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王爷站起来了 if-完[番外]
f完永昌二十九年中秋宫宴,周皇后盛赞忠勇伯之女姚黄天姿国色、柔嘉淑睿,翌日,永昌帝赐婚姚女于惠王。
伴随着赐婚旨意,宫里安排了一队侍卫来长寿巷护卫准惠王妃的家门,还安排了一位方嬷嬷来教导准王妃宫廷礼仪,杜贵妃也送了四个丫鬟照顾准王妃起居。
姚家的街坊与亲友纷纷登门庆贺。
李廷望的母亲王氏也来了。
她早就知道儿子对姚黄的心思,因为嫌弃姚家门第不如自家而故作不知,没想到一场大战结束后,姚震虎不但与她的丈夫平职了,竟然还封了伯爵,门第一下子压了自家一大头!
嫉妒归嫉妒,王氏倒是赞成儿子娶姚黄了,想着两人青梅竹马的情谊姚家应该不会拒绝,可她去问儿子的意思,儿子居然苦笑两声,让她不必再费心。
前几日王氏不懂儿子怎么突然心凉了,当得知姚黄被圣上指给惠王做王妃后,王氏既理解了儿子,也酸死了姚家的福运。
罗金花亲昵熟稔地招待了王氏,并没有因为自家身份高了就倨傲起来,只是她也不用再刻意去捧着王氏了。
姚家院子连着热闹了一段时间,等闻讯而来的亲友都来过一遍,姚家总算恢复了往日的清静。
姚黄认认真真地跟着方嬷嬷学礼仪,包括对各种名贵之物的鉴赏。
以前她是没这个条件也没有必要学,现在要嫁进皇家了,姚黄虽不以自己的见识浅薄为耻,但也不会拒绝可以让自己变得更适应皇家生活的机会。
就好比之前惠王送她的小叶紫檀手镯与羊脂白玉的手镯,她跟着方嬷嬷认识了各种名贵之物,将来惠王再送她礼物或是宫里有什么赏赐,姚黄才不用傻乎乎地询问别人。
学的东西多,时间便如流水一般过去了,冬月下旬,永昌帝赏赐给姚家的五进伯府大宅终于修缮一新,钥匙交到姚家,姚家可以搬家了!
崭新的忠勇伯府离惠王府很近,只隔了三条街。
姚震虎罗金花夫妻住在第三进的主院,第二进是专门待客用的,姚麟住在第四进,姚黄住在第五进,一家人再也不用挤在一个院子里。
迁居次日,惠王送了拜帖来,说他想在月底的休沐日前来道喜,不知伯爷、夫人是否方便。
罗金花直接对曹公公道:“方便的,只要王爷有空,什么时候来都方便。”
送走曹公公,罗金花再去跟女儿说。
姚黄面上一副惠王来不来都行的淡然,心里其实冒了好一串的泡泡。
之前才见惠王四面两人就一下子远隔千里两年半,好不容易惠王回京了,赐婚前短短见了两面就又三个月没见了。
几天的功夫转眼就过,月底这日上午,惠王如约来了姚家新宅。
既有婚约,且惠王身份尊贵,准王妃随父母同时来拜见惠王就合情合理了。
长辈在场,二十二岁的惠王目不斜视,一眼都没往未婚妻那里多看,直到罗金花提议让女儿带惠王去伯府的小花园逛逛,一对儿未婚夫妻单独走在前往小花园的路上,赵遂才落后半步.
姚黄被他注视的左脸颊都要比右边热了,承受不住,她故意退到惠王身后,小声催道:“王爷走前面。
赵璲:“…我不知路。”
姚黄:“王爷尽管往前走,该在哪里转弯我会告诉你。"
赵遂只好照办。
姚黄趁机打量自己的未婚夫君,发现三个月不见,惠王在战场晒黑的脸又白回来了,在冬日淡阳下润如美玉。
惠王身形颀长,穿了一身绛红色的锦袍,玉带勾勒出窄瘦的腰身。
上下打量一圈,姚黄的视线刚落回惠王脸上,就见他停下脚步,朝后看来。
姚黄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赵璲:“…大婚之期,钦天监选了三个吉日。”
这可是顶顶要紧的日子,姚黄红着脸问:“都在哪一日?”
