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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薄荷 第 51 章

小鱼薄荷 唧唧的猫 4199 2025-03-15 10:50

  “小鱼薄荷?”

  有点陌生的名词,徐依童奇怪地跟着轻念了一遍,琢磨了下,才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

  不得不承认,她被撩到了。

  徐依童咧唇,然后笑意越扩越大。

  余戈果然是醉得不轻,他清醒的时候,绝对说不出这种话来。她轻轻戳了下他的脸:“你还挺喜欢我的嘛。”

  余戈没搭腔。

  “真希望你没喝醉的时候也这么可爱。”

  徐依童收回手,唉,算了,不欺负这个醉鬼了。

  她趴在沙发上,双手托腮,就这么看余戈干了半个小时的活。等把这团乱的地方终于收拾到他满意了,余戈问她,“我有点困了,可以睡觉吗?”

  “可以啊。”徐依童一骨碌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去把次卧的门打开,“你去里面睡。”

  余戈却没反应。

  徐依童疑惑了下,冲他招手:

  过来呀。”

  他说:“先洗澡。”

  徐依童:“…

  看吧,她还真没冤枉他,醉成这样了还惦记着洗澡。

  徐依童试着劝了两句,让他先去睡会儿,余戈还是坚持要洗。她没办法,只能把刚洗干净的睡衣给他拿进浴室,连同新毛巾一起放在置物架上,然后把花洒调好水温,最后嘱咐他:“这个是洗发水,这个是沐浴露。

  余戈颔首:“谢谢。”

  交代完,徐依童把浴室门给他带上,出去了。

  忽然想起吹风机在客厅,徐依童回身敲门,想问问余戈等会要不要吹头发。拧了下门把手,结果没拧动,里面已经落了锁。

  徐依童脸黑了下。

  她是什么流氓吗?他至于警惕心这么强?

  到底还是担心余戈出什么意外,徐依童特地在门口多守了会儿。没听到里面传来什么摔倒的动静,她这才放心离开。

  摸摸衣服的口袋,发现手机不在身上。徐依童四处寻了寻,终于在客厅的餐边柜上找到了。一个小时都没顾上看手机,点开微信消息,发现小群里茉莉在艾特她,让她进群语音。

  徐依童随便拉了张椅子坐下,接通视频。她们仁不在一起,背景音倒是如出一辙都乱哄哄的。

  见她加入,蔡一诗问:“你今天待在家干嘛啊?”

  徐依童含混地说:“今天来大姨妈了,累,不想出门。你们聊啥呢?

  让我进来干嘛?”

  茉莉:“C姐在八卦她今天参加同学聚会的事儿。”

  CC有点喝飘了,在露台吹风,大着舌头问:“徐依童,你还记得我以前高中那个班长吗?”

  “谁啊?”徐依童没想起来。

  CC:“就是那个跟你差不多高,还追过你的那个普信男。”除了茉莉,她们几个从小都是同校同级的,虽然不同班,但认识的人也相差无几。

  徐依童还是没印象:“追我的人这么多.”

  蔡一诗最烦她装逼,“就他妈国旗下给你表白那个。”

  说这个徐依童倒是有印象了,当时这人给她雷的不轻,所以到现在都没忘,“他咋啦?”

  CC:“也没咋,就是找了个跟他妈差不多年纪的女朋友。”

  “年纪轻轻就不想努力了?”徐依童啧啧两声。

  CC无语道:“他女朋友保养的还挺好,蛮漂亮的。他一米七都不到,人家怎么看得上他啊?现在富婆找软饭男已经不卡颜了吗?”

  蔡一诗:“男的能不能敬业点,长成那样怎么有勇气当软饭男?好歹去整个容呢?”

  徐依童乐了会儿,问:“那你们艾特我干嘛,我早八百年没见过这人了。”

  CC:“刚刚他女朋友去上厕所的时候,他问我你现在怎么样,有对象没,要我把你微信给他,给老娘恶心坏了。”

  “死渣男,脑子没问题吧。”徐依童语气不善,“我当然有对象。”

  其他三个人都静了静。

  蔡一诗纳闷:“你哪来的对象?”

