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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为名 第七十章

以爱为名 梦筱二 4668 2025-01-23 19:09

  番外五时时和糯糯32天的时候,刚刚赶上闹闹出生时的体重,闹闹出生时七斤多,肉乎乎。

  一个多月里,兄妹俩每人长高将近七公分,重了三斤左右。

  闵廷将他们抱在怀里,终于有了一点点重量。

  两个宝宝刚从保温箱出来那天,那么小的两小只,他不敢抱,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他们。

  今天摄影师来家里给宝宝拍照,闵廷给糯糯换衣服时,糯糯醒来。

  还没睡醒,糯糯张嘴大哭。

  闵廷赶紧将女儿捧起来,哄道:

  不哭是爸爸。”

  感觉被抱了起来,糯糯睁开眼。

  爸爸在这么小的孩子眼里其实模糊一片,隐隐有一个轮廓,但声音熟悉,她咧嘴笑了,还“啊”一声,像是回应闵廷。

  闵廷温和一笑,亲了亲女儿的额头。

  一个月过去,两个孩子的皮肤不再皱巴巴,像刚剥了壳的荔枝,细腻柔滑,身上有淡淡的奶香味。

  时秒拿手机抓录了下来,她经常抓拍到糯糯和时时咧嘴笑的瞬间。

  给女儿换好衣服,闵廷又给儿子换。

  只要他休息在家,无需阿姨和育儿嫂帮忙。

  时时和闹闹完全不一样的性格,江芮说时时像闵廷小时候,不哭不闹,只有醒来会哭几声,夜里也不折腾人,不像闹闹一夜醒来四五遍。

  时时喜欢抬脚,闵廷抓住两只小脚将他的小腿往上提,时时乐得手舞足蹈。

  两个娃换上拍照穿的衣服,他用抱毯将他们裹在一起。

  糯糯紧挨着哥哥,两个娃好奇地看着对方。

  在育儿嫂的引导下,你啊呜一声,他啊鸣一声,像在交流。

  时秒趴在床边看着他们俩一天一个样子,早不记得孕期那些辛苦。

  闵廷将孩子交给阿姨,把时秒从床上拉起来,“去换衣服。”

  除了给俩宝拍照,他们还要拍全家福。

  时秒被他牵着,两人回主卧。

  “贺言下午要来看我和宝宝。

  “以后你尽量喊他们名字。”

  时秒反应过来:“好。”

  闵廷接上她之前那句:“他们想来随便他们。月子里没让商韫过来,好像是我耽误了他生龙凤胎一样。

  时秒从衣柜里拿出裙子和内衣,在家她习惯不穿内衣。

  闵廷的对衫衣扣还没扣好,侧脸看到眼前的人在反手扣内衣扣,许久不扣,扣了两下没扣上。

  “我来。”他把人环到身前。

  时秒:“不用。"

  她话音刚落下,闵廷已经从她手中接过去。

  时秒在他怀里抬手,把他衬衫没扣的扣子继续往上扣,一直扣到倒数第二颗。

  领口微微敞开,完全盖住她昨晚不当心在他脖子里留下的吻痕。

  闵廷看着怀里的人:“明天我也休息,我们出去吃,想吃什么?我提前订。”又道,“下午去喝咖啡。”银杏树叶全部黄了,正好看的时候。

  时秒:“一天都在外约会?

  “嗯。你不是想知道,和我这样的人相爱是什么感觉吗?”

  时秒笑了笑:“我以为你早不记得。

  “记得。”

  九点钟,摄影团队到了。

  摄影师刚从时装周赶回来,这是他职业生涯里第一次给婴儿拍满月照,傅言洲打电话给他时他当即就推掉,打算给闵廷介绍一位这方面更专业的摄影师。

  傅言洲说不需要多专业,你就当作是记录他们一家的生活,从拍婚纱照到婚礼拍照,再到孕妇照,你全程跟拍下来最有感触。

  两个宝宝满月当天他还有其他工作,于是满月照推迟了两天。

  衣帽间的化妆镜前,造型师盯着时秒身上的裙子看了半响,决定实话实说:“时医生,你这条裙子可能不是很出片,要不要考虑换一个颜色?”

