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让江湮慢慢招供,随即让他签字画押,收入临检司大狱。
四王爷下朝后,听闻江湮被带走,勃然大怒,立马带领王府守卫卫队到临检司要人。
“临检司是陛下亲自下诏同意设立,如今江湮已招供。四王爷如果想把人带走,那必须得有陛下的诏书才行。”江淌一脸平静地面对四王爷。
“如今四王爷和他的守卫精锐都在临检司,用世孙的令牌,调龙城府衙门捕房众衙役,去四王爷府抓捕阴有颜和阴丽颜。”江流把江淌的令牌给了丁正。
丁正之前两次被王府守卫羞辱,正在气头上,拿着令牌,立即前往龙城府衙门。
四王爷这边正和江流争执,突然收到临检司上门抓捕了阴家兄妹,不禁怒极,要让人把江淌拿下问罪。
“江溍,不要以为你是王祖的弟弟,倚老卖老,干扰办案,动用私兵,该当何罪?”江淌大声喝道。
“小兔崽子,你反了你!”四王爷见江淌直呼其名,更加暴跳如雷。
“江溍,当年孤被册封时,诏书明确,我地位在诸亲王之前。你要敢犯上作乱,休怪我执法无情!”江淌厉声道。
“还真反了天了!来人,弄死这小兔崽子!”四王爷挥手让手下动手。
手下刚要劝说四王爷不要冲动,周边立即出现了一大群影卫。
“江溍以下犯上,动用私兵,拿下!”江淌让影卫动手。
四王爷刚想让手下反抗,手下守卫都已经放下武器,抱头蹲下了。影卫归龙庭大内管辖,谁胆敢反抗,格杀勿论。
四王爷被影卫按在地上,被影卫用捆神索绑得严严实实。
江淌把四王爷关押在了一间密室,派人形影不离地看守。
江流立即对阴丽颜进行了审讯。
“美丽夫人,你徒长一副美丽皮囊,却生了蛇蝎心肠。为了维持美貌,那么多保养的药方你不用,那么多滋养的药材你不服,偏偏要去做人贩子的幕后,喝人血啊。可惜啊,结果到头来,不仅美貌没保住,还因担惊受怕睡不好觉,衰老地更快了。”江流呵斥道。
阴丽颜听后,默不作声。
“来人,抬大光明镜。”江流让人抬了面大镜子来到阴丽颜面前。
“看看,这是一张怎样的脸?”江流说道。
阴丽颜浑身发抖,不敢看自己的脸。
“还有你是个狠毒的母亲,把自己孩子逼上了绝路。”江流冲阴丽颜说道。
“我没有……都是我弟弟的错,拿美色诱惑湮儿。我认,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是幕后指使,但和湮儿没任何关系。那些上下的官员,都是我让管家拿着我的名帖去找的。”阴丽颜说道。
随后,阴丽颜“招供”了所有,当然,她把一切责任,都推给了其兄长阴有颜身上,同时表示自己经不起阴有颜的软磨硬泡,念在兄妹之情的份上,帮阴有颜打通关系。她只字不提江湮,更没说四王爷江溍半句。
江流让阴丽颜在供状上签字画押,然后提审了阴有颜。
得知其妹阴丽颜已经把责任都推到他身上时,阴有颜大怒道:“要不是我这个好王爷妹夫一直想登大位,我的这个好妹妹想出人头地,我这个好外甥,既想得父亲宠爱,又想大把花钱,没有他们,我也不至于如此。”
阴有颜知道如今四王爷已经失势,毫无顾忌地把犯罪之事一五一十地招认。
有了阴有颜的供词,江湮立马如泄了气的皮球,痛痛快快地认下罪责。
通过阴有颜的招供,江流和江淌商议后,又逮捕了不少四王爷派系的官员。这些官员见四王爷大势已去,纷纷把矛盾对准了四王爷。
有了各人口供和提交的证据,四王爷参与犯罪活动已是板上钉钉。江淌趁热打铁,提审了四王爷。
四王爷面对指控,一言不发。任由江淌如何询问,证人证言,甚至有人当场辱骂他,都是一言不发。
不过即使零口供,江淌根据龙律,也将四王爷定罪。
案件已经审理清楚,最终,临检司定了众人的罪责和判罚:阴有颜属于人贩集团首要分子,加上其他违法行为,被判处千刀万剐的凌迟,上百名骨干分子和十余名官员被判处死刑。其他人流放、监禁或者罚款、做劳役。
四王爷、江湮和阴丽颜按律也要被凌迟,不过考虑到他们的身份,三人均被判处绞刑。
江淌根据江流建议,将最终结果让龙君江濋来定。
四王爷作为江濋的死对头,江濋对他恨之入骨,不过如今他已经坐了大位,就得考虑全盘稳定和个人利益最大化。
江濋拿到江淌的奏折没有立即表示意见,而是摆驾来到太上龙君的行宫。
太上龙君江衍的行宫在龙城外,原是江衍的离宫,日常用于避暑疗养所用。江衍被逼退位后,被江濋安置在了此处。
江衍对江濋一向不喜,即使江濋继位后,经常猫哭耗子般地来离宫向他请安,请他垂示。
但这次江溍的身份是罪大恶极的人贩集团幕后指使之人和获益人。不管江衍说什么,都没法改变结果。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江衍语气平静地说道。
如今的江衍,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已经有些看淡权力了。
那条被他幽禁,有一半魔龙血统的大儿子江启,每天常伴左右,让他意识到亲情的重要,但此时,他越是主动求情,江濋越是会针对江溍。
“父亲大义,孩儿明白。”江濋碰了一鼻子灰,但仍恭恭敬敬地退出。
回到龙庭后,他立即同意了江淌的奏折,将各罪犯悉数重处。
批复完江淌的奏折后,他立即下了一份特赦诏书,赦免了江溍的死罪,改成贬为庶人,允许其继续住在四王爷府,但禁止出府。
江湮也被赦免了死罪,但改成了终身监禁,不得减刑;
阴丽颜作为四王爷小妾,则被直接赐毒酒。
另外的一些官员,只要愿意效忠江濋的,也被江濋赦免,毕竟,他还要维持自己的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