赵遂:“正月十九、二月二十七、四月二十一。”
姚黄不自觉地又走到了他前头:
皇上选了哪日?”
赵遂:“父皇问我的意思。
姚黄瞪他:“那王爷选了哪一日?非要我问一句王爷才答一句吗?”
赵遂垂眸,道:“聘礼、礼服等大婚应备之物都准备好了,且三月还会为康王、庆王选妃,你我早些成婚,礼部上下方能集中全力筹备选秀,免去忙中出乱。”
姚黄:“.所以王爷选了正月十九?”
赵遂默认。
姚黄看着前路,心里乱成了一团:“那就只剩一个多月了,我们才搬家,我才刚要享受正经伯府小姐的富贵日子…你看,这花园光秃秃的,正月就成亲,我连这园子花团锦簇的春景都瞧不见。”
赵遂仔细看过伯府花园的造景,安抚未婚妻道:“两府离得近,婚后你可以常回这边陪伴岳母。”
未婚妻没有理他,但赵遂看见了她微微嘟起来的红润唇瓣。
赵遂:“王府后花园有此处的百倍之大,春景更胜,你若喜欢赏景,那里应该更合你意。”
姚黄想象不出百倍大的花园,但她不肯在惠王面前露怯,小声哼道:
王爷是在跟我炫耀你府里的园子更好吗?
赵遂垂眸:“那也是你的园子,谈不上炫耀。”
姚黄:“…说来说去,王爷就是想快点成亲罢了。”
赵遂:“是。”
朝思暮想,一日都不愿多等。
姚黄在惠王面前抱怨婚期定的太早,其实只是紧张跟害羞而已,心里并没有多抗拒,反正都是嫁他,早两个月晚两个月又能有多大差别?
腊月初礼部就正式把婚期定下来了,姚家开始给亲戚们发请帖,让亲友将正月的几个日子空出来,来姚家吃席。
姚黄跟着方嬷嬷把该学的也都学了,安安心心地陪爹娘哥哥在新家过了一个富贵年。
正月初六,礼部代皇家来忠勇伯府下聘,一箱箱一抬抬聘礼足以让长寿巷的旧街坊津津乐道好几年。
正月十六,才过完元宵佳节,宫里又来了一位嬷嬷,奉的是周皇后的口谕。
当着众人的面嬷嬷说要来给准王妃讲讲大婚当日的各项仪程,单独请了准王妃到闺房后,嬷嬷一本正经地讲了一通文绉绉的话,姚黄听进耳中,仔细品味一番才明白这嬷嬷担的不是正经差,是要教她新婚夜如何好好地服侍惠王。
皇家是天底下规矩最多的家族,民间夫妻俩成亲一起钻个被窝就行了,皇家这边皇帝、王爷都是贵人,连妻妾陪贵人过夜都被称为“侍寝”,既是“侍”便有各种讲究,恨不得贵人们什么都不用做,妻妾卖力一番就能让贵人身心舒畅快活以神仙。
嬷嬷讲得细,防着小姑娘听得稀里糊涂,瓷人、玉器都准备了,使得姚黄还没嫁给惠王,先知道了惠王衣裳底下的身体具体长成了什么样。
嬷嬷走后,罗金花过来跟女儿说贴己话,得知嬷嬷教了什么,罗金花嗤道:“这都是瞎讲究,你随便听听就行了,真到了那时候,王爷自会主动,你只管配合就成。
姚黄觉得母亲说得对,嬷嬷教得也没错,归根结底还要看惠王喜欢哪样。
正月十九,惠王大婚。
天公作美,是个天蓝日暖的大晴天,一丝风也无。
