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小说 残疾王爷站起来了

109

残疾王爷站起来了 笑佳人 3530 2025-01-26 06:39

  大婚前的那晚,姚黄胡思乱想了堆,譬如惠王爷究竟还能不能生孩子,譬如惠王爷会不会亲她的嘴。

  一个只在选秀时匆匆见了一面的男人,搂搂抱抱还好,突然就要亲嘴,当时姚黄想着还挺抵触的。

  真的成了亲,姚黄才发现惠王爷是个非常冷淡的人,除了晚上做一对儿新婚夫妻该做的事,白日里惠王爷非常重规矩,她在他脸上亲一口都要被训斥“不可无礼”。

  等两人熟悉了,可以不分日夜地黏黏糊糊的时候,惠王爷还是不来亲她的嘴,姚黄真正明白了,惠王爷大概是嫌弃她的口水,就像她也会嫌弃别人的。至此,姚黄再也没惦记过亲嘴这件事,反正不亲也不会耽误真正的快活。

  可是今日,惠王爷亲口说了他没嫌弃她,也吃了她剩下的山楂果子,还露出那么矜持勾人的模样!

  想到这里,姚黄翻个身,免得被惠王爷察觉她在惦记一些不正经的。

  手特话本的惠王爷瞥向王妃转过去的背影,意识到王妃并没有什么意图,现在她困了,要睡了。

  口中的桂花糖才化了外圈,既然王妃睡了,赵遂无需再考虑快吃慢吃的问题,继续一动不动地含着,一目十行地看着面前的话本。

  姚黄睁着眼睛呢,能听见惠王爷翻动书页的轻微声响。

  姚黄忽然有点生气,上午在马车里,特别是下车之前,她都感觉到惠王爷在盯着她的嘴唇了,气息也乱了,午饭后她的歇响邀请充满了暗示,这人答应得意味深长的,分明领会了她的意思,怎么这会儿吃颗糖还慢慢吞吞?

  那么一颗小糖,随便嚼两下不就可以吞了吗?

  先是热又是燥的,把姚黄给弄渴她坐了起来,在惠王爷看过来的时候蹬他一眼,挪到床边上,低头穿鞋。

  赵遂放下书,问:“怎么不睡了?”

  姚黄懒得理他,走到桌子旁,背对着惠王爷给自己倒了一碗温水,被水滋润过的唇舌去了桂花糖留下的甜腻变得清清爽爽,也稍微压下了她心头的那股子躁动。

  姚黄又喝了一口。

  喝完,她啾瞅桌面上的桂花糖,笑了,端着碟子回到床边,故意将碟子放在惠王爷的轮椅上,温温柔柔地道:“王爷慢慢吃,吃完了这边还有。”

  赵璲:"”

  作为一个从三四岁起就很会察言观色的皇子,赵璲看得很清楚,王妃是怪他在桂花糖上浪费了太多时间。

  所以,王妃确实有所图。

  赵遂放下手里的话本,拦住王妃准备上来的身子,道:“给我倒碗水。

  惠王爷口中的桂花糖还剩花生米大小,多少还是有些影响咬字。

  姚黄再瞪他一眼,配合地去给腿脚不便的惠王爷倒水。

  站在床边,她看着惠王爷低头喝水,看着他的喉结明显地滚了一下。

  可喝水都这样,姚黄没太在意,转身将茶碗放地坪那边的矮橱上,爬到床上故意躺到最里面,再把前后的被子掩得严严实实。

  刚掩好,被子被人扯开,惠王爷从后面抱了过来。

  姚黄扭头,奇怪地看着他:“王爷的糖吃完了?”

  惠王爷简单地嗯了声。

  姚黄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的唇上。

  王妃往这里看,越发证实了赵遂进屋后看见桂花糖就浮现的猜想,心跳快了起来,目光亦在王妃的唇瓣上扫过。

  离得这么近,谁又察觉不到谁的眼神。

  毕竟是没试过的新鲜花样,姚黄全身跟着热了起来,垂了睫毛,小声地表达疑惑:“我怎么没听见你嚼?”

  惠王爷不想解释。

  姚黄自己想到了,再去看惠王爷的时候眼里全是笑:“喝水的时候,王爷给咽了?”

  惠王爷不想回答,且闭上了眼睛。

  姚黄完全转过来,往上挪挪,看着惠王爷故态复萌的矜特模样,她将右手插到他的脖子与枕头中间,左手从上面环过去,贴着他的脸问:“既然王爷不嫌弃我的口水,以前为什么从来都不亲我?”

  赵遂无法解释。

  姚黄也不是很在乎答案,整个人都贴着他,脸上快烧起来了:“那王爷想亲我吗?”

