着他的腰背一寸寸移向他的肩膀,常年习武的年轻儿郎,肌理细腻、筋肉结实。

  姚麟的呼吸越来越重,确定李扶危果然不抗拒与他圆房,姚麟便一头亲了下去。

  都是看过话本子的人,因为青涩生疏而延长了彼此的探索,真正成事时,姚麟连着叫了两声。

  默默忍受不适的李扶危:“…怎么了?”

  姚麟涨红了一张脸,不行,媳妇都没喊疼,哪有他抱怨的道理?

  他不说,李扶危也没闲心去照顾他。

  可是姚麟的哼声却越来越频繁,李扶危:“…你能别出声音吗?”

  姚麟:“忍不住啊,你没感觉?”

  李扶危:"”

  姚麟:“那我试试。”

  李扶危就发现,忍着不出声的姚麟居然一直在看着她,一双圆润眼眸中的水色越来越重,好像随时要哭出来一样。

  她只好别开脸:“不用忍了,你喜欢怎样就怎样吧。”

  姚麟便猛地抱紧自己的媳妇,连着在她耳边说了一串胡言乱语,听得李扶危又想皱眉,又忍不住全身发烫。

  新婚期间,白日的李扶危与姚麟似乎一直都没什么话题可聊,可一到晚上,姚麟的热情便会融化白日的一切生疏与隔阂。

  跟着太子太子妃去北苑狩猎过一次后,李扶危与姚麟的话题渐渐多了起来,狩猎、弓箭、骑射、练兵、兵法等等,当探讨变成争吵,两人还会抄起兵器随时来一场切磋,而无论切磋多少次,都是李扶危将姚麟制服在地上动弹不得。

  承平三年,边疆再起战事,姚麟将赴战场,李扶危去帝后面前主动请缨随夫君同往。

  因为这是李扶危的第一次出征,皇上只给了她百户之职。

  李扶危并不介意,而就在这次战事期间,她凭战功一路升到了正将,比身为副将的姚麟还高一阶。

  此后几十年,但凡有战事,李扶危、姚麟夫妻必然同进退,成了留名青史的夫妻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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