  时秒道:“不出片不要紧,这是我哥给我买的裙子,留个念。”

  “那留念的意义比出片重要。”造型师开始做妆造。

  她看着镜中的新手妈妈,去年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她给时秒做婚纱照的造型,当时准新娘身上的清冷感从骨子里透出来,如今也没那么爱笑,不说话时看上去依旧清清冷冷,但她总感觉对方身上多了一层像水一般的温柔。

  今天日暖风恬,中午十一点半露台正暖和。

  闵廷给时时和糯糯换上一套厚点的连体服,他们一家在户外拍了一组,站在他们曾经拍夜景婚纱照的位置,摄影师取了同样的景,孕妇照也在这里拍了一组。

  他们从不熟,到相爱,到如今的家四口,摄影师是他们幸福的最直接见证者。

  拍摄结束,闵廷给拍摄团队的每个人准备了满月伴手礼,将人送到门口,握手感谢:“辛苦你们了。”

  摄影师:“分内的事,应该的。”

  几次和闵廷接触下来,对方身上的沉稳周到以及谦逊,尤其是愿意听取别人意见这一点,一般人学不来做不到。

  他想,这或许就是他们夫妻俩能在一年时间里把婚姻经营好的原因之午后,阳光和暖。

  商韫和傅言洲走进闵廷的书房便看到这样一幕,落地窗前,时时和糯糯趴在各自的婴儿篮里晒着太阳,闵廷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正处理工作,轻柔的钢琴曲在房间里静静流淌。

  商韫拍了一张,顺手发到群里。

  这样的日子,他也想过。

  傅言洲揪瞅怀里正在抱着一大个苹果啃的儿子,想让他安静趴在那里晒晒太阳,是不可能的一件事。

  “他们睡着了?”商韫小声问。

  闵廷:“不用刻意小声,你们正常说,不影响他们俩睡觉。”

  商韫指指旁边抱着儿子那位:

  我到他们家,如果闹闹在睡觉,傅言洲恨不得让我消音。”

  闵廷道:“他不会带孩子。

  傅言洲獭得争辩。

  阿姨送来两杯咖啡,商韫顾不上喝,半蹲在落地窗前,一瞬不瞬啾着熟睡中的俩娃,以前他觉得一个人生活很不错,两个人有点多。

  他生活里只有两件事,工作和消遣,恋爱耽误消遣的时间,所以他拒绝。

  就在刚刚,看到闵廷边工作边陪着孩子,他又觉得,生命里多几个需要时时牵挂的人好像也挺不错。

  商韫又问:“他们一觉睡多久?

  什么时候能醒?我还没抱过这么小的孩子。”

  闵廷的目光集中在邮件上,半响后回道:“大慨三点左右能醒,不好说。”

  商韫看腕表,现在两点三十五,快了。

  傅言洲抱孩子抱累了,将儿子放在地毯上,他顺势坐在沙发上端起咖啡喝。

  闵廷处理好邮件,合上笔记本放边,把闹闹抱了过去。

  他逗外甥:“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闹闹笑,把手里的苹果送给舅舅吃闵廷:“我不吃,你吃。”

  闹闹与稀稀小时候长得有四五分像,性格像个两三分,其他都随傅言洲。

  闹闹在一个人怀里呆不久,伸手让爸爸抱,他看上了爸爸手里的咖啡。

  闵廷起身,两个孩子晒太阳的时间足够,他把篮子往里挪到阳光照不到的地方,给孩子翻个身盖上婴儿毯。

  商韫看着两个宝宝的正脸,暂时想象不出来孩子睁眼后的模样。

  手机振动,他拿出来啾了眼,某人发消息给他。

  贺言:你怎么也来了?

  商韫:我上周就和闵廷说过要过来。

  贺言在隔壁时秒书房,正陪时秒练产后恢复操,没再回他。

  商韫锁屏手机,问闵廷:“贺言在你们家?”

  “嗯,在隔壁。”

  闵廷刚给孩子翻过身,俩娃醒来,糯糯先醒,敝着嘴刚要哭,他赶紧抱起来:“爸爸在呢。

  但还是哭了几声,时时在妹妹的哭声中醒来。

  商韫终于看清糯糯的样子,眼睛亮而黑,双眼皮,笑起来像极了她的小名,糯糯的感觉。

  他如果有这样一个女儿,谁还想去公司加班。

  孩子太小,暂时看不出像谁。

  书房门外,传来时温礼与阿姨说话的声音。

  时温礼下午不上班,算着两个孩子午睡该醒来,过来看看他们。

  “给他们做过操了吗?”他问妹夫。

  闵廷:“没,刚醒。”

  时温礼问阿姨要了婴儿软垫,直接铺在书桌上,他先把时时抱了过去。

  平时是育儿嫂和闵廷给孩子做操,只要他休息,都由他来。

  商韫见他动作如此娴熟,时时很是享受的样子,他问:“哥,你专门学过?”