  赵遂睁开眼睛。

  姚黄紧张地闭上了,只继续搂着他的脖子,脸依然贴着惠王爷的脸。

  赵遂扣紧她的腰,哑声道:“我没试过这样,不确定你是否能接受。

  圆房几乎是每个男人的本能,无需人教,亲吻却不一样,似乎没有意义,所以也没有具体可循的章法。

  姚黄哼了一声:“说得好像我试过一样,我也是看王爷的嘴唇好看,才动了这种念头。”

  赵璲:“…我没有猜疑你的意姚黄悟住了他的嘴。

  赵遂便握住她的手腕,让王妃纤细的手指先习惯他的唇舌。

  姚黄早就领教过一次了,又羞又怪的,受不住的时候想要往惠王爷的怀里钻,惠王爷忽然半压了下来,从她的脖颈亲起,迫使她扬起下巴,再路亲到了她的唇角。

  成亲这么久,姚黄却觉得,今日才是她离惠王爷最近的一次,即便是那些惠王爷用手肘撑在她身上的夜里,纵使她紧紧地勾着他的脖子惠王爷就在她的耳畔或额头克制地喘着,两人也没有此刻离得近,像是另一种圆房。

  睡着睡着,姚黄渴醒了,转个身发现身边没人,屋子里也一片昏暗。

  有那么一瞬,姚黄竟分不清此时是傍晚还是次日的清晨,直到她看见不知何时被放回帐外桌子上的桂花糖。

  身上软绵绵的,姚黄懒得动,叫阿吉进来给她倒水。

  阿吉先点了一盏灯,再端着茶碗走进帐子,被两层帷帐笼罩的温暖帐内漂浮着淡淡的桂花甜香,甜香里又混合了另一种四个大丫鬟都不太陌生的味道。

  王妃喝水,阿吉若无其事地挑起两层帷帐。

  润了喉咙,姚黄重新躺到枕头上,问:“王爷何时走的?”

  阿吉道:“两刻钟前?今日王爷也多睡了一会儿。”

  连着当了两个多月的差,难得休假,四个大丫鬟都能理解惠王爷偶尔的贪睡,至于王妃,睡到多迟她们都见怪不怪了。

  姚黄咬牙,惠王爷这人,矜特归矜持,可只要开了头,惠王爷便跟变了个人似的,什么矜持体贴都能抛到脑后,非要把她最后一滴眼泪都要榨出来才行。

  她摸了摸嘴唇,好像还有些肿,茶碗压下来都怪怪的。

  阿吉注意到了王妃的动作,凑近了瞧瞧,震惊道:“王妃的嘴唇怎么这么红,好像才吃了一顿辣辣的汤锅。”

  姚黄一听,肚子骨碌碌叫了两声。

  阿吉赶紧服侍王妃起床更衣。

  外面冷风嗖嗖地刮着,姚黄准备披上大氅时,惠王爷由青霭推着过来了,姚黄站在内室,听见惠王爷对青霭道:“跟厨房说,晚饭送到这边。

  阿吉也听到了,小声笑道:“王爷准是知道王妃刚起来,怕王妃出门受寒。”

  既然王爷来了,阿吉收好王妃的大氅,与春燕并肩退了出去。

  姚黄听她们出了堂屋,这才走出来,在堂屋见到了端坐在北面轮椅上的惠王爷,惠王爷换了一件玉白色的锦袍,俊美的脸庞也被灯光映成了美玉,好一副清寂出尘世外仙人的风姿。

  姚黄定在次间门口,想到被惠王爷扣着下巴亲来亲去的情形,后知后觉地明白惠王爷为何迟迟不亲她了,因为只是圆房的话,她大多数时候都是看不清惠王爷的脸的,无论惠王爷多用力她都想不出惠王爷的神情,惠王爷可以继续维持他的神仙样,可是亲上,即便她始终闭着眼睛还是看不见惠王爷,但惠王爷亲得那么狠,唇舌一动,便绝无可能再保持他白日里的君子淡然。

  姚黄笑了,倚靠在门边,等着惠王爷主动看过来。

  余光能看见王妃动作的惠王爷:

  他给自己倒了碗温水,茶能提神,不适合晚上喝。

  姚黄只好走过来,提着一把椅子放到他旁边,嘟着嘴看向惠王爷。

  赵遂放下举了一半的茶碗:"…

  怎么了?”

  姚黄指指自己的嘴唇。

  赵遂快速看了一眼,以乎比平时更红润。

  姚黄幽怨道:“痛,下次不许王爷再亲那么久了。”

  赵遂:“”

  姚黄笑着拉开距离,叫丫鬟们去传饭。

  吃饱喝足,下午又睡了太久,姚黄一点都不困,叫青霭把白日买的红纸拿来,在次间的暖榻上摆张小桌,惠王爷坐在一头研墨写福字,姚黄坐在另一头拿着剪刀剪窗花。窗花的红纸上勾勒出了图案线条,姚黄为她与王爷的前后两院分别挑了“五谷丰登”、“莲年有鱼”的两款窗花,准备今晚一口气都给剪好。

  赵遂写完一个福字,抬眸,看到王妃盘腿坐在对面,穿着一件大红缎面的夹袄,手里的窗花红红的,她的脸也红都嘟的,眼眸明亮,全身都透着一股即将过年的喜气。

  待王妃剪好窗花,赵遂的福字也写了厚厚一叠。

  到了除夕,吃过早饭,姚黄就推着惠王爷带上青霭飞泉去王府各处贴对联了。

  姚黄还记得惠王爷画过一副青霭飞泉贴对联的画,忙完后,她对惠王爷道:“下午我包饺子时,王爷也给我画一幅过年图吧。”

  赵遂自然应允。

  姚黄:“我跟王爷一起过的年,画里不光要有我,还得画上王爷。

  赵璲:“我没画过自己。

  姚黄笑:“反正我要咱们俩都在画上,王爷画不来,就别怪我动笔把你画在我旁边。”

  惠王爷立即想到了后花园湖面上还冻着的王妃堆的那个雪人王爷。

  “.我试试。”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