  茉莉尖叫了声,紧跟着来了句:

  你家里怎么有男人。”

  徐依童下意识回头,然后飞快地把视频挂断,“等会说。”

  余戈手上拿着自己换下的衣服,身上还带着蒸腾的水汽。发梢一缕缕地往下淌水,滴滴答答,“有吹风机么。

  “有的,我给你找。”徐依童站起来。

  趁着余戈吹头发的时候,徐依童拿手机匆匆瞄了眼群里,这群人果然已经炸了。

  从容不迫地放下手机,她又去看余戈。

  她买的睡衣小了一号,余戈穿着不是很合身。也可能是他骨架比较宽阔,显得衣袖有点短。他吹头发时很随意,因为抬胳膊的动作,睡衣下摆被掀起来了一截。

  徐依童发誓自己绝不是故意要去看余戈的腰,只是不经意地扫了眼,就直了眼睛。

  她左顾右盼了会儿,视线又溜回去,围着余戈打转一圈。然后假装不经意地走到他正对面,坐下。

  换个角度再看看呢.…

  余戈进房间睡觉后,徐依童打开电视,随便找了部电影放。

  她下午补了觉,这会儿一点都不困。一个人窝在沙发上的时候,徐依童忽然就有了种自作自受的感觉,早知道不劝他喝这么多酒了这漫漫长夜。

  点开微信,不出所料,她们在群里已经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随便往上划拉两下,全是‘这辈子重色轻友下辈子浸猪笼"、背着我们吃好的是人吗、傻黄甜也有春天"..徐依童越看越好笑。

  在她们讨论最热烈的时候,徐依童现身回复:

  -珍珍:【噢,瞧我这记性,直忘记告诉姐妹们了,余戈现在是我男朋友(。】

  -珍珍:【我们前两天就确定关系了捏0V0】

  下一秒,徐依童被踢出群聊。

  她忍气吞声找到群主蔡一诗,私下给她发了200块钱红包重新进群。

  珍珍:【不是信不过姐妹们,只是大家都认识这么多年了,知道彼此有多虚荣,你们一激动,把我男朋友挂网上咋办?】

  种蔡的:【你有毒吧,我之前跟和吴至里谈恋爱都没瞒着你?他抖音粉丝一千万,比你男人有名好吗?】

  茉莉:【那我还是站余戈,人家是竞圈真大佬。吴至里这粉丝也太有水分了,上次去三亚办歌迷会,票都没卖完】

  珍珍:【蔡姐,你别怪我说话难听,你在这男的直播间当了三个月的榜一大姐,人家才瞒着粉丝跟你谈恋爱,跟我这也不是一个性质!我可没给余戈花多少钱!】

  -种蔡的:【刚过上几天好日子就拉踩你爹?】

  徐依童又被踢出群了。

  他妈的。

  茉莉把她拽回来,发了个语音称赞她:“童童,你太牛了,有这个毅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CC:

  【所以吃到了吗,做饭技术咋样】

  -珍珍:【蒋晨晨,我还是个孩子啊】

  蔡一诗和茉莉都发了几串省略号。

  -CC:【你突然装什么?他在你旁边看?】

  她这么一问,徐依童不由抬头去看次卧。余戈静静地立在门边,像个鬼魂似的,一点动静都没发出来,不知道站了多久。

  徐依童吓了一跳,用遥控器把电视机的声音调低了点,“我吵到你了?