  他和傅言洲习惯叫哥,他也渐渐听习惯。

  时温礼道:“我在小儿科轮转过,跟小儿科同事学了一些。”

  商韫想不出还有什么是时温礼不会的,他看看时温礼给孩子做操的手法,再啾啾站在一旁抱着女儿的闵廷,最后又瞧一眼满脸羡慕的傅言洲,心中终于平衡。

  傅言洲觉得自己只看了几秒,再转头,沙发前地毯上的孩子不见,只剩一个啃得不像样子的苹果。

  “闹闹?”他下意识往书桌桌底找,没人。

  闵廷:“你到外面找,应该爬出去了。”

  闹闹不会走,但爬得快。

  傅言洲找出去,外面有阿姨,他不担心)儿子能爬丢:“闹闹?”

  阿姨在另一间书房门口,指指里面:“在这。”

  闹闹被严贺言抓过去,抱在怀里正在教他练健身操。

  “我怀孕五个月时你给我喜糖吃,现在出月子了,你们俩还没公开。”时秒握握闹闹的小手,逗他玩:

  你好,我是宝宝。”

  她转脸又问贺言,“不打算公开?”

  严贺言:“商韫说我很勉强,他说勉强的那就别公开。”

  她单手抱着闹闹,端过旁边的咖啡喝一口,“好像我给他委屈受了一样。”

  时秒不说他们俩,她只说自己:

  我和闵廷,我们两人从来不较劲。

  严贺言把她这句话当即发给商韫:你看人家时小秒和闵廷,他们俩从来不较劲儿。

  商韫:我也没和你较劲啊。

  严贺言:你不是说我很勉强?去会所遇到,你恨不得离我八丈远。

  商韫:你管一米叫八丈远?

  商韫:一丈等于3.33米,3.33×8=26.64(米)

  下一秒,他把最后那条撤回。

  商韫:以后不和你较劲。

  严贺言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告诉自己要心平气和,毕竟乳腺是自己的。

  这时书房敞开的门板被轻叩两下,商韫进来。

  他和时秒打声招呼,从贺言怀里接过闹闹,“带你去找你爸。”他腾出手轻揉了一下贺言的脑袋,抱着孩子出去。

  时秒端起手边的果汁喝,转脸看着窗外笑。

  落日余晖透过窗渐渐斜铺进书房,他们几人告辞,严贺言同商韫起回去。

  晚上不到七点半,时秒和闵廷把孩子哄睡,之后便是二人世界时间。

  回到主卧,时秒点上今天刚到的香氛蜡烛。

  森林木质后调,和他身上的气息相似。

  从孕晚期到坐月子,两人快三个月没在一起。

  蜡烛点上,时秒转身,被男人围在怀里。

  闵廷揿灭了一盏灯,对准她的唇吻下来。

  时秒反手去摸他左手的无名指,帮他摘戒指。

  她反着手,姿势不方便。

  闵廷亲着她:“我自己摘。”

  时秒已经摸到无名指,摩挲着摘了下来。

  之前有一次没摘,最后不知怎么从手上脱了下来,事后找了好半天,最后在浴室找到。

  她把戒指放好,在他的吻里问他:“你的戒指和我那枚是对戒吗?”

  闵廷道:“是。”

  时秒去深吻他,他那枚戒指自从戴手上,一天没忘记过戴。

  蜡烛的冷列味道从卧室漫到浴室。

  花洒下,闵廷始终让她靠在他怀里。

  冲过澡,闵廷克制着,将她的头发完全吹干。

  洗发水的清香盈满他的鼻腔,湿漉的长发在他手里渐渐变干,一点点变柔。

  时秒抬头看他:“不想吃月子餐了,想吃你做的番茄浓汤馄饨。

  闵廷:“明天早上给你做。很久没做了,味道不一定有以前好。”

  没关系。”

  头发吹干,闵廷俯身去抱她。

  时秒毫无防备,被他公主抱抱进怀里。

  卧室所有的灯关上,只有烛火摇曳。

  她分不清是森林香氛的味道,还是闵廷身上的气息。

  记不得有多久,她没有正面承受过他所有的重量。

  时秒像以前那样,攀上他有力的西女o

  闵廷将她的脑袋放在他的臂弯,轻吻她的眼底。

  他坚实的腹部贴着她已几近平坦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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