两府离得近,惠王迎亲时特意绕了远路,仪仗所过之处,涌过来看热闹的百姓乐此不疲地夸赞着惠王的清俊衿贵,言语中全是对惠王妃的羡慕,只有少数几个见过惠王妃容貌的武学学子或是长寿巷的街坊才知道惠王其实也很有福气,能娶到那么一个万里挑一的牡丹花似的顶级美人。
鼓乐之声断断续续地热闹了一日,黄昏吉时,蒙着红盖头的姚黄终于跟着惠王跨进了她的新家惠王府。
新房里有几位前来观礼的皇亲女眷,譬如惠王的姑母福成长公主以及惠王的两个妹妹大公主、二公主。
外人在场,惠王规规矩矩地与王妃行完一整套礼就去前院待客了,只有刚掀开盖头时的姚黄看到了惠王眼中的喜意,可惜对视的时间太短,姚黄也分不清惠王的喜是对她妆容美色的喜欢,还是为今日终于将她娶进门而欢喜。
至于陪她用饭的这几位皇亲女客,姚黄才不会犯怯,她们是皇亲如今她也是王妃之尊了,除了宫里的皇上皇后,天底下再没有能凭身份欺玉她的人。
惠王夫妻的新婚之夜,女客们没有逗留太久,陪新娘子吃过饭便识趣地早早告辞了。
男客这边,康王、庆王都很高兴地在灌惠王喝酒,康王是为二弟的大婚之喜高兴,庆王是为二哥拒绝了表妹让他有机会娶表妹做王妃而高兴,至于庆王为何知晓此事,自然是杜贵妃与福成长公主斗嘴时“无意”中透露出来的。
岑钧、江渠包括镇国公府李家的两位公子都是陪着惠王在战场上同进退的年轻勋贵,今日放开性子也都灌了惠王几杯,但追着惠王不放坚持要把惠王灌倒的还是王妃的亲兄姚麟做哥哥的舍不得妹妹,哪怕妹妹会跟着王爷妹婿享福,一想到以后家里再也没了妹妹的身影,姚麟眼眶都红了。
最后是大表哥罗鲲按住姚麟举起酒碗的手臂,不许他再喝。
赵遂很清楚自己的酒量,陪着众人喝了五分醉便告罪离去。
他不喜欢酒气,更不想在新婚夜带着一身的酒气去见王妃。
新房。
明明是正月寒冷的冬夜,姚黄体内却一直烧着一把火,不想惠王的时候那火会温和一些,一旦想到惠王以及洞房要做哪些事,那火便跟添了油般越烧越旺,烧得阿吉都担心王妃是不是时病了,问了好几次王妃的脸怎么这么红。
姚黄去照镜子,镜中的她果然双颊潮红,就剩额头、眼周、鼻子、下巴是白皙的肤色,仿佛姑娘笨手笨脚涂多了胭脂。
屋里有放凉许久的茶,姚黄故意喝了一满碗,喝完脸上还是烫,姚黄便让阿吉去端盆冷水来。
阿吉:“王妃快别折腾了,小心着凉。”
姚黄指指自己的脸:“难道我要这样见王爷?”
阿吉啾瞅王妃,认真夸道:“王妃脸红红的也很美啊,跟你刚出浴的时候差不多,看得我都想了一堆不正经的。”
姚黄:“什么不正经的?"她的阿吉可才十四岁啊,又没听过宫里嬷嬷教她的那些事。
阿吉:“就王妃沐浴时的样子呗。
沐浴时的王妃不穿衣裳,哪哪都露着,她想这些画面当然是不正经。
姚黄伸手就去拧阿吉的耳朵。
主仆俩正闹着,百灵急匆匆跑了进来,又慌又喜地道:“王妃,王爷来了!”