  余戈摇摇头,迈步朝她走来。他丝毫没露出酒醉的微醺,走路姿势也很稳当。完全符合平时的作风。

  “我能在你旁边睡吗。”他问。

  火余戈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倦意让他大脑昏沉,过了会儿才睁眼。

  客厅里大灯关了,只有一盏夜用的暖光灯。

  转头看去,徐依童背对着他,坐的很近。

  一一他手上揪着她睡衣帽子的兔耳朵。

  余戈没动,徐依童也没察觉他醒了。电视放着某档综艺,她盘腿坐在地上玩着手机,回了会儿消息又搁下手机,去拼乐高,偶尔抬头看看电视,时不时留意手机上的新消息,干什么都不专心。小茶几上有一碗剥好的石榴,徐依童顺手抓了把喂进嘴里,然后动作很轻地拿过垃圾桶,小小声的一个个噗出来,做贼一样吐籽。

  很平常的一幕,却让余戈在日后总是无端、反复地回忆起。

  零点已过,消息列表都是互道祝福的人。徐依童在家族群里抢了几个大红包。

  新年第一天手气就很好,徐依童无声地笑不停。

  往小茶几上一趴,她举起乐高的某个零件仔细辨认着,又放在鼻子边上嗅嗅。徐依童的小动作很多,每个都稀奇古怪。

  就这么看她自娱自乐了会儿,余戈手动了动,轻扯她帽子:“徐依童。”

  听见他声音,徐依童转头,惊喜道:“你醒啦?”

  “嗯。"余戈坐起一点。

  她丢开手里的东西,反身扑到他身上,“小鱼,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余戈手伸到她发间揉了揉。

  徐依童得意:“我是第一个跟你说新年快乐的人!”

  他第一个说的人也是她。

  徐依童歪着头打量他,眼神期盼:“你酒醒了吗?”

  “醒了。”

  “这就醒了?”徐依童皱了皱鼻子,“可惜。”

  余戈不动声色:“我刚刚喝醉,干什么了吗。”

  “你竟然不记得了?”她睁圆眼睛,语气惊讶。

  余戈不作声地开始回忆。

  见状,徐依童掀开他盖的毯子,钻进去,突然意味深长说起别的:“你平常会锻炼吗?”

  余戈:“问这个干什么。”

  “我刚刚看到你有腹肌诶。”她玉在他身上,细声说,“身材还怪好的。”

  余戈眉心一抽,“你怎么看到的?”

  徐依童睁眼说瞎话:“你不记得了?你刚刚喝多了说要洗澡,就在我面前脱衣服了啊。”

  “我一开始还不敢看呢,你非要我看,我就只能勉为其难地看了,不过你放心,我就看到了上半身。”她一边说着,手十分熟练地往他身上爬,随意问道:“你腹肌有几块啊。”

  他就穿了一件质地很薄软的睡衣,余戈挡住了她的手,嘴唇微动。

  “不许说不给摸!”徐依童打断他施法,“刚刚非要我看,现在摸一下怎么又害羞了呢。”

  余戈似乎还在回想这件事,所以没反驳她。

  徐依童理直气壮地继续吃豆腐。

  她刚刚就想试试手感,又觉得此举太趁人之危,硬生生克制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徐依童感觉余戈腰腹的地方越来越紧绷。冷不防,就笑不出来了。

  她就趴在他肩上,两人紧贴着,所以..徐依童慢慢停下动作,默不作声缩回手。

  两人都没说话,室内一片幽静。

  望了会儿天花板,“我去倒杯水。”说完,徐依童手脚并用地刚想从余戈身上爬起来,被人一下按住肩膀,又躺了回去。

  徐依童被迫和余戈对视,她的力气比起他来,根本不占优势。

  电视发出莹莹微光,落到余戈身上。仿佛用完了最后的耐心,他那双冷清的眼里终于沾染了别的东西,“玩够了?”

  徐依童掩饰地笑了一声。想假装无事发生,在他的注视下,表情逐渐干巴。她憋气几秒后,选择真诚地道歉。

  说对不起的时候也没敢瞧他。

  他声音喑哑:“对不起什么。

  耳根子烧红,徐依童把脑袋埋进余戈颈窝。安分不到三秒,她不知死活地亲了下他锁骨。

  对不起。

  把你玩出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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