姚黄心头的火苗顿时窜高一大截,又不得不出去迎接,毕竟夫君是王爷,之前惠王见她要么是在外面要么是在自家,如今她来到了他的地盘,谁知道惠王会不会摆出另一副姿态,长寿巷里就有几个成亲前男方想方设法讨好女方,婚后却把妻子当牛马使唤的糟心例子。
外面冷,姚黄停在堂屋,待百灵挑起红绸帘子,待惠王大红色的锦袍衣摆出现在对面,姚黄立即屈膝行礼:“拜见王爷。”
赵璲被小王妃红扑扑的脸惊到了,先免了她的礼,再让几个丫鬟退下。
阿吉等人鱼贯而出,红绸帘子多撑了一会儿,吹进来一缕冷风。
赵遂指向内室,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王妃道:“进去说吧,这里冷。
姚黄一点都不嫌冷,巴不得再多吹会儿冷风,但还是跟着惠王去了内室。
内室有三处可以夫妻俩同坐的地方,一处是拔步床,一处是窗边的罗汉床,一处是方便主人读书写字的书桌。
拔步床会显得他过于心急,书桌的圈椅硬邦邦的,不如铺着一层锦垫的罗汉床坐着舒服。
赵遂便引着王妃走到了罗汉床边,他先坐下,再示意王妃坐到另侧,中间隔了一张可以搬走的紫檀矮桌。
姚黄乖乖坐好,视线落在前面的黄花梨地板上,别的不说,她这新房里面真是处处贵气。
赵遂能感受到王妃的紧张与局促,之前几次见面,她有时害羞有时胆大,都没这么安静过。
这并不难理解,正如他此时所想也与以前大不相同。
“是不是地龙烧得过旺了?”赵遂先关心她过于红润的气色。
姚黄不由摸了摸脸颊,尴尬道:
王爷知道的,我们家老宅没有地龙,我还没习惯,所以每次都会热成大红脸。”
热的话,只有两个法子,要么去吩咐看管地龙的小太监少放些炭,要赵遂的视线飞快自王妃的衣领扫过,因为不敢观察太久,所以无法判断王妃穿得是不是多了。
“我去给你倒碗水?”
“嗯。”
在惠王离开罗汉床背对她走向摆了茶水的桌子时,姚黄悄悄地呼了两口气,等惠王端着茶碗转过来,姚黄马上又变成低眉垂眼端庄静坐的模样了赵遂停到王妃面前,微微俯身递出茶碗。
王妃抬起双手,大红的衣袖衬得她的手白如凝脂,十指尖尖,柔若无骨。
姚黄都接过茶碗了,却见王爷修长的手还伸在她面前,她不解地往上抬头,下一刻,那手缩了回去,人也回到旁边坐下了。
姚黄不明所以,也不好追问,双手捧着茶碗,浅浅地喝了一口。
喝个水而已,这么寻常的小动作,因为旁边多了一个人,一个正在町着她看的惠王,姚黄竟也喝得心慌起来,一部分茶水流进了她的口中,部分茶水沾湿了她的唇瓣,姚黄下意识地抿了抿,然后就更渴了,只好继续喝。
前院仍有男客的喧哗,新房这边却静得姚黄能听见她吞咽茶水的声音。
总算喝完了,姚黄僵硬地将茶碗放在旁边的紫檀小桌上。
放好了,姚黄继续看地板。
赵遂:“你在怕我吗?”
姚黄:“…王爷何出此言?”
赵遂:“以前你见到我,都很敢说,今晚却一言不发。”
姚黄:“不知道要说什么。"光紧张睡觉的事了。
赵遂:“…那就早些休息?明早还要进宫请安。”
姚黄浑身一软,无意识地一手撑在一旁。
赵璲看见的就是满脸通红的王妃晃了一下,一副随时要晕倒的柔弱模样,考虑到她可能被地龙热到了,赵遂将中间的紫檀小桌推到一旁,坐到她身边,关心道:“可是哪里不适?府里有郎中,我派人去请过来。”
姚黄连忙摇头:“没事,我,我就是热得慌。”
赵遂沉默,忽然抬手去摸她的额头。
姚黄闭上了眼睛,只觉得贴上来的男人掌心一片清凉。
赵遂另一手碰了碰自己的额头,比较下来她确实没有热到异常的地步。
“那我让人去减了地龙的炭。”
眼看男人要走,姚黄不得已拉住他的手腕,颤声解释道:“跟地龙没关系,我是慌的,因为洞房…
两个字,便让赵遂也跟着她热了起来。
别的事他都可以安慰小了他六岁的王妃,唯独这件,赵璲不知该如何开口。
越磨蹭越难受,姚黄受不了了,丢下惠王跑进拔步床,脱了鞋子钻进被窝,蒙在被子里道:“王爷速战速决吧,早点弄完早点睡觉。”
赵遂看向床上鼓起来的被团,原地站了片刻,依次熄了内室各处的灯,只留两支喜烛。
解开外袍搭在衣架上,赵遂只穿套大红中衣来到了床边。
那被团一动不动,只有王妃呼吸带来的轻微起伏。
本来就热,这么蒙着岂不更热?
赵璲掀开被子,看见王妃背对他躺着,眼睛紧紧闭着,右手抓着底下的锦褥。
赵璲:“…你若实在害怕,我们可以再相处几日,等你不怕了再圆房。”
姚黄:“…我又不是怕王爷,怕的是疼,多等几日就能不疼吗?”
赵璲沉默。
姚黄:“好了,王爷尽管来吧,你越耽搁我越煎熬。”
王妃两番催促,赵遂只好从命。
他坐到王妃身边,先将她抱进怀里,看着她红扑扑的脸不停颤动的睫毛,赵遂喉结一滚,沿着她的额头往下亲了起来。小王妃一动不动,直到他的唇落在她的耳畔颈间,她才受惊般攥住他的中衣。
赵遂顿了一下,待她慢慢放松再继续,只是王妃马上又紧绷起来,赵遂却没再停了。
王妃的手开始推他,人也不满地叫他停下,但更多的时候王妃都是捂着嘴,不想发出那些不受她控制的声音。
虽然守礼却也是个年轻儿郎的惠王很快也失去了自制,他将王妃放回床上,单手扣住她时不时想要遮掩下的手腕。
姚黄羞得要哭了:“你先替我盖好被子!”
床上准备被子就是要盖的,他怎么能丢开被子呢?
赵遂不想太欺负人,于是拉起被子,他在被子下继续。
姚黄便在这样的掩耳盗铃中默许了惠王接下来的所有举动,直到惠王重新钻出被子,直到惠王重新亲到她的耳畔。
姚黄想去拉两边的被子,好把自己的肩头盖住,惠王却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带到了他的肩膀上。
姚黄摸到了惠王的中衣!
她都这样了,他竟然还穿着衣裳!
姚黄不高兴了,一边继续闭着眼睛一边胡乱扯下惠王的中衣,要光就起光!
赵遂配合地脱下两只衣袖,再任由王妃赌气般将他的中衣丢出帐外。
赵遂再拉着小王妃的手摸向他的中裤裤腰。
姚黄却不再赌气了,一把挣开他的手,再来掐他的腰。
赵遂呼吸一重,再次埋进被子底下,过了不知多久,他再撑起来时,新郎新娘之间便再无任何阻隔。
明明可以继续,惠王却停了下来。
姚黄慢慢地睁开眼睛。
赵遂看着那双圆润的眼,哑声问:“可以吗?”
姚黄咬唇,别开脸道:“教习嬷嬷说,这样叫我给王爷侍寝,可我不喜欢这种说法,好像我只是在伺候王爷一样。”
赵遂:“我也不需要你伺候,你我这般,只是情之所至。”
姚黄笑了,再在他灼热的视线下闭上眼睛,紧张道:“那王爷慢些,我让你停你就停。”
惠王道好。
第一回他确实信守承诺,完全依着王妃的要求来。
到了第二回第三回,因为他没给王妃承诺,便也无需再克制什么。
姚黄骂得声音都哑了:“什么君子礼节,王爷都是装出来的,看我嫁过来跑不了了,王爷便露出了真面目!”
赵遂紧紧地抱着怀里的王妃,在她耳边道:“只夜里如此,白日都听你的。”
姚黄:“什么都听我的?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跟我摆王爷的架子?”
赵遂:“是,你我只论夫妻,不论身份。”
姚黄:“口说无凭,王爷给我立个字据。”
于是,大婚之夜,惠王双手奉上了一张亲笔所书的字据给他的王妃。
口说确实无凭,这样的字据对于位王爷也没多大的作用,但赵遂知道,他喜欢这个名为姚黄的姑娘,便会一辈子都对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